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回去
蕭晚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器,來到病床邊,面無表情的開口:“季小姐,我們是瑞拉雜志社的,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還沒等季嫣然回答,傅子珩先開了腔:“你想干什么?”
“沒看出來,我工作呢。Www.Pinwenba.Com 吧”蕭晚看都沒看他,“當初可是你要讓我進瑞拉,讓我實習實習的,我現在就是在實習。所以——你閉嘴!”
說到最后,蕭晚才斜睨了他一眼。
老虎不好威,真當她是好欺負的hello kitty?!
傅子珩一愣。
蕭晚收回目光,繼續問問題:“季小姐,請問你跟他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救他?你如此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你父母要是知道了,會做何感想?你有沒有……”
她言辭越來越犀利,季嫣然漸漸白了臉。
“蕭晚!”
傅子珩在也忍不住開了口,上前一步將她手里的手機抽出來,冷然看著她:“回去!”
只簡單的兩個字,就讓蕭晚一瞬間感覺到了心臟狠狠被捏緊的感覺。
她仰頭咬唇看著他,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良久,終于伸出手,拉著他的胳膊,一字一句道:“跟我一起回去!”
傅子珩一怔,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樣的要求。
可,他看看病床上虛弱的季嫣然,實在丟不下,遂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扳開,放低了聲音哄她:“乖,你先回去,然后晚上我會去接你,不是怪我沒陪你去吃午飯,我們今天晚上就去吃日本料理,嗯?”
愣愣看著被他掰開的手,蕭晚猶不死心的抓住他的衣角:“傅子珩,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她都這樣求他了,所以別讓她難堪,別讓她失望,別讓她的心……落空。
傅子珩,只要你現在跟我一起離開這里,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都會只當做沒看見。傅子珩,跟我回去!
“小晚你別……”
“砰”的一聲,似乎聽到了什么破碎的聲音。
他不愿意!
蕭晚毫不遲疑的松開手,轉身就往外走,頭也不回。
直到病房的門被帶上后發出一絲輕微的響聲,病房里的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看了一眼站著未動的傅子珩,李臆轉身追了出去,什么話也沒說。
兩人一走,病房徒然的空蕩起來。
傅子珩站在病床一側,一雙拳頭緊緊捏著,手背上忽然一暖,他低頭看過去,季嫣然握著他的手,對他笑了笑:“那個小姑娘是不是你喜歡的人?”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沒出聲。
這是……默認么?
身子細細一顫,目光呆滯的盯著某處,季嫣然喃喃道:“我們……就這樣成為過去了么?”
心里終究是不忍,傅子珩嘆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一個人嘀咕什么呢?剛才沒吃多少,還想不想吃?”
季嫣然抬眸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好。”
親自端過一碗粥,一口一口喂著她吃了。吃到最后季嫣然吃不下去了,這才擺了擺手,“不要了。”
起身去放碗,又把茶幾上給收拾干凈了,季嫣然靠在枕頭上看著他為自己忙碌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笑。
飯后傅子珩并沒有急著走,依舊留在病房里陪著她,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他拉過一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上,目光一直凝在她臉上,眼角帶著淺淺的笑。
“怎么了?”季嫣然摸了摸臉,“我臉上臟了?”
傅子珩搖頭:“沒有。”
“那是怎么了?為什么要一直盯著我看?”
今天天氣不錯,窗外陽光灑了進來,鋪在白色的床單上,有著一股暖融融的溫馨感。
眼神緊鎖在她身上,傅子珩低低的問:“什么時候回的國?”
季嫣然嘴角的笑滯了一滯,擠出一絲難堪的笑:“你……為什么不問我當年的事?為什么不問怎么“沒死”?”
“你現在在我面前,這樣就很好。”
“不想知道當年我為什么詐死騙你?”
“那個以后在說,我們說些輕松的話題。”傅子珩斜靠在椅背上,“你現在正在養身體,不適合說那些不好的回憶。”
五年不見,他變的如此會體貼人了。
季嫣然想起以前的他,從來沒有這樣細膩過。
而這樣的他,只會讓她更加的動心向往。
“嗯。”她用力點了點頭,“聽你的。”
傅子珩微微一笑。
“你還記不記得幫過我爸爸一次?”季嫣然忽然問。
努力想了想,傅子珩記起來:“是前不久你爸公司陷入僵局的事?”
“是的。”
“為什么忽然說起這事來?”
“因為就是因為這件事,才使我回國的。”季嫣然靜靜看著他,“我都離開了五年,其實可以一輩子不回來的,可是那天我爸告訴我,說你幫了他一個大忙,讓他的公司起死回生,還說……還說是因為念著我的舊情……我聽了之后就忍不住想要回來……
季嫣然看著他,靜靜說道:“我都離開了五年,其實可以一輩子不回來的,可是那天我爸告訴我,說你幫了他一個大忙,讓他的公司起死回生,還說……還說是因為念著我的舊情……我聽了之后就忍不住想要回來,那幾天里我吃不下睡不好,只想著一個,只想著回來,回來看看你,哪怕只一眼,我就心滿意足了,然后我會離開A市,不打擾你的生活。”
所以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季嫣然能那么巧的替推開傅子珩,替他擋了那一下,然后被劉霏霏的車撞的進了搶救室。
傅子珩抿了抿嘴角:“為什么還要離開?”
季嫣然低了低頭:“我有我的難言之隱,不能說。”
“嗤——”傅子珩冷冷的笑了,“你的難言之隱就是當年我父親威脅過你,你絕對不能回A市!否則不會放過你和人父親?!”
季嫣然震驚的抬頭:“你怎么知……”
話說到一半驚覺自己說落了嘴,又急急的掩飾:“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伯父沒有威脅過我,你不想那樣想你的父親。”
“不是他?”傅子珩挑了挑眉,“那你跟我說說,你一個沒權沒勢的女人,當年是怎么詐死的?如果不是他,那你為什么不回國?為什么能忍心……這么多年不回來,只身一個人在國外?嗯?跟我說說?”
季嫣然捂住了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離開你這么多年的……”
她坐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格外的讓人心疼。
傅子珩伸手拉下她的手,果然她已經是淚流滿臉,他定定看了她一會兒,然后抽出紙巾替她把眼淚擦干凈:“你放心,這次你既然回來了,就哪里也不會去了,可以永遠的在A市住下來,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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