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盡?死了沒(2)
“這個方子,對你的病該是有用吧?”心氣不定,五臟不足。
君臨淵的面色一頓,竟不曾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心下愉悅,薄唇勾起,但還是開口實話實說:“原本是有用的,現下已經是無用了!”
蘇錦屏聞言,面上浮現些許頹然之色,其實她也知道這方子現下十有八九,就已經是無用了,因為他的病,被稱為“喋血之癥”,所以已經是超脫了“五臟不足”這種病癥之外,并且已經很大程度上惡化了,這個方子,效用是有,可以讓他少吐些血,起到緩和病癥的效果,但是在治愈上并無大用。
“這些醫書我都大致翻過了,就連記載有喋血之癥的書都沒有,此病,當如何醫治?”這才是讓蘇錦屏最為焦心的地方,現下她連喋血之癥的癥狀、克星等等,一樣都搞不清,對癥下藥也沒有門道。
“所以你要學會診脈,很多東西不能憑借醫書就斷定。脈象才是真正探尋病癥之法!”
蘇錦屏聞言,點頭:“我明白了,等我把所有的醫書都記下了,你便教我診脈,辨識藥草吧!”
“好!”一語落下,一個黑衣人進來了,這次是送吃的來。
兩人靜坐著吃飯,君臨淵的身上沒有體現出半點作為君王的傲氣,反而隨意的就像是一起行走江湖的好友,隨性的很。吃罷午飯。蘇錦屏又回去接著背那些醫書,她昨日只是大致的看了一下,但醫術這種東西是半點馬虎不得,必須要熟爛于心。
冷不防的,又看見了那日的那個盒子,眼神在上面掃了一會兒,君臨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那個盒子,朕就放在那里了。朕信你在朕死之前不會動它的!”
君臨淵真的很會抓握人心,若是他直接便說讓蘇錦屏不要動,蘇錦屏說不準就真的動了。但是他現下說信任,信任她不會動,她又怎么能辜負他的信任?“放心吧,你不同意,我是斷然不會動的。還有,你不會死的!”話是這么說,但是她的心中卻覺得發虛。他不會死的,最少她一點都不希望他死,但是她卻找不到救他的辦法,今日的那個夢也讓她覺得膽寒。
風華山莊,屋頂。一襲黑衣的冷子寒雙手枕在腦后,看著暗夜星辰,點漆般的眸中寒光閃閃。徒然對著虛空開口:“南岳皇跟了本尊這么多天,莫不是看上本尊了?”狂傲邪肆的聲音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和似有似無的嘲諷,在虛空中炸響。
他這話音一落,一襲白衣的男子便抱著一只金色的小狼,從夜色中緩步而出,如雪的衣衫配上美如明月清輝般的容貌,像是一輪皓月點亮了夜空,讓原本漆黑的夜色也徒然亮了幾分。
“冷教主當知道,朕所為為何。”冷冷清清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孤傲似懸掛于九天之月,讓人覺得淡漠疏離,也深感高不可攀。
冷子寒冷笑一聲,袖袍一甩,一股勁風劃過,狂傲的盡顯,翻身而起,坐著,看著不遠處的人:“南岳皇果然堪當‘才震四國,艷驚九州’之稱,本尊不過是一個紕漏,便被你抓出了破綻!”這件事情確實是他沒有考慮周全,找到小錦之后,他便讓手下的人沒有接著再找了,卻忽視了百里驚鴻不僅在滿天下的找著小錦,也還盯著自己的舉動,他這突然甩手不找了,不等于就是在告訴他自己已經找到了嗎?
“冷教主過獎。”不咸不淡的聲音響起,他跟著冷子寒,便知道遲早會被對方發現,所以今日也不覺得驚異。但他也不會說出什么好話來,因為就算他現在對著冷子寒服軟,他也不可能告訴自己錦兒的下落。
“南岳皇這是在等本尊露出破綻嗎?”冷子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優雅的輪廓配上鬼斧神工般的容顏,顯示出一股旁人無法企及的壓迫感。
但,他的這番姿態,對百里驚鴻確實半分影響都沒有。仍是那般冷冷清清的看著他,銀色的眼眸在月光的照射下更能顯出其光華,撫了撫金子的皮毛,漠視了他的問話。
冷子寒見他不回答,反而顯得十分悠閑,頓時只感覺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癢,讓他感覺有些憋氣。但生性豪爽,所以也不曾多做計較,只是仰下頭接著開口:“恐怕要讓南岳皇失望了,只要你跟著我冷子寒一天,我決計不會給你看出絲毫把柄!”
“那,你便也見不得她了?!鼻謇涔掳恋穆曇繇懫?,好似渾然不在意。是啊,我見不到,你也別想見,這樣也很公平的不是么?
但是冷子寒就不會這么看了,他只感覺自己好似被威脅了!點漆般的眼眸瞇起,極為不悅的看著百里驚鴻:“百里驚鴻,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非常討厭!”語氣十分嫌惡!
“冷大教主,也并不得朕的喜歡。”冷冷清清的聲音響起,不夾雜絲毫情緒,卻讓人覺得嘲諷莫名。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讓冷子寒尤為討厭!“本尊不喜歡你這一副狀似什么都不在意的虛假姿態;也不喜歡你明明最是黑心卻最能裝無辜;最不喜歡的是你跟人生氣,也總能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而那不咸不淡的講出來的話,卻足夠將人噎個半死!”
冷子寒的性子算是比較直的,不喜歡就很是大刺刺的說出不喜歡的原因,也不管人家想不想聽。但是仔細聽來,他這話也并無多大的惡感,甚至還有一些調侃的味道。這說明冷子寒雖然不喜歡百里驚鴻,但還沒有到仇視的地步上。
對方都這么具體的說出了自己不討他喜歡的原因,他不回一句,豈非失禮?月色般醉人的眼眸掃在一身墨黑的冷子寒身上,寡薄的唇畔輕啟:“朕不喜歡你覬覦錦兒。”
就這么一個原因,高下立顯。
冷子寒頓時語塞,自己看不慣這貨有千百個原因,是因為他的心里面裝了太多的東西,包括在自己的認知之中,應當如何看人,什么樣的人才討自己的喜歡。而他卻只一句,不喜歡自己覬覦小錦,仿佛他的生活和概念就只有小錦一個人,所有的一切都圍繞著她一個人,沒有關于自己的喜和惡,看不慣他冷子寒,也僅僅只是看不慣自己覬覦她而已。沒有其他的原因,甚至跟他冷子寒本人如何,都并無半分關系,冷子寒自然不會自戀的以為這是因為自己人很不錯,所以對方對自己沒有意見。所以這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冷子寒如何,根本就入不了百里驚鴻的眼,這個人,在意的只有小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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