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268: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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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姜淺藍在監(jiān)獄里過得不好,沈珈藍也就放心了。
沒有再浪費精力在姜淺藍的身上,剛剛一躍成為席氏太女的她正在面對著來自沈父和席晏的雙重拷問。
“你跟唐煜言什么時候復婚?”
這話是沈父問的。
因為唐笑,沈父跟席晏對唐煜言的滿意有了一絲的動搖,不過在唐煜言的一再保證,保證自己絕不會委屈了沈珈藍,而沈珈藍也顯然堅定非要跟唐煜言在一起的決心不可之下,沈父跟席晏也就不得不妥協(xié)接受。既然接受了,唐煜言跟沈珈藍的復婚自然是他們著重關(guān)心的點上。
聞言,沈珈藍不禁露出了一抹害羞的神色來,輕輕地咬著自己的唇瓣回答道:“煜言現(xiàn)在還在世巡呢,我們不著急。所以是覺得可以先領(lǐng)證,到時候等世巡結(jié)束了再舉辦婚禮。”這樣到時候也有時間可以去度個蜜月。
說了,生怕沈父他們覺得唐煜言不上心,她又連忙補充道:“不過,婚禮一直在籌備,已經(jīng)籌備了好幾個月了。”
聽到這個答案,沈父的眉毛抽了抽,覺得還算可以接受。
席晏卻是皺了皺眉:“這樣還要拖到什么時候?那可不行,還是早一點舉辦比較好。而且唐煜言籌備的婚禮,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盛大不盛大,我女兒可不能隨隨便便嫁出去,婚禮一定要是最豪華的。”
作為一個好不容易才把女兒找回來的女兒控,席晏十分想要把一切最好的都給沈珈藍,對于唐煜言方面籌備的婚禮,他是好幾個不放心,恨不得自己親自上陣主持,操刀整場婚禮。
聽到席晏說一定要最豪華的婚禮,沈珈藍嘴角不禁抽了抽,“不用太豪華吧,我覺得有心就可以了。”
聞言,席晏立刻否決道:“豪華程度就代表著他的用心程度。如果他在乎里的話,一定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到你的面前,還怕委屈了你,怎么可能還會有意見。”
聞言,沈珈藍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抬斷了席晏的話,因為擔心到傷害了他的一片愛女之心,不由得斟酌的道:“爸,我這算二婚吧,弄那么大,沒有必要。”
不管怎么說,也是復婚。
沈珈藍真心的覺得差不多就行了,用不著搞得那么大。
當然,最主要的是,如果唐煜言真的按照席晏的話去做,做到那種程度,沈珈藍會心疼的。
看著沈珈藍還沒有嫁過去就已經(jīng)心疼,舍不得唐煜言多操勞的樣子,席晏十分的恨鐵不成鋼:“什么二婚,說的那么難聽!你是嫁給同一個人,叫復婚懂不懂?前一次什么都沒有,灰溜溜的嫁過去就算了,這次怎么能夠不舉辦的隆重一些?而且就算是二婚又怎么樣,別說你還是嫁給了唐煜言,根本算不上二婚。就算你嫁給了其他的男人,是二婚,我們席家的女兒,婚禮舉辦的隆重一些,誰敢說什么?就是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才行。”
席晏說著,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省的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敢跟你打主意。”
唔,好嘛,原來堅持的原因在這里,替她宣誓著唐煜言的所有權(quán)來著。
沈珈藍辯駁不過,只好垂著頭不說話,眨巴眨巴著眼睛跟旁邊的沈父示意,讓他幫忙說個話。
不然,真的按照席晏的要求,她覺得她的婚禮可能要遙遙無期了。
然而,接受到了沈珈藍的眼神,沈父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顯然,對于席晏的話,他也是同意的。
沈珈藍不禁頓時欲哭無淚。
好在有傭人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道:“老爺,沈先生,小姐,大飯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可以開飯了。”
這才拯救了沈珈藍一劫。
沈珈藍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去樓上叫一下小叔,爸,你們先吃。”
說著,也不等沈父和席晏反應,就直接逃一般的離開了。
看著沈珈藍離去的背影,沈父跟席晏兩個人不禁笑著搖了搖頭,笑罵道:“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唉。”
長嘆了一口氣,沈父跟席晏兩個人轉(zhuǎn)過頭來,相視了一下,默契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來,皆是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來。女兒都要嫁出去了,心里舍不得,難道還不能夠為難一下女婿來出出自己心里的怨氣嗎?
樓上。
沈珈藍推門進了書房。
里頭,席軼正在辦公,耳朵上帶著藍牙耳機,聲音流利的對著電腦里的人做著吩咐,看到沈珈藍,他的話頓了一下道:“就先這樣吧。”
隨即合上了電腦,朝著沈珈藍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來:“怎么了?”
書房里只有席軼一個人,很隔音。
沈珈藍一進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跟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要知道今天正是除夕,外頭全是一片過年的氣象。剛剛席晏還特意讓傭人們在院子里放了一些煙火跟鞭炮,整個席宅都顯得有年味了不少。
可唯獨這里,一片清冷,看不出絲毫的年味來。
想到他們在下面感受過年的氣氛的時候,席軼卻一個人在這里工作,沈珈藍的眉眼不禁微微的軟了下來,帶上了些許心疼的道:“阿軼,吃飯了。”
“嗯。”聞言,席軼應了一聲,跟著她站了起來。
看到席軼站了起來,沈珈藍也就轉(zhuǎn)身下了樓。
席軼跟在身后,看著走在前面距離他幾步遠的沈珈藍,目光難得的沒有平視著眼前,而是落在了沈珈藍的毛茸茸的頭發(fā)上。
沈珈藍低著頭,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想著剛剛在樓下時候的對話,忽的感受到了身后一道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你跟唐煜言打算什么時候復婚。”
席軼問道。
他的聲音淡淡的,就連疑問句都被他問出了陳述句的語氣來。
沈珈藍本來還有些好奇,席軼無緣無故的看她做什么,聽到他的話,頓時了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已經(jīng)跟沈父他們說過一次了,這一次再回答的時候,也不害羞,直接坦然的道:“過幾天吧,先把證重新領(lǐng)了,等過一段時間再舉辦婚禮。”
聽到沈珈藍的回答,席軼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再說話。
兩人一路沉默的走過了長長的走廊準備下樓。
一頓大飯吃的很久,前后花了兩三個小時。
沈珈藍因為要出去,也不著急,耐著性子在那里陪著沈父他們看節(jié)目。
而席軼也坐著,沒有看節(jié)目,只是在那里不緊不慢的剝著橘子,算是變相的陪伴著沈父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沈珈藍拿起了看了一眼,是唐煜言的,不禁接了起來,臉上跟著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煜言。”沈珈藍接了電話就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了過去:“你吃飯了嗎?”
Templars的其他成員都回去跟家里人過年了,唐煜言也剛剛從唐家吃完飯出來。只是跟唐笑他們的關(guān)系不好,所以唐煜言一般都是吃完了飯就回公寓。
而唐煜言本來是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沈珈藍跟家人的,但是剛剛回到公寓的他一個人覺得有些孤單。走出去以后,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孤單感加倍,讓唐煜言不禁想要聽一聽沈珈藍的聲音,所以一時沒有忍住,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聽到沈珈藍的話,他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剛剛吃完沒有多久。”
他說著,反問道:“你呢?”
沈珈藍走到了外面,站在一棵樹下?lián)钢鴺淦ぃ骸拔乙矂偝酝隂]有多久,正在陪我們他們看電視呢。”
沈珈藍說著,吃吃的笑了:“傭人他們也吃完了,在院子里放煙花,挺好看的。”
順著沈珈藍的話語,唐煜言隱約間可以聽得到那邊的煙花聲,不由得輕笑道:“嗯,挺好的,熱鬧。”
聞言,沈珈藍點了點頭,將吃飯之前沈父跟席晏說的事情跟唐煜言聊了一下。
末了,還不忘嘟著嘴有些不高興的補充道:“婚禮要辦那么大干什么?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而且你累壞了,我不得心疼死。”
沈珈藍說的順嘴,等到說完了才反應過來這樣顯得自己有些不矜持,臉不禁一下子紅了起來,頓時不說話的裝死。
卻是讓那邊的唐煜言愉悅不已,就連胸腔都被笑聲填滿。
“可我覺得你爸說的很對。”唐煜言笑著說道,語氣也跟著認真了下來:“之前沒有辦婚禮,我一直挺遺憾的,現(xiàn)在有機會,恨不得把所有的都給你。而且,珈藍,我也想讓全世界都把我和你的名字放在一起,并列一切,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愛人,這輩子相濡以沫攜手一生的人。”
沈珈藍本來還有些后悔自己不小心表了個白,不符合她平常含蓄的性格,但是聽到唐煜言毫不猶豫的表白的時候,又忍不住心底泛上了絲絲的甜意,軟糯著聲音道:“那就聽你的吧。”
這也還好是沈父他們不在,不然估計又得搖頭,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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