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席軼,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_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269:席軼,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269:席軼,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兩個人就這么不咸不淡的聊了一會,唐煜言不想要太過打擾準備掛斷。
而沈珈藍在室外站了挺久,有些累,也有些冷,就重新的走回了室內。
看到沈珈藍,沈父隨口問道:“煜言嗎?”
聞言,沈珈藍點了點頭。
“不跟人過年吶?還有空給你打電話?”說這話的是席晏。
“嗯,他剛剛從唐家出來,一個人。”沈珈藍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不然顯得他們兩個人好像有些粘人。畢竟早上的時候才剛剛見過。
而說這話的時候,沈珈藍跟唐煜言的電話還沒有掛斷,所以沈珈藍想了想問道:“你們要不要也跟他聊聊?”
席晏搖了搖頭,卻是道:“既然是一個人,那就讓他過來吧。過年的就要熱熱鬧鬧的,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像什么話。”
聞言,沈珈藍頓時眼睛一亮:“可以啊?”
有些舍不得讓唐煜言一個人,本來她還打算一會兒找個時間溜出去見上一面呢,結果沒有想到自家的父親這么通情達理,她看著席晏的眼神都亮起來了。
見狀,席晏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什么時候說假的過了。”
沈珈藍“嘿嘿”笑了一聲,對著那端的唐煜言說了一聲。
不過,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不到五分鐘,唐煜言就出現了。
也就是說,他給沈珈藍打電話的時候,就在席宅的附近呢,只是一直徘徊著。沒有進來打擾他們過年。
這一點,讓席晏跟沈父都頗為滿意,說明了唐煜言是真的很重視沈珈藍。
更不要說,唐煜言也不是空手來的,一個人帶了一個禮物,全部都是早前問過沈珈藍的,投其所好給他們送出來的,更是讓原本還想要為難他一下的沈父和席晏兩人都高興的眼睛都瞇起來了,哪里還顧得上為難他。
而沈珈藍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沉默寡言的唐煜言還可以是一個這么圓滑的人,將沈父他們逗得挺高興,一點怨氣都沒有了。
沈珈藍手攬著唐煜言的手,將腦袋靠在唐煜言的肩膀上,臉上含著淡淡的笑容,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而唐煜言則一直態度恭敬的回答著沈父他們的話語,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但是手上卻是一直都扣著沈珈藍的手。
總之,兩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恩愛。
再加上時不時的看著他們滿意的點頭的沈父和席晏,四個人像極了其樂融融的一家四口。
而這幅場景,席軼垂著眉眼,不用看都能夠想象的到。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席軼剝著橘子的手微微一頓。
隨后,放下橘子,將短信解鎖看了一眼,他有些抱歉的朝著席晏道:“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聞言,席晏臉上的笑容微微的斂了斂,有些皺眉的道:“現在出去?”
“嗯。”席軼應了一聲解釋道,“傅瑯一個人,有些孤單了,所以我去陪陪他。”
傅瑯這個人,席晏知道。
是燕家的那個私生子,頗有手段。回到燕家以后就雷厲風行的執掌了燕家,帶領著燕家不斷地發展壯大,如果不是跟席軼的關系不錯而是對立的話,也是席家一個強力的勁敵。不過據說他跟燕家人的關系很一般,所以都是一個人住,這種夜晚,一個人過也很正常。因而,聽到席軼的話,席晏倒也沒有阻止。
席軼坐上了駕駛位,忍不住低頭點了一根煙,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那里放著煙花的,嬉笑玩鬧的傭人們,又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席宅,勾著唇微微的扯了扯,隨即不禁有些慶幸,至少還有傅瑯這個孤家寡人讓他過去陪伴。
自嘲的想著,他踩下了油門,朝著傅瑯發來的地址“天上人間”開去。
天上人間。
傅瑯在那里等待良久,看到席軼,他一雙斜長的眼罕見的褪去了冰冷,帶著些許笑意的道:“義氣,我還以為今年你不會過來陪我呢。”
畢竟,今年可不像往年那樣。
往年的時候,席晏昏迷著還是個植物人,他的那個侄女據說叫什么珈藍的也還沒有回歸席家,雖然有席管家他們在,但是席軼也算是一個孤家寡人。
而剛好傅瑯也是,索性兩個人就在一起合伙搭著過除夕。
因此,當今年席晏清醒,而沈珈藍回來,傅瑯就不禁以為席軼應該不會過來了。
他說著,遞了一杯酒過去。
席軼也沒有拒絕,直接接了過去,一飲而盡,隨后又點起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將他昳麗的面孔襯得冰冷,仿若這只有兩人的,冰冷的除夕之夜。
而他語氣淡淡的道:“還好。”
對席軼來說,除夕這樣的節日,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該工作還是會工作,該睡覺還是會睡覺,怎么樣就還是怎么樣,到沒有像傅瑯那樣有感覺。甚至,就連害怕孤獨,要搭伙過除夕這種事情,也是傅瑯率先提出來的建議。
看著席軼的反應,傅瑯禁不住的抵著額頭,輕輕一笑:“別人都說我無情,我怎么看起來你比我還無情。”
“我真是懷疑你有心沒有心!”傅瑯說著,撇過了頭,“算了,不討論這樣的事情。我點了一大桌的菜,一個人吃著怪可憐的,你陪我吧。”
席軼已經吃過了,但是聽到傅瑯的話,他還是拿起了筷子。
沒有怎么吃,權當陪伴。
而傅瑯雖然在吃,但是比起吃的,他顯得喝的更多,沒有多久就醉了。
沒一會兒,他的臉就被酒意染上了淡淡的緋紅,不復平常的冷淡,一雙斜長的冰冷的眼眸更是亮晶晶的,仿佛帶著濕意。
“小珂。”
傅瑯喝醉了,時常喊這個名字,所以席軼很是淡定,直接開口道:“傅瑯,你醉了。”
聞言,傅瑯笑了一聲,像是不愿意承認:“我沒有醉。”
他說著,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
手里拿著手機,他盤著腿在地毯上坐了下來,撥打出了一個號碼:“我沒有醉。”
電話撥通了沒有多久,就被對方接了起來。
房間里很寂靜,也因此,當電話接通的時候,傳來的女聲,席軼也可以輕而易舉的聽到。
“喂,你好,哪位?”
雖然對號碼陌生,但是那端的女聲卻很有禮貌,也很有溫柔,聲音有著一種你還敢天然的甜美和軟糯。
一如傅瑯對席軼描述過的那樣,可以想象的出來,是一個特別溫柔嫻靜的女生。
聽到對方的話語,傅瑯愣了一下,隨即眼眸里閃過了受傷。
此時此刻的他,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一個醉了的人。
但是,只有席軼知道,他醉了,否則不會打出這個號碼。
“是我。”傅瑯輕輕地道:“小珂,是我,阿瑯。”
傅瑯的聲音一出來,原本沒有得到回答又問了一遍的女聲頓時沉默。
良久,對方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掛斷。
而傅瑯卻聽著掛斷聲,一直舍不得拿下。
直到很久很久,他將手機拿了下來。
一直以漠然示人,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的臉上有一滴淚,慢慢地滑落了下來。
傅瑯很少有過這樣脆弱的時候,但是每次都是因為同一個人。
原本想要給他自己空間的席軼終是放下了筷子,將地上的他扶起。
“還沒有死心嗎?”席軼淡淡的道,就連勸阻和安慰都顯得那么的冷冰冰:“已經都過去了,對方不想再繼續,你也應該是時候放棄了。”
聞言,傅瑯低下了頭,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顫抖:“可我放不下,席軼。”
他說著,抬起了頭:“當初是我做錯了,我先放棄了她,但是我現在后悔了,后悔了。”
“席軼,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后悔的,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
喝醉了酒的傅瑯,話很多。
喝醉了酒又受傷的傅瑯,話更多。
以前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一些只言片語的席軼第一次知道傅瑯跟那個女人,也就是他口中的燕珂的那些過往。
不過,對于席軼來說,他對于傅瑯的情史一點興趣都沒有,
所以在將傅瑯送回了他自己住著的地方以后,席軼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如傅瑯說的那樣,沒有心,比他還無情。
但是,席軼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至少不用為情所困。
回想著傅瑯晚上的那些為情所傷的反應,以及他口中反反復復出現的名字,席軼的心底有一絲的哂笑浮起。
但是當坐上了車,看著一片黑暗,一個人影都沒有的街道。
傅瑯的那句“席軼,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卻忍不住的在他的心頭浮起。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一個念頭,一閃而過,消逝的很快,甚至就連席軼自己都沒有抓到。
而席軼向來不會浪費時間在那種模糊的事情上,所以也根本不去追究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直接將車開到了自己常住的一套樓里。
今夜,他不太想回席宅。
大約,是因為他融不進那些熱鬧里,更習慣和清冷和孤單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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