在驚訝過后,眾人卻又有一絲了然,如此說來,方才藍封塵的那些舉動也都說得過去了.
因為找不到自家主人了,所以也無從將主人請上臺來與眾人見面.
更是因為他們要去尋找自家主人,所以才會如此草率的發言,然后好騰出時間去尋找自家的主人。
張、周兩人表面上驚訝,內心卻是感覺一陣狂喜,這藍封塵所謂的主人不在現場,正好方便他們行事。
而且,張、周二人也是對藍封塵先前的話語有所懷疑,到底是否他口中所謂的“主人”真正的存在,這也是值得商榷的。
總之,這一切都是向著有利于碧羽宗和玉鼎宗的方向發展。
兩人心中醞釀措辭,正要開口之際,忽聽外圍一陣陣喧嘩聲響起,緊接著便是轟的一聲巨響。
幾人連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瞧去,卻見幾道人影正飛上了天空,然后重重的摔落下來。
藍封塵面色一沉,有人膽敢在會盟之時鬧事,當真是對玄月教蔑視之極。
他招呼一名手下過來,說道,“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那名手下聽命去了,片刻后回來匯報,說道,“稟教主,從外圍傳來說有一少年,自稱是我教的主人,其余勢力弟子們不信,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
“什么?!”
藍封塵面色大變,連忙向前沖了過去,直接越過了黑壓壓的眾人,飛到了方才爆炸聲響起的地方。
他落下地來,見一少年身穿藍色長袍,孤零零的負手而立,卻不是秦斐是誰?
藍封塵當即落下地來,快步走到秦斐面前,躬身說道,“藍封塵參見主人。”
“啥?”
周圍的眾人在看到這一幕時,驚掉了一地下巴,他們沒有想到,這少年竟然真的是藍封塵的主人。
原來先前秦斐到來之時,外圍層層疊疊都是其他勢力的弟子,并不認識他。
秦斐想要進去,卻是被他們排擠在外。
秦斐自然可以召喚飛行器飛過去,可是那樣太過招搖,并非他所愿。
當他繼續向前擠的時候,不小心踩了一個小勢力的弟子的腳。
那弟子不依不饒,對秦斐大聲喝罵。
秦斐相貌平平,頂多算是清秀,身上雖然穿著魔法師的長袍,但是在這晨曦森林當中,低級的魔法師并不怎么少見。
且晨曦森林里另有一套規則,與在大城市、大王國中魔法師受人尊敬的形勢不同,這里的人只認實力。
那名弟子一怒之下打了秦斐一拳,卻見秦斐絲毫沒有反抗之力,不禁逼問秦斐到底是什么人?
秦斐冷冷一笑,說道,“憑你根本不配問我的身份。”
那弟子再想攻擊秦斐的時候,就被秦斐一槍給撂倒了。
這下可惹惱了那個小勢力的弟子以及他們的宗主,數十人將秦斐圍了起來,要向秦斐討個說法。
玄月教路過的維持秩序的弟子發現了秦斐,連忙向那小勢力解釋,這是我們的主人,請各位莫要發怒,一切自有定奪。
聽了玄月教弟子們的解釋,那小勢力的宗主雖然暗暗吃驚,但卻并不相信。
畢竟秦斐看起來太過人畜無害了些,根本不像是能夠降服像藍封塵那樣的大人物的梟雄。
“我看只怕你們跟這小子也是一伙兒的!”
那名宗主對那幾名維持秩序的玄月教弟子說道,隨后,他便不管不顧,直接命令人沖了上來。
秦斐豈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挑釁?因此直接召喚了一個炸彈,將這個小勢力的一群人炸上了天。
之后,藍封塵便是趕到了這里。
圍觀的眾人在發生沖突的時候,也大都以為秦斐是在說謊。
他們的心思和那個小勢力的宗主、弟子們一樣,都認為秦斐平平無奇,沒有什么本領,不可能統領藍封塵乃至整個玄月教。
等到秦斐將那個小勢力的人全都炸上了天,他們才心中暗暗驚奇,這個少年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無害,卻也有底牌在手。
而直到藍封塵向秦斐行禮,圍觀的眾人這才倒抽了一口冷氣,心中暗道,原來他竟然真的是藍封塵乃至玄月教的主人!
在驚異之余,有些勢力也是暗暗慶幸,幸虧方才沒有出手奚落這個少年,否則的話,這個梁子只怕是要解不開了。
那小勢力的宗主雖然被炸上了天,卻并沒有死去,只是受了一些傷。
他也看到了藍封塵向秦斐跪拜的一幕,懊悔的他連腸子都要青了。
得罪了這個少年,他和他的勢力只怕以后再也難以在晨曦森林里生存了。
藍封塵冷冷瞥了那倒在地上的小勢力宗主一眼,說道,“主人,需要我去解決了他嗎?”
此人膽敢冒犯秦斐,在藍封塵的心中已經將其判了死刑。
秦斐卻是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自古狗眼看人低,我們做人的,豈能跟狗一般見識?”
那名小勢力宗主聽到了,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兒,低下頭去,不敢抬起。
秦斐則是在玄月教眾人的護送之下,緩緩的向北方的平臺走去。
東西兩廂的各大勢力的宗主、教主、幫主等,在秦斐走過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向緩緩前行的秦斐行注目禮。
不管秦斐之前的身份如何,從前多沒有氣場,多么沒有威嚴,從今天此時此刻開始,他在晨曦森林的地位,便會如同鴻鵠一般,一飛沖天。
張、周二人望著秦斐,又看了看跟在秦斐身后一臉恭謹肅然的藍封塵,心中都是五味雜陳,本以為事情會好辦許多,沒想到還沒動手,這小子就又回來了!
“計劃還是要繼續執行的!”張、周二人都是暗暗想道。
秦斐走到了平臺上,藍封塵、藍菲雅等人都是侍立在其身后。
秦斐朗聲說道,“諸位,我便是秦斐。今日,我請各位前來,乃是宣明修好之意。哪知,你們之中有的人卻圖謀想要害我……”
說到這里,秦斐頓了一下。
底下原本寂靜無聲的人群,頓時開始議論紛紛,發出一陣陣嗡嗡之聲。
張、周二人更是心頭一凜,暗道,“這小子為何如此說?難道他已經知道我們想要殺他?”
此時,卻聽秦斐繼續說道,“請問,張碧羽、周玉鼎兩位朋友在哪里?”
張碧羽、周玉鼎兩人心頭一突,看到有許多人的目光向自己射來,兩人對視一眼,都是立即鎮定下來,站起身來,說道,
“我是碧羽宗張碧羽。”
“我是玉鼎宗周玉鼎。”
秦斐目光看向兩人,似笑非笑的問道,“兩位,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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