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寵你2
他們被逼到角落里,只能記者讓出一道條,他們的才能離開。Www.Pinwenba.Com 吧
有個膽大不怕死的強忍著懼意開口:“傅少,這些問題總要有人回答,趁現在有機會,不如給電視機前的觀眾一個說法。”
那人說完后把話筒遞了過去,靜等傅子珩的發話。
“啪”的一聲,剛遞過去的話筒下一秒被摔落到了地上,那人傻了,傅子珩淡淡的收回手,然后轉身上車。
只不過上車之前留下了一句。
“——這些,關你們什么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那輛黑色悍馬在眼前揚長而去。
車子漸行漸遠,后視鏡里的那群人也越來越看不清,蕭晚收回眼神無聲的看向旁邊,忍了忍,沒忍住:“你剛才那樣,明天報紙上又該說你壞話了。”
傅子珩淡淡的:“怕什么。”
“……”
蕭晚張張嘴,無語。
平時她坐在他車上,他的車速都是控制在安全范圍之內,今天不同,今天他把車開的極快,往常要半個小時的路,今天只要了十五分鐘就到了別墅。
回到家后蕭晚第一時間就想洗澡,傅子珩給她放了熱水,站在浴室里看了她半響,忽然笑了笑,在她臉上捏了捏:“放心,萬事有我。”
萬事有我。
萬事有我。
蕭晚聽的動容,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又泛起了漣漪,一層一層的波紋,怎么止也止不住。
“先去泡個澡。”
他伸手把她推到浴缸前,然后轉身出去,順便給她把門帶上。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蕭晚這才開始脫衣服。
這個澡泡了半個小時,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全身舒暢,仿佛所有的煩惱都沒有了,蕭晚擦著頭發走出來,來到臥室里卻沒有發現傅子珩的人。
她環顧四周看了看,在陽臺處看到了他。
此時夜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孤冷的站在那里,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著移動電話不知道在跟誰講話,側臉俊挺雋冷,五官堅毅,眼角眉稍之間有著她不熟悉的冷冽,高大修長的身體幾乎與快要融進清輝的夜色里。
蕭晚站在原地看著他,忘記了手上的動作,愣愣的看著他。
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傅子珩這才轉動目光看過來。
兩個眼神在半空中相匯,誰也沒出聲,只靜靜對望。
最后還是蕭晚收回了眼神,轉身往里而去。
“喂喂,老大你還在不?”電話那頭忽然就沒了聲音,可是又沒有掛斷電話,肖號不得不喊了起來。
傅子珩有些失神,剛才蕭晚看他的目光跟平時的極不一樣,哪里不一樣,他卻又說不上來。
“喂,老大……”
“我在。”目光緊緊盯著那抹俏麗的身影上,傅子珩終于開了口,“要你辦的事明早我想看到結果,就這樣,我先掛了。”
說完這句,他就將手機收回了口袋。
來到臥室,蕭晚坐在床頭發呆,傅子珩看了她一會兒,上前在她身邊坐下,“想什么?”
蕭晚回神,看了他一眼,搖頭:“沒什么。”
“擔心自己真的把劉霏霏肚子里的孩子給撞沒了?”
“……”
蕭晚沒出聲,低垂了眼,對于現場發生了什么,她想,他現在肯定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眼前的小姑娘半低著頭,半濕不干的頭披著遮住她整張臉,看不情她臉上的情緒,傅子珩伸手替她將右臉的發攏到耳后,這才看清她咬唇自責的模樣。
傅子珩忽然笑了。
聽到笑聲的蕭晚抬頭看過去,愣愣的:“你笑什么?”
“蕭晚,你真以為你只撞了她一下,就有本事讓她流產?如果你真的這樣想,那么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傅子珩操手抱胸,微挑了眉:“有些下輕了一點了的藥物都不能讓人流產,就憑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嗯?”
蕭晚張了張嘴,“可是……我看到她流血了……”
“流血了又能怎么樣?”傅子珩嗤笑,“或許是她大姨媽來了。”
“……”
蕭晚終于忍不住的破了功,喂,如此嚴肅的事,為什么被他這樣一說,她自責慌亂的心情一點都沒有了。
看著她展顏的笑容,傅子珩也跟著忍不住揚了揚嘴角。
等她頭發全干了之后,傅子珩也從浴室里出來了,看到她還坐在床頭,傅子珩皺眉:“睡覺!”
“哦。”她依言上床。
“到那邊去。”傅子珩在一邊坐下,指了指另一邊。
“嗯。”蕭晚懶的起來,就勢一滾,滾到了另一邊。
“小心!”
傅子珩手一抓,將快要滾落到地上的人給帶了回來。
蕭晚吐了吐舌頭:“滾過了。”
傅子珩無奈:“蓋上被子。”
“哦。”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房間里又恢復了一片安靜。
半響之后,蕭晚看著天花板忍不住說話:“你有沒有覺得你對我的態度,和你對我說話的口吻,簡直就是把像對待女兒一樣對待啊……”
傅子珩嘴角抽了抽:“我有這么老派?”
“是啊。”蕭晚點點頭,“越來越覺得你像我父親,而不是丈夫。”
話剛落,腰間一只手摸索著過來,從她睡衣下擺里鉆了進來,然后順勢而上,單手握住她的豐盈,蕭晚身體一僵,他熱熱的氣息撲在她耳垂上,隨后聽到他低啞的聲音傳進她耳中:“有哪個父親能對女兒做這樣的事,嗯?”
“……”
蕭晚僵了僵,傅子珩把手從她衣服里抽出來,笑:“放心睡吧,我什么都不做,你該好好休息。”
說完,傅子珩就伸手去關了燈。
臥室里瞬間陷入了黑暗。
今天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他像天神一樣出現在她面前,替她阻擋了那么多來自外界的傷害,蕭晚想,最也沒有別的男人能像他這樣對她了。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他,在黑暗之中睜開一雙明亮的眼睛,一只手伸過去扯了扯他的胳膊:“那個……你……”
“嗯?”
“你那個要是真的想要……你別憋壞了。”
怔了兩秒之后,傅子珩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要?”
蕭晚臉上一陣滾燙,“胡說!我是怕你給憋壞了!”
然后轉身,不在理他,拿背對著他。
下一秒,背后一具滾燙的身體貼了過來,他什么話也沒有說,沒有像平常那樣揶揄她,只是扳過她的身體,細細的吻她,從臉頰到嘴角,然后到脖子,在到她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