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一整年的努力是有效果的,等到最后一次考試,鐘芫便可以穩坐班上的前三名。Www.Pinwenba.Com 吧因為馬上升學就是高三,學校甚至發了獎學金,雖然錢不多,只有兩千臺幣,但也聊勝于無,上輩子鐘芫的成績一般,拿到這筆錢,倒是心中頗為高興的。
“阿芫,恭喜啊!”鐘芫上輩子在班上沒有好友,這輩子倒是同副班長,一個大大咧咧的喚作劉曉蕾的女孩子關系頗好。
“我請你吃飯。”鐘芫抿著嘴,微微一笑道。劉曉蕾就是坐在鐘芫的前座。
劉曉蕾說道,“你請我吃冰好了,天氣越來越熱了。”劉曉蕾是知道鐘芫的情況的,她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于細節卻很細致,知道鐘芫要攢錢,便讓好友請吃冰,若是完全拒絕,這不好。吃冰就比吃飯便宜很多了。
“不要想著替我省錢。”鐘芫說道,哪里不知道好友的意思?
“不要不要,天氣熱死啦。”劉曉蕾說道,“就吃冰。”
“好好。”鐘芫淺笑著說道,眉眼都是柔和的笑意。
“阿芫,你應該多笑笑,笑起來超贊,超漂亮的。”劉曉蕾比劃出大拇指。“比你那個花孔雀妹妹鐘靜還漂亮!”說著鐘靜,劉曉蕾還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鐘芫撲哧一笑,“你就夸張吧。”鐘靜的五官比她要靚麗的多,加上大伯疼愛她,給了她不少零用錢,這些個零用錢都被鐘靜用來折騰自己,雖然在班上成績不好,但是可以說的上是最漂亮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倒是一塊兒出了校門,“就在學校附近吃冰就好啦。”劉曉蕾說道。
“不要,我記得市區里新開了一家冰店啦。”鐘芫說道,“不要替我省錢,我請客。”
“哎呀呀,你這樣,讓我都不好意思。”劉曉蕾說道。
“喂喂,吃冰才多少錢?”鐘芫說道,“不許再拒絕了,你也曉得我節約,之前也攢了一點錢,這個暑假打算打工賺點錢花。”
“今天去我家吃飯啦。”劉曉蕾說道,“我媽做家政,可以幫你問問看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傭。”
鐘芫心弦一顫,想到了高三畢業就是去的張瑾之家的別墅里做女傭,強壓下這個念頭,說道:“我不太想給別人家幫傭。”
劉曉蕾連忙說道:“你不要瞧不起鐘點工啦,雖然工作不起眼,可是錢真的不少的哦。”
鐘芫說道:“不是的,而是我想著去咖啡廳里彈鋼琴。”做了貴婦人之后,她請了家庭教師,茶藝,插畫,鋼琴都有涉足,學習鋼琴一開始是因為張瑾之少年時候也學過鋼琴,她想更貼近他。只是上手之后,卻極愛鋼琴,尤其是和張瑾之漸行漸遠之后,鋼琴一直是她心靈的慰藉,那家庭教師都說她天分極高。
“天啊,你還有什么不會的!”劉曉蕾的眼睛瞪眼了,“鋼琴也,豈不是和我們班草很配?他會小提琴,你會鋼琴,你們一個是鋼琴公主,一個是小提琴王子……。”
鐘芫原本因為提到了幫傭有些個情緒低落,看到劉曉蕾耍寶,又是忍不住彎起了唇角,“你扯什么呀。若是讓鐘靜知道了,可要折騰死我的。”
劉曉蕾阿沙力地比劃了自己瘦小的胳膊,“讓她來呀。”
鐘芫又是撲哧一笑。
劉曉蕾上前捏了捏她的臉頰,“鐘芫,你笑起來真的好好看,性子溫柔,若是我是個男的,一定愛死你了。”
“哪里這么夸張?”鐘芫笑著說道。
“有的有的。”劉曉蕾忙不迭地點頭。
“這話說的真甜。”鐘芫也捏了捏劉曉蕾的臉頰,“若你是個男的,我就勉為其難嫁給你好了。”
“好的好的,老婆大人,我會一生一世都愛著你,寶貝著你的。”劉曉蕾還刻意壓著聲線,做男孩兒的聲音。
因為這家店面是新開的,人倒是不多,那個著粉色制服的女孩子過來送冰的時候,聽到劉曉蕾的話,倒是撲哧一笑。
惹得鐘芫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們鬧著玩的。”
“還是高中生吧,”那服務生笑著說道,“年輕正好。”
“你也很年輕,很漂亮啦!”劉曉蕾笑著說道。
“你老婆還坐在這里呢,你就說我漂亮啊。”那服務生湊趣說道。
這話一出,三個人都是笑著,因為店面人少,年輕的老板坐在收銀臺上,也是笑了起來。一時間,關系倒是拉近了不少。
“說真的,如果你要想做鋼琴師,倒是可以去隔壁的咖啡廳問問看,前幾天他們家的鋼琴師摔了手,兩個月的時間可能無法彈奏,時間和你也能對上。”
“真的嗎?”劉曉蕾說道,“謝謝謝謝,我吃完冰,就拉著我的老婆大人過去看看。”
冰店門口叮咚的響聲,又有人進來,那服務生,便端著空盤子,走了過去,家鞠躬道:“歡迎光臨。”
“是覃晨。”劉曉蕾面對著門口,倒是認出來了進來的男子正是班草覃晨。
鐘芫倒是回頭一看,正好對上了覃晨的眸子,夕陽的斜光灑在他的身上,身后背著琴匣,覃晨的表情并不多被人稱之為冰山帥哥,這暖色的夕陽倒是柔和了他的眉目。
鐘芫倒是說道:“覃晨,坐過來吧,我也請你吃冰。”
這話一出,劉曉蕾竊笑,然后也笑著說道:“大帥哥,過來一塊兒呀。”
覃晨猶豫了一下,對那服務員說道,“給我一份紅豆沙冰,”然后倒是坐到他們這一桌。
“這一餐我請你們。”覃晨說道。
“不用了。”鐘芫說道,“我本就是要請曉蕾,今天正好拿獎學金。”
“我請你們兩個。”覃晨說道。最終是覃晨買了單。
覃晨來的時候,她們兩個就快要吃完了,見著他們兩個還坐在座位上,說道:“不用等我的,你們兩個有事情就先走吧。”
鐘芫有些猶豫,畢竟不大禮貌,而劉曉蕾說道:“那大帥哥下次我請你們兩個吃冰啦,我和阿芫還要去隔壁的咖啡廳看看。就不等你啦。”
“先吃冰的,再喝咖啡,對身體不好。”覃晨說道。
“不是的哦,是我要陪著阿芫去問問需不需要鋼琴師。”劉曉蕾說道。
覃晨一愣,他其實剛從那家咖啡廳出來,店主是他的姐姐,因為店里鋼琴師手骨折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姐姐沒有招到合適的人,便想著讓他過去拉小提琴。“你會彈鋼琴?”
“嗯。”鐘芫點點頭,“那我們先過去試試看。”
“加油。”覃晨說道。
等著兩人離開了冰店,覃晨倒是拿出手機,給姐姐發了一條短信,說的是有同學去咖啡廳應聘,如果彈得不錯就留下吧,然后自己就不去拉小提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