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他1
在說另一邊,李臆急急的追出去,沒想到那小丫頭人短腿也短,卻跑的那樣快,他一直追出了醫院,才算把她給拉住了。Www.Pinwenba.Com 吧
“放開我!”蕭晚甩了甩他的手,卻甩不掉,他緊緊拽著她的手腕。
李臆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小丫頭氣的不輕,手一直在發抖呢。
嘆了口氣,他道:“你這是何苦呢?明知道這個時候讓珩哥離開季姐是不可能的,先別說他們久別重縫,單說她撲上身寧愿犧牲自己,也不想讓珩哥出事的這個心,傅子珩必然會守在她那里的……好好好,我不說了成么,你可別瞪著我了。”
蕭晚抽了抽手,還是抽不出來,怒吼:“你追出來干什么?不好好待在醫院里看你的季姐,你他媽的追我干什么?”
應該追出來的是傅子珩才對,為什么是他?為什么偏偏是這個自己的新上司。他跟她無親無故,也不過才認識,連朋友都算不上,他卻能追出來關心自己,而傅子珩呢……
李臆立刻一臉嫌棄:“追你?都說了小爺我不喜歡胸小的,你就別自戀的……嘶,死丫頭你他媽的咬我干什么?信不信小爺我抽你!”
李臆吃痛,終于松開了捏著她的手腕。
“哼,你要是還不放手,我吃你了都有可能!”蕭晚冷哼一聲,“你別跟過來了,我走了。”
堂堂李少爺難得一次真心的關心一個女人,竟然被嫌棄了,還被咬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跟過去?哼,他是腦子抽瘋了才會跟過去!
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在人群里顯的特別的瘦小,看起來極為可憐,李臆咬了咬牙,還是沒忍住,朝著她的背影大喊:“死丫頭你去哪兒?給我回來!別忘了你他媽下午還要上班呢!回來聽到沒有,否則小爺算你曠工……”
“……”
最終蕭晚的背影還是消失在人群里了。
“來,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們干一杯。”
蕭晚豪邁的舉起手中的啤酒,和對面的楚然碰了一下,大力到差點將手里的杯子給撞碎。
“同是天涯淪落人?怎么一個同是天涯淪落人法?”
“怎么就不是了,你想想啊,季嫣然回來了,老娘的男人被她勾去了,你的喜歡的女人又喜歡老娘的男人,咱們兩個最可憐,不是么?”
楚然一怔,接著勾了勾唇,接著將酒仰頭一飲而盡:“你說的對。”
“媽蛋,還不讓老娘喝酒,老娘就是要喝,看你能把我怎么樣,哼!”蕭晚一邊嘀咕一邊灌下今天的第五杯啤酒。
她從醫院里出來后就打電話約楚然喝酒,沒想到他還挺爽快,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他熟門輕路的帶著她來到貌似一家私人的會所,包廂里特別的安靜,沒有人吵沒有人打擾他們,也不擔心有人會忽然找上來。
有人會找上來?蕭晚徑直笑了,誰?傅子珩么?不,他不會的,他正在醫院里陪季嫣然,怎么可能會找過來。
心里越來越煩躁,她連著又喝了幾杯。
傅子珩說的極對,她是真的不盛酒力,這才一會兒,她就開始覺得臉頰發紅,頭暈目絢了。
伸手拍了拍臉頰,蕭晚放下手里的杯子說道:“楚師兄,咱們走吧。”
“不是剛來。”
“可是我好像要醉了。”
“這里的服務極為周到,晚上會有房間讓你睡覺。”
“可是……”
蕭晚還想說些什么,楚然倒了一杯酒送過去:“你解完悶了就想把我撇下,嗯?”
猶豫兩秒,蕭晚還是伸手接了,喝了幾口之后,嘆氣:“說吧,把心里不爽快的說出來,心里就舒服了。”
楚然看了她一眼:“真讓我說!”
“嗯,說。”
“我這一生中最討厭的人就是傅子珩,沒有一之,他以前搶了我喜歡的女人,現在又把你的心給牢牢占據了,我更加的就討厭他……”
“喂喂喂,楚師兄你在說這樣的話我可走了。”蕭晚橫了他一眼,“我就是知道季嫣然回來了你心思肯定不在我身上才敢約你出來,你現在說這樣肉麻的話,當心我在潑你一杯水你信不信?”
對于那天在咖啡店里潑了他一臉水的事蕭晚深感抱歉,只怪自己當時太沖動了。
她威脅的話說完后,坐在他對面的楚然不僅沒收斂,一雙桃花眼更加的流轉旖旎起來。
他說:“小晚,你是不是很討厭傅子珩?”
很討厭?
錯,她不是很討厭他,而是想把那廝暴打一頓然后撓花他那張惹人遐想的俊臉,看他還敢不敢出去招三惹四。
“對,我很討厭他,討厭到想掐死他!”
“既然如此,你討厭他,我也討厭他,不如我們來報復一下他。”
心里一抖,蕭晚驚訝的看著楚然,他說報復的時候,說的那樣輕松平常,好像就跟說今天吃什么東西一樣簡單,可是她知道,他說的報復絕對不是說說的,他坐在她對面,她看的一清二楚,他眼眸里閃過銳利的光芒。
蕭晚咽了口唾沫,“你想……怎么報復他?”
楚然聳聳肩:“很簡單,他不是想和跟嫣然在一起,我就成全他們好了,只不過么……”
“只不過什么?”蕭晚直覺不妙,立刻接了他的話。
“只不過他必需付出點代價而已。”
“什么代價?”
“你!”他直勾勾看著她。
“我?”蕭晚大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確認似的問,“我?怎么是我?不是要讓他付出代價的么……不對……”腦子一陣暈眩,蕭晚甩了甩頭,心里升起一抹恐懼,她想到什么時的把手里的酒杯一股腦的摔了出去,然后怒目而視,“你竟然給我下藥!楚然你他媽太不是人了!”
吼完之后蕭晚起來轉身就往外跑,楚然坐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剛跑到門邊的蕭晚腳下一軟,身體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一雙手臂橫穿她的腰間,將她穩穩的抱住。
背后貼進滾燙的胸膛,蕭晚咬牙:“楚然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隨身攜帶迷藥!老娘怎么那么傻,還約你出來喝酒,還覺得你可憐,你可憐個屁,你活該單身一人,活該被虐的死去活來,活該喜歡的女人被傅子珩搶走!活該……”
“說夠了沒有,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潤潤嗓子之后繼續在說。”楚然居高臨下看著她。
蕭晚:“呸!”
“第一,你不常來這種地方當然不知道會所內部會有提供這玩意兒,我也沒那么下作,更沒那種隨身攜帶藥物的愛好。第二,你既是傅子珩的女人,就不該跟我親近,我說過我很討厭他,那就是真的討厭,傷害不了他自然就選擇傷害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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