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人清醒了過來,這四名男子驚喜交集,連忙走到近前服侍。
秦斐道,“他現在剛剛醒來,當用溫水擦拭身體,”
因為看到秦斐妙手回春,這四名男子對秦斐的話便十分順從,神色間頗為敬畏。
那老者向秦斐看了一眼,說道,“這位小哥,可是你救了老夫的性命?”
秦斐微微一笑,道,“老先生,你剛剛醒來,需要調養,切勿說話了。”
那老者微微點了點頭,重新躺在了床上,然后開始默默運功。
這老者之所以昏死過去,乃是他的頭部經脈閉塞之故,而經秦斐的通順之后,斗氣運轉的更為順暢,老者一運功便試了出來。
他心中又驚又喜,當下繼續運功,調勻斗氣。
秦斐看著老者的情形,知道他在運功。
在秦斐看來,弗倫大陸的斗氣,與他在地球上看的那些武俠小說的內力是一回事。
而魔力和召喚之光,也是同等性質的東西,都屬于某種特殊的能量,只不過存在的形式不同罷了。
秦斐心想,既然召喚之光可以轉化為魔力,說不定也可以轉化為斗氣,自己也可以成為一名斗者呢。
當然,貪多嚼不爛的道理秦斐也是非常了解的,現在他掌握了召喚術,還成為了四級魔法師,首先要在這兩方面達到頂峰才行。
看到老者運功順暢,秦斐也就放下心來,外傷已除,剩下的就是調養功夫。
而以老者的身份地位,想必調養不會有什么問題。
所以秦斐就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老者感知到秦斐的動作,當下停止運功,坐了起來,說道,“這位小先生且慢走。”
秦斐見老者只運功片刻便好似回復如初,不禁暗暗贊嘆,這老者的功力絕對非常深厚,屬于洪七公、黃老邪似的絕世高手。
秦斐道,“老先生有何事?”
那老者道,“小先生救了老朽的性命,老朽尚不知小先生的名號,豈不是太過無禮了嗎?”
秦斐笑了笑,道,“原來如此。我姓秦,名斐。不知老先生高姓大名?”
那老者道,“老朽姓江,名博天。秦小兄弟,老朽似乎并未聽說這灰堡王國中有什么秦姓的大族呢?莫非秦小兄弟的家族乃是后起之秀?”
秦斐先是微微一怔,繼而明白過來。
這老者看自己衣著華貴,又在王宮之中通行無阻,以為是國中大族子弟,否則只怕沒有這樣特殊的待遇。
他不知老者的身份,也就不想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便笑道,“我與現今國王乃是好兄弟,但我的家族卻并不大,名聲不顯。”
如果沒有估計錯的話,只怕整個灰堡王國中,秦姓的人只有秦斐一人而已吧。
那老者恍然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秦小兄弟與當今國王既然有如此關系,你的家族卻并不以此為依仗,發展成為大家族,當真難能可貴。”
秦斐不愿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微微一笑,道,“家族之人一向行事低調,不愿張揚。老先生,在下還有要事,這便告辭了。”
那老者道,“小兄弟,你救了我的性命,我當好生感謝你才是,可否告知你的住址,老朽好登門拜謝。”
秦斐心想,自己現在住在王宮之中,哪還有別的住址?若是胡編亂造一個,這老者前去尋找,只怕就要露餡了。
沒辦法只能拒絕了,笑著道,“老先生無需掛懷,在下救人也并非貪圖感謝。”
說完,不等老者再說,便轉身離去了。
那江姓老者望著秦斐離去的背影,不禁暗暗贊嘆,自語道,“想不到,這灰堡王國之中,竟然還有如此年輕俊才。”
秦斐離開老者所居住的院落之后,便要繼續趕去宴會廳。
忽然看到自己身上滿是血跡,一身上好的禮服弄得有些狼狽。
雖然禮服為黑色,血跡在上面不是很明顯,可是在那么正式的場合,穿著這樣的禮服是絕對不行的。
“看來得去再換一件了,不知道安娜化好妝了沒有!”
想到安娜,秦斐的一顆心又怦怦直跳起來。
兩人有了親密的肌膚之親之后,秦斐的腦海中總是回想著那一刻美妙的畫面,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見到安娜。
他飛奔回到安娜的房間,卻發現已是人去屋空,安娜已經化好妝去了宴會廳了。
秦斐只好自己挑了一件換上,只不過這一件與黑色的那件相比,就顯得有些遜色了。
收拾妥當之后,秦斐再次向宴會廳趕去。
當他來到宴會廳門口時,里面傳來陣陣歡呼之聲。
秦斐走了過去,守門的侍衛看到秦斐到來,都是吃了一驚,慌忙要向秦斐行禮,秦斐連忙制止了他們,向他們打了眼色。
兩名侍衛立即會意,站了起來,讓秦斐悄悄的走了進去。
秦斐走進宴會廳之后,便看到烏壓壓的一片人頭,分不出東西南北。
人群爆發出一陣陣歡呼之聲,看上去熱鬧非凡。
秦斐踮起腳尖,想要看看里面發生了什么,前面卻是密不透風,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在秦斐的心目中,王宮里的宴會廳應當秩序井然,只有大人物們端著酒杯相互寒暄,情調十分高雅才是。
怎的這宴會竟是如此擁擠?好似一群看熱鬧的看客一般。
其實,秦斐所想的倒是并沒有錯,只不過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乃是宴會廳的外圍,都是一些好不容易進來的家族子弟。
而那些重要的大人物,則是在宴會廳的內廳。
秦斐看不到人,便向前擠去。
那些被他擠開的人一臉的不滿,有的向他怒目而視,有的則是直接喝問,“你小子干嘛呢!”
“擠什么擠!再擠打爆你的臉!”
“哎喲,你踩到我腳了!”
突然,有人大叫一聲,然后一把抓住了秦斐的衣服。
秦斐回頭一瞧,見果然自己踩在了那人的腳面上,當下頗感歉意,微笑道,“抱歉抱歉。”
那人年紀不大,相貌也頗為俊秀,只是腮上卻布滿了雀斑,對于秦斐的道歉,他顯然并不滿意,大聲道,“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大家都是好不容易進來的,你瞎擠什么!現在你把我的鞋子弄臟了,你說,怎么辦吧!”
秦斐見他不依不饒,態度囂張,內心便有幾分反感,道,“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那人冷笑道,“很簡單,幫我把鞋子擦干凈了,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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