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鶴軒渾身顫抖,叩頭于地,說道,“主公放心,小人絕無半點違逆之心。”
秦斐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那就把你的兒子,孫兒都叫回來吧,召集你族中所有的高層,告知他們此事。對了……”
秦斐又看了看那些被孫家迫害過的那些人,說道,“給他們一些補償,莫要再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了!”
“是!”孫鶴軒徹底臣服了,對于秦斐的吩咐,全都無條件的服從。
他立即派人發(fā)射信號,好讓孫兒孫富和兒子孫逸博回來。
同時,他又派人去通知族中的高層,全都回到宗族開會。
只是孫家的產業(yè)遍布全州各處,想要將他們全部召集起來,也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
當看到孫鶴軒向黑袍人臣服的時候,所有的全州城民都是目瞪口呆。
在全州城盤踞數(shù)十年的超級大勢力,便是在一日之間,成為了別人的奴仆。
那些圍觀之人散去之后,將這件大事奔走相告,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全州城已經人人知曉。
而且,這件事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其他臨近的幾個大州傳播出去。
秦斐并沒有阻止這件事的傳播,因為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計劃,正是要逐步擴大自己的威名。
在孫老爺子發(fā)出信號之后,孫逸博和孫富兩個也是連忙下山,回到了宗族之中。
孫富看到族中一切如常,心中不禁大喜,快步跑到大廳,大聲說道,“爺爺,爺爺,你可將那四個家伙給趕跑了嗎?”
他尚未跑進大廳的時候,話就已經說完,然而卻沒有聽到回應;而當他正式進入大廳之后,卻是徹底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主位之上,正端坐著一個黑袍人。
黑袍人的身后,站著兩女一男,正是秦斐等一行人。
“這……”
孫富頓時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肯定是傳到黑袍人的耳朵里了,不知他會如何懲罰自己?
“而既然他們在這里,也就說明爺爺并沒有成功。”
“那么,爺爺呢……難道他遭遇到了不測?”
想到這里,孫富的眼睛不由紅了。
在孫富的后面,孫逸博也走了進來,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秦斐,眉頭不由一皺,沉聲說道,“閣下是……”
一句話尚未說完,卻聽一道洪亮的聲音說道,“大膽,見到主公,還不下跪?”
孫逸博,孫富兩人聽到這道聲音,都忙回頭一看,卻是看到孫鶴軒正站在身后,一臉嚴肅之色。
“主公?”
孫逸博,孫富兩人都是心中一凜,孫富立即跪在地上,口中說道,“拜見主公!”
孫逸博遲疑了一下,但見見父親都如此說,也只能跪下,向秦斐行禮。
孫鶴軒被阿梧,阿桐打傷,秦斐同樣是拍了他一巴掌,便是將他的傷勢治好了。
此時孫鶴軒對秦斐是完全臣服,不敢有任何異心。
他知道自己的孫兒肯定也會理解,怕只怕兒子孫逸博會有什么不服的舉動。
不過好在他這個老家主的威嚴還在,孫逸博并未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來。
秦斐說道,“都起來吧。”
孫逸博和孫富兩人也都站了起來。
阿梧托著一個盤子,走到了兩人跟前,說道,“兩位服下吧。”
盤中托著的好似兩顆丹藥,其實是秦斐的控制陣法。
只要兩人服下,陣法便會留在他們的體內,為秦斐所控制。
父子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后不約而同的拿起“丹藥”,放入了口中。
而當他們吞下丹藥的時候,卻也沒什么感覺,就好像那丹藥憑空消失了一樣。
兩人心中雖有疑問,卻也誰都沒有說什么。
秦斐說道,“你們孫家可有什么仇敵?”
孫鶴軒聽了,心下微覺奇怪,口中說道,“孫家主要有兩個仇敵,但都不在本州。”
“其中一個是在涼州,名為荒火的教門。而另一個是在江州,是一個與我們孫家相仿的家族,史家。”
秦斐點了點頭,又問道,“那荒火教是什么打扮?”
孫鶴軒道,“荒火教崇尚火德,他們的服飾多為火紅色,且都繪有火焰狀的標志。”
秦斐若有所思,又問道,“那你們可知有什么勢力的服飾為黑色,武器多為雙刀嗎?”
孫鶴軒聽后,沉吟片刻,說道,“服飾為黑色,武器為雙刀的勢力有很多,其中最為著名的,應當是魍魎門。”
“只不過,這個門派的人向來行蹤詭秘,來去無蹤,極少在江湖中出現(xiàn)。”
秦斐聽完之后,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們忙去吧,待兩日之后,我再回來。”
孫鶴軒道,“主公要去何處?若是有什么需要請示的,該當如何聯(lián)系主公?”
秦斐道,“你們若想聯(lián)系我,只需要凝神靜氣,內視己身,自會與我溝通。”
孫鶴軒等三人聽了,不由立即實驗了一下。
當他們凝神靜氣下來,閉上眼睛就能看到秦斐的虛影,而只需對著這個虛影說話,便可聯(lián)系到秦斐。
秦斐交代完之后,便是帶著三人,離開了孫家。
他們各自騎著一匹好馬,走在全州城的街道上。
此時的全州城中,已經沒有人不認識他們,在看到他們到來的時候,全都讓到了一旁。
四人緩緩地出了城,而在此時,孫家之中,孫鶴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坐在了方才秦斐所坐的位置上。
“爺爺!”
“爹!”
孫富和孫逸博同時開口,兩人心中都有無數(shù)的疑問想要詢問。
孫鶴軒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無需多問,主公的實力,跟我們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就算我們的家族再過一百年,也不是主公的對手。”
孫逸博皺眉道,“爹,我們正面打不贏他,難道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我們打不過他,難道不可以求助于其他人?比如說,魍魎門?”
孫逸博之所以會如此說,也是被秦斐的問題所提醒。
根據(jù)他所知,魍魎門可是最擅長暗殺的一個門派。到時候許以重金,何愁殺不了他?
孫逸博的話語一落,孫鶴軒卻是勃然變色,說道,“不可!逸博,萬萬不可做出什么暗殺之舉,否則,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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