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產房里總會有好多的孕婦在生孩子的時候大罵孩子的父親,主要是太疼了,在前所未有的疼痛的時候總會想起那個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Www.Pinwenba.Com 吧
簡直就是最討人厭的坐享其成。
而喬疊錦也想罵人,她罵人的詞匯沒有那么豐富,翻來覆去的也就那幾句“混蛋”“王八蛋”“壞蛋”,幾個穩婆不知道喬疊錦在罵誰,綠意紅綢嘴角抽搐的很,她們自然知道喬疊錦現在費力罵的人是誰,偷偷抹了把冷汗,幸虧沒有指名道姓,否則這可是真的要去冷宮了。
喬疊錦的力氣不足,中間含了兩篇參片,眼淚汗水混在了一快,臉頰潮紅,暈濕的頭發黏在了額頭上,看起來狼狽的要死,在喬疊錦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的時候,穩婆不斷重復的“用力,用力”終于想起了一聲不一樣的聲音。
“生了,生了——”
“是公主——”
喬疊錦恍惚的聽到嬰兒的哭泣聲,終于放松了繃緊了的神經,幾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昏睡,腦子的最后一個念頭是——比想象中的還要疼。
而門外面熬了好久的皇后和太后聽到嬰兒的哭聲總算松了一口氣,皇后也不想在這里耗著,但是太后一直死死的盯著門,沒有挪步的打算,皇后自然不敢先行一步。
聽到嬰兒的哭聲,皇后暗暗的松了口氣,挪動了下一直麻的不行的腿,貴妃這個孩子估計宮里反而妃嬪看好的沒幾個,誰知道竟然真的平平安安的生了下來,皇后真覺得這是奇跡,看了眼太后喜笑顏開的樣子,不著痕跡的蹙了下眉頭。
這時候緊緊關著的門終于打開了,一個穩婆帶著笑抱著裹好的三公主出來,笑瞇瞇的給太后和皇后道喜:“恭喜太后娘娘,恭喜皇后娘娘,貴妃娘娘生了位公主。”
皇后蹙起的眉頭松開了,語氣也輕快的很,道:“貴妃還好吧?”
太后這時候已經搶先把三公主抱了過來,小小的孩子臉還紅通通皺巴巴的,看不出像誰,太后倒真的是無所謂,她本來希望是個孫子,但是后來就想是個公主也不錯,現在看著真的是個公主,也覺得喜出望外,對皇后道:“貴妃一直說希望是個公主,現在真的是個公主,她一定開心的很。”
皇后附和了幾句,貴妃生了公主,不知道多少人開心呢,這真的是好事。
穩婆倒是很有眼力勁,看皇后和太后說完話,才小心的回話道:“貴妃娘娘只是力竭了,沒有什么大礙,休息下就好了。”
太后給穩婆了賞銀,穩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想了想就道:“貴妃娘娘體弱,這次生產又廢了大力氣,做雙月子比較好。”
確實有這種說法的,皇后點了頭,對穩婆道:“你先下去吧。”
等穩婆走了之后,屋里收拾了干凈,一切都準備好的,也不用費什么大力氣,只是里面血腥味太濃,喬疊錦又昏睡中,不好挪動,皇后給綠意等人好好吩咐了幾聲終于疲憊的走了。
太后抱著沒有睜眼的三公主不撒手,左看右看的,還異想天開的想把孩子抱到含壽宮去,容嬤嬤趕忙阻止道:“三公主現在還小的很,見不得風,還是在貴妃娘娘這里養著吧。”
而且人家辛辛苦苦的把孩子生下來,您一聲不吭的把孩子抱走,醒來后見不著孩子,這要多傷心啊。
太后想著也是,她想看孩子了,可以多多的走動下呀。
外面的驕陽似火,熱浪朝天,也抵擋不住太后對孫女的拳拳之心。
想當初,哀家在她還在貴妃肚子里的時候就摸過她了!
太后戀戀不舍的走了,綠意等人小心的把東西都收拾了下,屋里的血腥味太濃了,喬疊錦又挑剔的很,綠意怕喬疊錦醒過來時候味道散不得,就拉著紅綢想辦法,坐月子期間吹不得風,她們自然不敢把窗戶打開,只能小心翼翼的燃著熏香,希望盡快的把血腥氣都除了去。
三公主的搖籃床早就做好了,就放在喬疊錦的身邊,過了會兒,三公主的奶娘來了,紅綢急忙出去給奶娘安排地方。
奶娘有三個,都是家世清白,二十些許,胸脯鼓鼓的,看起來奶水足的很,紅綢不放心,又用明曦郡主留下的線把這些人仔仔細細的查了一遍,見吾差錯,才敢讓她們近三公主的心。
喬疊錦身體不好,先天體弱,小時候就是在藥罐子里長大的,綠意看著喬疊錦對肚子里的孩子抱著無限的期許,她們高興的同時也暗暗的擔心,唯恐這位小主子也是體弱的。
可誰成想,三公主雖然瘦瘦弱弱的,但是檢查了一遍之后發現健康的很。
綠意等人總算放下心來了。
主要是怕喬疊錦知道孩子不好之后,傷心難過,如果月子里不好好的養著,怕是要出問題了。
喬疊錦的肚子比別人的小,三公主也嬌小一些,也幸虧這樣,喬疊錦的盆骨小,如果大了些,難產就更加糟糕了。
但是盆骨錯開的感覺真的不想體會第二遍,喬疊錦醒了之后的好幾天還對那種疼痛記憶猶新的很。
科學報告說,生產后,母親的體內會分泌一種激素,淡化生產時候的疼痛,但是喬疊錦沒有絲毫的感覺,只覺得真的疼的厲害,當時就是恨不得一死了之的疼痛。
但是等看到睡的的甜美的三公主的時候,喬疊錦就覺得幸福了。
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這是她千辛萬苦生下的,這是她的孩子,她血脈的延續。
喬疊錦曾經對這樣的一幕設想過很多,但是等真的發生之后,喬疊錦只覺得胸口鼓蕩的很,好像有一股熱流在胸口徘徊了好幾圈之后,直接順著血管神經直接到了腦袋里,眼睛酸酸的。
好像用什么詞語來形容這一幕都不能概括她的十分之一。
喬疊錦看了一會兒,本來想抱起她來著,但是她渾身無力的很,這次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元氣大傷了,不好好的養上很長的一段日子估計是養不回來。
喬疊錦生了三公主,不是皇子,也不是大公主,但是賀喜的人比康良人生大公主的時候要熱鬧的多。
喬疊錦的身份擺在那里,很少人會不給面子,另一方面就是,生了公主確實比生了皇子好。
就算對太子之位沒有打算,但是作為有野心的妃嬪,誰也不希望占據了兩個貴妃之位之一的純貴妃生下皇子讓地位更加的穩固。
想到這里,臉上的笑容就帶上了幾分真心,喬疊錦是要做雙月子的,三公主滿月酒的時候,皇后親自給主持的,太后也很給面子的出場了,不說其他,太后和皇后都一定程度上說明了她對這位還沒有長成的三公主的寵愛。
皇后沒有女兒,對喬疊錦也有一兩分的喜歡,現在也樂意給她面子。
皇后的禮物貴重了那么一兩分,底下的人也不敢怠慢,在準備好的賀禮上就加厚了一兩分。
喬疊錦倒是想起了喬疊嘉前段日子送進來的送給嬰兒帶的長命鎖以及鈴鐺一類的東西,其他人也有想到的,但是喬疊錦只想得起喬疊嘉送的,讓綠意翻了出來,親自給三公主帶上了長命鎖。
親了親三公主的額頭,柔情蜜意的道:“寶貝兒,娘親希望你長命百歲。”
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過了一個月,三公主的臉已經張開了,不再皺巴巴的了,不睡覺的時候,眼睛滴溜溜的轉,像是兩顆黑葡萄,喬疊錦看著就想眉開眼笑。
喬疊錦做雙月子,最難熬的就是,她的頭發要兩個月不洗,這對喬疊錦來說堪比噩夢,而且還不能洗澡,雖然能擦一擦身體,喬疊錦卻覺得自己身上快犯臭了,頭發也油的很,喬疊錦每次看到自己長長的頭發就欲哭無淚。
綠意紅綢就是鐵了心的要喬疊錦好好的養著身體,坐月子期間不能做的事情通通不能做,喬疊錦每次盯著頭發的眼睛越來越火,綠意都覺得喬疊錦可能要拿起剪刀一刀剪了去。
喬疊錦沒事做,整天對著三公主,三公主又是個嬰兒,睡覺的時間遠遠的大于清醒的時間,醒著的時候還能咿咿呀呀的吐出個聲節來逗喬疊錦開心,等她睡了之后喬疊錦只能看著她的臉發呆了。
按照綠意的說法就是,看書太過傷神,您還是好好的休息一兩個月吧。
書在那里,又跑不了。
喬疊錦看起書來,容易入神,一入神,就容易忘乎所以,忘乎所以之后就可能做出什么對身體不利的事情來。綠意是打算從根本上杜絕這個結果。
喬疊錦也懂得,但是她真的好無聊,也沒有人會陪著她說說話,喬疊錦想了一會兒,對綠意道:“把本宮放在書案上的那本《詩經》拿過來。”
綠意停住手上的活,幽怨的看向喬疊錦,喬疊錦哭笑不得的道:“本宮只看一個時辰。”
又補充了句,道:“本宮要給三公主起名字。”
給自己的孩子起名字是件很幸福的事情,翻遍所有能翻的書籍,希望把世界上最為美麗的詞匯湊匯集到自己的孩子身上,以此好像就能把祝福釋放到自己孩子身上一樣,羅列出十多個名字,就算最后只有一個能用,但是過程是最為美麗的。
喬疊錦從好幾個月之前就在為自己的孩子起名字,男的女的都有,但是又覺得不滿意了,想要重新開始起名。
綠意也知道喬疊錦的心愿,猶豫了下,還是坦白的提醒喬疊錦道:“娘娘,按照規矩,皇子公主的名字都是要皇上親自命名的。”
喬疊錦一怔,臉上的笑容自然而然的消失掉,綠意低下頭,這種打擊娘娘的興致的事情確實不能做,但是不做的話到時候皇上回來了,娘娘豈不是更加的傷心?
喬疊錦確實想起了這一茬,不過她不在意,道:“就當本宮給她起小名了。”
難道本宮喊什么還要別人同意不成,本宮從小喊本宮起的名字,自己覺得高興就好。
綠意無法,只能把《詩經》拿了過來,喬疊錦雖然這么想,但是興致真的低了下去,悶悶的翻了幾頁就放到了一邊,在心里又給齊安之添了幾筆帳。
都說距離產生美,但是齊安之這次離開,喬疊錦非但沒有美化齊安之,對他的印象又差了幾層。
喬疊錦這邊剛想起來齊安之,皇后那邊就收到了一份戰報,等她看清了里面的內容之后,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沒有站穩,一旁的嬤嬤忙扶住皇后,皇后伸手推開她,站穩之后,面無表情的看向風塵仆仆送信的人:“你說的是真的?”
“欺騙本宮,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皇后的聲音很穩,臉上的表情也很冷靜,但是從小伺候她的奶嬤嬤卻聽出了皇后聲音的里不安,尾音甚至不易察覺的顫抖,奶嬤嬤看向被皇后緊緊拽住的信紙,眼神一陣恍惚,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讓皇后娘娘失態如斯?
皇后深呼吸一口氣,見那個送信的人驚慌失措的跪下磕頭,口中說著冤枉,皇后也知道這人謊報軍情的幾率微乎其微,只是她還是免不得抱著僥幸。
只是她不能軟弱,尤其是這個時候。
皇后把手上的紙收起來,一點一點的折好,放到了袖子里,美目含煞,對著跪地的人道:“行了,起來吧,此事不可宣揚出去,否則,不要怪本宮心狠手辣了。”
底下的人忙說不敢,但是皇后卻瞇緊了眼睛,這個時候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等送信的人走了之后,皇后對旁邊的人道:“派人跟著他,如果他去了什么不該去的地方……。”
皇后沒有說下去,奶嬤嬤渾身一凜,這樣殺氣凜然的話好久沒有聽皇后說過了,她也聽出了皇后口氣中的不可置疑,錯殺一萬不能放過一個,奶嬤嬤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讓皇后這樣如臨大敵,不過她不會這時候拆皇后的臺。
奶嬤嬤領命去了之后,皇后又掃了一圈伺候的人,看到所有人都低眉垂眼的盯著地下,皇后冷笑一聲,道:“傳本宮命令,沒有本宮手令,所有人妃嬪不得外出。”一句話禁了所有人的足。
然后皇后又道:“即刻再去派人去請楊首輔等人,不得有誤。”
皇后吩咐完之后急匆匆的又去偏殿叫太子。
確實是出了大事。
自從齊安之御駕親征之后,皇后就一直心驚膽戰的,但是前線傳遞過來的消息很好,突厥因為天花元氣大傷,除了最開始的氣勢很足之外,到了后面后勁不足了。
皇后漸漸的放下了心,誰知道她還沒有徹底放下心來,就得了這么一個天崩地裂的消息。
皇上失蹤了。
皇上失蹤了半個月了。
正是因為這個天崩地裂的消息,皇后破天荒的召見了這個跑死了好幾匹馬回京報信的小兵。
皇后身為國母,又是太子的生母,這個時候她必須要扛起責任,這個消息不能外泄,更加不能讓京城亂起來。
皇后的腦子很清楚,而且皇上真的找不回來的話,國之儲君恐怕真的要登基了。
皇后心亂如麻,她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好像還必須要把她哥哥給叫進宮,那一群老狐貍,皇后沒有把握應對,而且皇后沒有心思給他們玩心機,這個時候還講什么謀略,皇后準備直接武力壓制了,她哥哥回京之后就拿著皇上事先留下的五城兵馬司的任職上任去了,京城大部分的兵馬都是他在掌控,皇后也明白皇上的心思。
太子雖然是名正言順,皇后的娘家勢力強勁,朝堂之上很多人的不愿意外戚勢大,在他們看來,如果太子身死,扶持上一個例如大皇子這樣母族勢力薄弱的人上臺更加的符合他們的利益。
雖然這個可能很小,但是皇后不能不防,這時候皇后才想起來,太后那里還沒有通知到。
經過皇后這一系列安排,宮里沒醒的人也該醒了,太后那里不知道怎么樣了,皇后匆匆的對太子說了幾句就手忙腳亂的去了含壽宮。
太后確實茫然的很,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怎么就亂糟糟的起來了。
等她起身披上衣裳之后,皇后就到了,一路上皇后想了好多,最后還是決定給太后說實話,太后有時候確實老糊涂的很,但是皇后這時候需要太后站在她這一邊。
而且太后的身份擺在那里,就算不給她面子,總要給太后面子。
皇后想的很好,但是她低估了太后的接受能力,太后一聽到皇后說:“母后,臣妾有一件大事想要匯報給您。”
鄭重其事的樣子再加上外面亂糟糟的一切,太后幾乎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預感,還沒等太后發問,皇后就破釜沉舟的道:“皇上失蹤了。”
太后第一反應是茫然,過了好一會兒,太后才聽懂,眼淚瞬間就下下來了,她可就這么一個兒子,現在聽到這個消息,不論別人,太后第一反應的傷心。
皇后快刀斬亂麻的給太后分析了一遍厲害關系,對太后認真的道:“皇上很可能沒有事情,但是現在我們都不能慌,必須要穩住,母后,您明白么?”
太后眼淚掉的越來越快,太后很想哭著說,哀家當初都說了不讓他去了,大雍又不是沒有打仗的人,你作為皇上,去湊什么熱鬧,出了什么事情,讓哀家怎么活呀。
但是到了關鍵之后太后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淚越掉越兇,幾乎要嚎啕大哭了,皇后看的心煩意亂的,她現在沒有心情來安慰安撫好太后,現在閣老應該已經快到了,她要去那群老狐貍過招了。
這個樣子的太后過去鎮場子真的行么?
皇后頭疼欲裂,深呼吸一口氣,對太后道:“臣妾要去承乾宮面見各位閣老,母后要一起去么?”
太后胡亂的擦了擦眼淚,等那一勁兒頭過去之后,她又來了精神,她不相信她兒子就這樣沒了,不是說只是失蹤么,什么都沒有定論呢,她不能失去信心。
現在看到皇后冷靜的安排一切,太后更加的來了精神,站起來道:“走,哀家一起去。”
皇后微微松了一口氣,只要不哭就辦了,到時候不用多說話,只要沉默的支持她就行了,皇后又安撫性的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和太后就匆匆的趕往承乾宮了。
宮里的動靜這么大,確實把很多人都吵醒了,只是因為皇后的那條命令,沒有人出得了門,只能看著外面冰冷的鎧甲和長劍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這倒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讓皇后出動這么大的陣仗。
御林軍有兩批,有原先的那一批,還有一批是增收的,被父母找關系送進來的,留在皇宮里的是原先的那一批,后來的走后門被齊安之都拎到了戰場了。
臨行前,皇上給了皇后可以指揮御林軍的牌子,皇后希望沒有動用的那一天,沒有想到竟然還真有有動用的這一天。
所有人的宮殿都被圍了起來,喬疊錦的長樂宮也不例外,喬疊錦睡的淺,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就醒了過來,下意識的看向三公主,發現她睡的還好,喬疊錦松了一口氣,小聲的喊了綠意過來,問她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她竟然聽到了刀劍的碰撞聲。
按理說,不可能呀。
綠意聽到喬疊錦的聲音就趕緊進來了,臉色有些不好,不過還不算太差,看到喬疊錦迷迷糊糊的樣子,忙上前給她隴好了被子,小聲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長樂宮被圍了起來。”
喬疊錦蹙起了眉頭,綠意忙道:“他們只是守在外面,不讓奴婢們出去,也沒有什么大的冒犯。”
竟然讓皇后都出動了御林軍了,事情只大不小。
喬疊錦想來想去只能想到齊安之身上了,喬疊錦猶豫了下,對綠意道:“既然這樣,告訴下去,近日都不要出去了。”
長樂宮本身就有小廚房,更加可以的不用出門了。
只是難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樣?齊安之出事了?
齊安之現在確實很倒霉,用一句話概括,就是人走起霉運來,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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