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寵你3
身體很快被挑起了**,也變得滾燙起來,蕭晚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他,抬起身體迎合他的深吻。Www.Pinwenba.Com 吧
傅子珩只怔了一怔之后,下一刻就毫不猶豫的扯掉了她的衣服。
他進來的時候,蕭晚閉著的眼睛一瞬間睜開,他整個充斥著她的身體,有一種異常的滿足感。
“別動。”蕭晚伸手環著他的腰,享受這樣心靈的完整感。
傅子珩靜等了片刻,哪里還忍的住,緩慢的動了起來。
這一晚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卻做了一遍又一遍,事后蕭晚累極,枕在他臂彎里睡熟了過去,傅子珩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擁著她也很快的入了眠。
看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蕭晚“蹬蹬蹬”的從樓上跑到樓下,陳管家正在廚房里準備午飯,蕭晚在門口處看了看,沒看到人,又跑到廚房里問:“陳叔,你家大少爺什么時候回來?”
陳管家將一碗魚香肉絲盛到了碗里,沒回頭道:“哦,大少爺早上說了,如果到點沒回來,那中午就應該不會回來了。”
蕭晚失望而歸,一轉身對上身的“尾巴”,忍不住朝他發脾氣:“李大少爺,你老跟著我干嘛?回你的公司去啊!”
李臆白了她一眼:“你以為我不想啊。”
“那為什么不走!大門就在那里,你長了手長了腳,我又沒有攔著你。”相反的,她這一大早上,不知道趕過他幾次。
李臆哼了一聲:“傅子珩那廝讓我來看著你,在他沒回來之前,我哪里都不許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照顧。”蕭晚心煩意亂,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朝他揮揮手:“走吧走吧,你走吧。”
“我要是走了,接下來一年的日子里我都不會好過。”李臆找了張單人沙發在她身邊坐下,“這樣我寧愿照看你一天,也不愿意受苦一年。”
蕭晚看了他一眼:“你為什么這么聽他的話啊?”
李臆嘆氣,這哪里是聽話,是他心有愧疚,其實不用傅子珩發話,他也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小丫頭。
發生了昨天那樣的事,第二天一大早傅子珩就打電話讓他過來他別墅里一趟,他立刻驅車駛了過來,結果一來,竟然是讓他來當保姆。
堂堂李少當然不干,結果傅子珩這廝對著他冷冷的笑:“不用我提醒你現在網絡上是個什么情況,蕭晚因為你受萬人唾罵這事我就不提了!李臆你是沒長腦子還是腦子是豆腐做的,明知道劉霏霏跟她見面如仇人見面,你還派她出去當外景記者,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用了極大的控制力,才沒有揍你一頓!”
這話一出,李臆哪里還能不乖乖的當起了小丫頭的保姆,她上哪,他就去哪,總之這半天他都小心的陪著她,讓她心情盡量的陽光,不去想那些惱人煩心的事。
蕭晚煩躁的起來又坐下,坐下又起來,李臆瞥了她一眼,懶懶的:“你干嘛呢祖宗?”
“他讓你來就來了,為什么還把家里的電視和電腦都給關了,還有我的手機,他到底拿到哪里去了?”蕭晚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告訴我!”
李臆卻笑了:“小丫頭,要是有哪個男人這樣用心對我,我笑還來不及呢,管他什么電視啊電腦啊。”
蕭晚瞇眼:“要是有哪個男人這樣對你……”
“呸,死丫頭別瞎想,老子一時說溜了嘴!你那丫是什么眼神,老子堂堂的一個純爺們,你別用看死同性戀的眼光看老子!”
“你急個什么勁啊,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呢。”
“……”
跟他斗了一翻嘴,郁悶消去了不少,蕭晚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抱了個抱枕在手上,雙腿屈膝坐著,下巴擱在膝蓋上,悶悶道:“沒有電腦電視就算了,為什么他連我手機都拿走了,這樣跟坐牢有什么區別嘛……”
“你不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吧。”
蕭晚沒理他,咬了咬唇。
“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今天報紙和電視上幾乎都有報道,他自然不想你看到那些煩心的事。”李臆由坐變躺,姿態松懈,“手機給你你也能上網啊,傅子珩哪里有那么傻啊,索性干脆一起收走算了,免得你被外界影響心情。”
這些她都明白,可是越是這樣,蕭晚心里越像是有千百只螞蟻在爬一樣讓她鬧心。
他越這樣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心里就越想知道事情發展到了什么地步。
這一上午,她在家里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見她不出聲,李臆忍不住側目看過去,盯著她清秀的臉龐,帶著一抹思索與探究:“小丫頭,我從來沒看到傅子珩這樣對一個女人,你是第一個。你說你又不是長的傾國傾城,怎么讓他這么寵你,嗯?”
蕭晚白了他一眼:“因為我是他老婆。”
李臆笑了:“他要是不是愛上你,就算你是他姑奶奶,他都不會對你這么好。”說完不顧她呆愣的表情,兀自嘆了口,“完了,傅子珩這一生都完了,敗在你這樣一個女人手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蕭晚磨牙:“你說什么?!”
“啊,嫌暴斂天物不好,那就鮮花插在牛糞上……”
“李!臆!”
“別別別,別動怒,我從小語文成績就沒有及格過,所以……啊蕭晚你他媽在打老子一下試試?別逼著小爺我動手!也別以為我不打女人……啊啊啊”
聽到動靜的陳管家從廚房里出來就看到蕭晚坐在李臆肚子上,李臆四腳朝天被她欺負的大叫,整個畫面就是一副幼稚的大齡兒童鬧劇。
放下手里的餐盤,陳管家上前開口制止:“少夫人,李少爺,飯好了,你們別鬧了。”
可——
“蕭晚你他媽立馬給老子從老子肚子上下來,聽到沒有?!”
“暴斂天物?鮮花插在牛糞上?老娘有這么差么,你特么的是怎么說話的,故意的吧是不是?是不是?”
“……”
陳管家無語的看著那兩個打鬧的人,無語。
兔子被逼急了都能咬人,更何況是李臆這個暴脾氣,他一把從將蕭晚從身上給推了下來就往餐廳里跑,蕭晚被他推的一個踉蹌,穩住身形后立馬去追。
“李臆你竟然敢推我,你還是不是男人?你還有沒有一點紳士風度?你這兩年在美帝是不是白待了,怎么一點都沒有學會那邊的”、
李臆在餐桌邊站定:“對瘋婆娘我他媽還用紳士風度我傻啊。”
蕭晚咬牙:“你說誰瘋婆娘?!”
“誰追我我說誰。”
飯桌上放著一把干菜,蕭晚抓了就扔過去,李臆急急躲開,高興的不得了:“小爺我今兒個高興,陪你玩一天都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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