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逸博見父親如此告誡自己,也只得打消了心中的這種念頭。
而在這個時候,在全州城外,卻是有一群人正在快速向全州城靠近過來。
他們很快便是進入了全州城中,然后直奔孫家而去。
這群人的快速靠近,很快也是引起了孫家之人的注意。
孫家那些負責守衛(wèi)的子弟一方面將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向上稟報,另一方面迅速組織起戰(zhàn)力,做好了防御。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
孫家子弟向這群陌生人大聲喝問。
然而,這群人卻并沒有任何回答,直接亮出了兵刃,向孫家眾人發(fā)動了攻擊。
孫家眾子弟也是迅速做出了反應,各自拿起武器,進行反擊。
但是,在一交戰(zhàn)時,戰(zhàn)斗便呈現(xiàn)出了一面倒的形勢。
孫家眾子弟根本沒有阻擋這群人的能力,被他們三下五除二,全都撂倒在地。
唯一比較幸運的是,這群人似乎并沒有殺死他們的意圖,當孫家子弟們失去戰(zhàn)斗力的時候,就不再做進一步的攻擊。
從交戰(zhàn)到突破,這幫人只是用了半分鐘不到的時間。
然后,他們繼續(xù)向孫家宗族府邸逼近。
此時,孫家老家主孫鶴軒,家主孫逸博,少主孫富,都已經(jīng)知曉了此事。
孫逸博眉頭大皺,低沉喝道,“豈有此理,難道有人已經(jīng)認為我孫家是軟柿子,可以任意揉捏了嗎?”
孫逸博也是知道,在這全州城內,有著許多對手的眼線。
這些眼線肯定已經(jīng)將孫家的遭遇匯報了上去,所以,有人按捺不住,對孫家下手了。
孫鶴軒卻是頗為平靜,說道,“先出去看看。”
孫家在全州城總共有三道防線,第一道防線設置在距離宗族府邸方圓三里的范圍外。
第二道防線則是在方圓一里的范圍。
第三道防線則是在宗族府邸院門之外。
此時,那群人已經(jīng)沖破了孫家的第二道防線,到達了院門之外。
孫鶴軒祖孫三人一起來到了院門口處,看到一些族中的高手正在和那群人進行戰(zhàn)斗。
孫鶴軒瞇起眼睛,向那群人瞧去。
只見那群人全都穿著黑色的服飾,且他們的服飾右側胸-口位置,都是有著火焰的標志。
“是荒火教的人?”孫鶴軒不禁有些驚奇。
在孫鶴軒看來,荒火教雖然與孫家不睦,但卻還沒有到那種非得兵戎相見的地步。
為何他們今日卻是突然發(fā)難,派人前來攻打孫家呢?
“住手!”
想到這里,孫鶴軒不由大喝一聲,想要讓這些人停手。
然而他的話說出來后,那群黑衣人卻是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
孫家的眾高手沒辦法,也只能迎擊。
孫逸博見他們如此蠻不講理,怒喝道,“好你個荒火教,莫要欺人太甚!”
怒喝聲中,他也跳了下去,跟那群人戰(zhàn)斗在了一處。
有了孫逸博加入戰(zhàn)斗,這群黑衣人的攻勢才稍微緩慢一些,不過卻是仍舊無法扭轉戰(zhàn)局。
孫鶴軒皺著白眉,心中暗道,“主公臨走之前,為何要詢問我孫家的對頭有誰?又為何詳細詢問他們的樣貌?”
正如此想著,突然聽得后院傳來一陣喊殺之聲,孫鶴軒心頭一凜,忙回頭看時,卻見另有一群人從后面沖了過來。
孫家負責守衛(wèi)后院的高手們且戰(zhàn)且退,根本無法阻止這群人的進攻。
“是你?”
當看到那為首之人的時候,孫鶴軒面色勃然一變,大喝一聲,“你這老匹夫,竟然也來了!”
為首之人黑須垂胸,手持長刀,一臉得意的笑容,向孫鶴軒說道,“孫老兒,好久不見!今日我來取你的狗頭來了!”
說話之時,身影向前一沖,舉起長刀,向孫鶴軒的腦袋上砍了過來。
孫鶴軒白眉抖動,喝道,“我的兵刃何在?!”
話音未落,早有兩名孫家子弟將他的兵刃投了過來。
孫鶴軒掌力一纏,將那兵刃抓了過來,卻是一柄銀光閃閃的長刀。
與此同時,另有兩人將孫鶴軒的另外一件武器也投了過來,卻是一面金光閃閃的盾牌。
當!
那長須老者的長刀劈在了孫鶴軒的盾牌之上,發(fā)出一道巨大的響聲。
與此同時,因兩人的內勁相互激蕩,而產生了一股強烈的無形波動,極速的向四周擴散開去。
在以兩人周圍數(shù)十米的范圍內,所有的人都被波及,全被掀飛出去。
“哈哈,孫老兒,你的實力有些進步嘛!”
長須老者笑著說道。
孫鶴軒冷笑一聲,說道,“你這老匹夫的力量卻退步了不少!”
那長須老者笑道,“雖然如此,取你狗命卻也綽綽有余!”
兩人你來我往,戰(zhàn)斗在了一處。
當此之時,孫家可謂腹背受敵,前面正遭受荒火教的攻擊。
而從后院攻進來的,卻是孫家的另外一個對頭史家。
而那長須老者,便是史家的老家主史濟隆。
當年兩人本是異姓兄弟,然而后來卻因為都愛上了同一女子,最后兄弟反目,彼此恨之入骨。
尤其到了后來,那女子嫁給了孫鶴軒,卻被史濟隆給設計害死,兩人的仇恨更是不可調和。
如今史濟隆揮舞長刀,刀刀都砍向孫鶴軒的要害,而孫鶴軒揮舞銀刀金盾,將自己遮掩的密不透風,史濟隆根本一點兒也傷不到他。
然而,突然間,一道慘叫聲傳入了孫鶴軒的耳中。
孫鶴軒于戰(zhàn)斗之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瞧去,卻見一人已經(jīng)站在了孫富的身旁,一只手抓住了孫富的肩膀。
孫富咬牙忍耐,最終忍耐不住,發(fā)出了一道慘叫聲。
而那站在孫富身邊的男子,卻也是史家的現(xiàn)任家主史龍威。
史龍威看到父親久戰(zhàn)無功,這才想到了這個法子,好讓孫鶴軒不能專心戰(zhàn)斗。
“富兒!”
孫鶴軒雖然明知是計,可是卻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由大叫一聲。
這時,那史濟隆獰笑一聲,說道,“孫老兒,你的死期到了!”
雙手舉起長刀,對著孫鶴軒的脖頸砍了下去。
只見寒光一閃,那長刀于瞬息間便是到了距離孫鶴軒的脖頸還有一公分的距離處。
然而,就是這一公分的距離,卻是無法再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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