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珩你瘋了!1
說著掀開被子下床,然后深一腳淺一腳一瘸一拐朝桌子走了過去。Www.Pinwenba.Com 吧
她的傷不是什么重傷,只破了皮看起來嚇人,其實只要休息兩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來到桌邊,蕭晚轉身回頭看他:“看吧,我都說我沒問題的。”
傅子珩抿著嘴角站在他身后,眸光一閃一閃,像是有千萬的情緒在隱忍一樣,蕭晚淡淡的移開視線,只當作沒看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禮貌的問他:“要不要一起吃?”
傅子珩站在那里沒有動,仿佛沒聽到她的一樣。
蕭晚聳了聳肩,“不吃算了。”
然后低下頭,拿了筷子和勺子出來,一個人慢慢的吃起了早餐。
飯后傅子珩又默默的把她吃剩下的東西收拾干凈了,蕭晚靠在床頭手里拿雜志經心的看,兩個人誰也不出聲,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時不時走動的腳步聲。
蕭晚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高大的背影略顯落寞。
終究是沒忍住,蕭晚開口:“你到底吃早餐了沒有?”
傅子珩頭也沒回,也沒出聲。
“喂。”蕭晚放下了手里的雜志。
終于收拾干凈了,傅子珩轉身回頭,抽過紙巾一點一點的擦手,目光鎖定在她身上:“現在打算理我了?”
蕭晚一怔。
“四天,這四天里你跟我說的話不超過十句,主動理我次數連三次都沒有。”傅子珩一字一句道,“蕭晚,你到底怎么了?”
說完,他走上前兩步,和她的距離拉近。
蕭晚立刻移開目光。
又來了,傅子珩只覺得充滿了無力感,看著她的側臉,他濃黑的眉峰皺起,那種無處可發的怒氣讓他挫敗。她什么也不說,只知道回避,對他愛理不理,就像拿著一把生了銹的鈍刀,一下一下在他身上來回的拉鋸。
她想逃避問題,他偏要她直視。
他心里不好受,也絕對不會讓她舒坦。
想要痛苦,好,那就一起!
一步一步來到床邊坐下,傅子珩伸手強迫扳過她的臉,直視她的眼睛:“我們談談。”
蕭晚動了動下巴:“放開!”
“不放!”
“傅子珩你別這么幼稚!”
“到底是誰幼稚?”傅子珩冷笑,“這幾天里是誰一個字都不說?是誰不理我?是誰逃避一切?又是誰裝出跟我什么關系都沒有?嗯?”他手里加大了氣氣,蕭晚臉色漸白,他卻仍舊不放過,“你說,到底是誰幼稚?”
蕭晚被他逼忍無可忍,一偏頭,張開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
傅子珩悶哼一聲,卻仍舊沒有松開手。
她鋒利的牙齒死死咬著他的手指,眼神憤恨的盯著他,如氣急敗壞的小獸,傅子珩看著她的眼睛,過了初時的微惱,一雙眸子漸漸平靜下來。
蕭晚越發的兇狠,上下頜加大力氣,牙齒刺穿他的皮膚,帶著腥味的鮮血一下子充滿了她的口腔,她還是沒有松嘴,狠命的咬著,傅子珩也不把手抽出來,就這樣讓她發泄……
李臆推開門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副這樣詭異的畫面。
“呃……”
他張了張嘴,一下子愣在原地。
“滾出去!”
傅子珩看也沒看他,面色陰沉的吐出一句。
李臆瞬間回神,立刻動作迅速的倒退了出去,順手將門給帶上。
他剛一出去,就聽到病房里出傳出蕭晚的大叫:“你這個瘋子!”
傅子珩冷笑:“怎么不咬了?過完癮沒有來?還沒有吧,來,往我這里咬,這里一口咬下去就能結束了我的性命,來!”
他拉過她,指著自己的頸項間的大動脈。
蕭晚咬著唇,腥紅著一雙眼盯著他,嘴角沾著他手指上的血,看起來特別的詭異。
傅子珩固定著她的后腦勺把她往自己的脖子間按,蕭晚雙手撐在床沿上,抵抗他的力量,傅子珩陰冷的笑:“給你咬你怎么不咬?剛才咬的不是挺痛快!”
眼看著被他要按了下來,蕭晚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出來:“傅子珩你瘋了,放開我!放開我!”
她一邊吼,一邊忍不住哭了起來。
眼角的淚水劃下來,滴落到傅子珩手背上,他手一抖,摁著她的動作松開了。
一得到自由蕭晚立刻手腳并用后退,離他遠些后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雙肩隱忍的顫抖,一雙充滿濕氣的大眼戒備的盯著他。
傅子珩胸膛起伏格外大,昭示著他的情緒也快要崩潰。
“小晚……”
“啊——”
他剛說了兩個字,手剛抬起來,蕭晚捂著耳朵尖叫一聲,似乎不愿意讓他碰觸,她把臉埋進膝蓋里,尖叫聲一字一漏的傳進了傅子珩的耳朵里:“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滾出去!”
傅子珩的手在半空中僵硬。
良久之后,他緩緩收回手,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我為什么要出去?”
“滾!”
蕭晚抬起臉,大叫,她已經停止了哭泣,只有白凈的臉上留下兩道未干的淚痕。
傅子珩嘴角微抿:“不。”
蕭晚怒氣攻心,伸手抓過床邊厚厚的雜志朝著他的臉就扔了過去。
“砰——”
傅子珩沒有躲開,生生受下了這一下。
書本的一角不偏不移砸到他的臉上,很快他的臉上出了一塊紅痕。
蕭晚一怔。
“滿意了?”傅子珩摸了摸被她砸到的地方,語氣輕淡,仿佛剛才被砸的人不是他。
蕭晚一字一句吐出來:“滾!我、不、想、見、到、你!”
額頭青筋跳動,垂在兩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傅子珩看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砰’的一聲,門被用力的甩上。
李臆正靠在墻壁上抽煙,看到有人出來立刻站直了身體,第一眼就看到傅子珩難看到想殺人的臉色,他張了張嘴:“珩哥……”意外又瞥到他流血的手,正一滴一滴把地上染上了紅色,他大驚,“你的手……”
傅子珩并沒有理會自己的傷,看了他一眼,“你來干什么?”
李臆清了清嗓子:“我來看看……嫂子。”
人在察覺到危險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避開這個危險,李臆也是,他如果現在說什么小丫頭之類的,傅子珩應該會把他大卸八塊了吧。
所以還是規規矩矩,禮貌的叫她一聲嫂子。
果然——
話音一落地,傅子珩臉色緩和了許多,似乎控制住了情緒,他伸手按了按額頭:“她現在心情不太好,你改天在來。”
“……”
李臆一呆,那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轉念一想,傅子珩忽然又道:“算了,你還是進去看看她。”
蕭晚現在情緒不穩定,他怕她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事來,如果李臆進去看她說話還能幫她轉移注意力,還能看著她以防萬一發生什么事。
“進去吧。”
傅子珩指了指病門。
李臆點頭,伸手去推門,又看了一眼他流血的手,道:“樓下就是,你還是去包扎一下。”
傅子珩隨意的點了個頭。
李臆推門進去了,蕭晚坐在床上,雙手環住自己,眼神呆滯,目光無焦距的不知道看在哪里。
他一怔。
嘆了口氣后,將門反手關上,然后來到病床前站定:“喂,小丫頭你沒事吧?”
聽到動靜的蕭晚這才抬頭看過來,看到是他的時候,愣了一下:“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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