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是一個長發,容貌艷麗的女子,鐘芫先是試音了幾分鐘,便彈奏了一曲《致愛麗絲》,是她最喜歡的曲子。Www.Pinwenba.Com 吧
最后店主定下了鐘芫,鐘芫讓劉曉蕾先回去,然后同店主談好了工資,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彈奏兩個小時,一個月的工資是八千臺幣。
覃琴回去以后,倒是同自己的弟弟開著玩笑,“你那同學很不錯,彈奏的曲子很有感染力?!?/p>
“嗯。”覃晨正在給小提琴上松香。“那就好。”
“是不是你喜歡的人?”覃琴笑得賊兮兮地,“怎么那么關心人家,還說著,如果過得去,就留下,工資開高一點什么的?!?/p>
“她是我同桌?!瘪空f道,“學習很努力,寄人籬下,不容易,不過是順手幫一把。”上一世鐘靜倒是沒有宣揚鐘芫是寄人籬下的,只是這輩子著實看鐘芫不順眼,便班上的人都知曉了。
“哇塞,很不錯的女孩子哦?!瘪傩χf道,“雖然容貌可能比不上你老姐我漂亮,但是氣質很贊,你們還是挺配的。”
覃晨的手倒是一抖,只是仍是冷冷地說道?!皝y彈琴?!?/p>
“好啦,”覃琴笑著說道,“用空你去見見,女孩子本身氣質好,尤其是彈鋼琴的時候,相當贊!”
原本以為覃晨不會理會自己,半晌之后,倒是聽到他輕輕應了一聲,更是惹得覃琴大呼小叫。覃琴在外人面前是冷艷高貴,只是特別愛捉弄自己的面癱弟弟,難得看到弟弟對一個女孩子上心,而且確實鐘芫鋼琴彈得不錯,才愿意把工資開高的。
“若是我去了咖啡廳,你不要說我是你弟弟?!瘪空f道。
覃琴打了一個響指,“我知道啦?!毕袷秦毟F但是上進的女孩子自尊心都很強,覃琴倒是偷笑著,弟弟當真是對那女孩子有心了。
而鐘芫回去之后,只是簡單說了一下自己暑假打工的事情,說是在咖啡廳幫工,大伯一家表示知曉,也就沒有深問。
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大概是因為打工,同劉曉蕾提到了幫傭,鐘芫倒是夢到了上一世同張瑾之相遇時候的情景。
她當時上班已經有一個月,因為手腳勤快,管家頗為疼愛她,正巧那天管家的女兒生病了,鐘芫便自告奮勇替他守一個晚上。
“一般而言少爺是不會回來,若是回來了,他拿著鑰匙進來的,你也不要擔心。”管家這樣囑咐道。同時也給了張瑾之打電話說了一下情況。
白日里鐘芫抽空回家拿了睡衣,晚上就睡到了管家的房里,大概是陌生的地方,晚上睡得不安穩,到了半夜里的時候,便聽到客廳里有動靜。
鐘芫穿著拖鞋,匆匆忙忙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便是看到了有人攙扶著西裝革履的男子,熟門熟路把那男子送到了主臥。
來的人事司機小王,鐘芫過來的匆忙,頭發披散著,身上穿著及膝的棉質史努比的睡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小鐘,我還有些事情,你還沒有見過吧,這就是少爺,你照顧一下。我先走了?!?/p>
鐘芫眼睛睜得大大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司機便匆忙離開了。然后更是聽到了發動機啟動的聲音。
鐘芫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把臥房的燈打開,她主要是做衛生,沒有照顧過人,更有沒過這般照顧喝醉了的人的經驗,想著經??吹降碾娨?,便先把臥房的空調打開,給張瑾之脫了鞋子,打水簡單清洗了一下,便不知所措。按道理說,這般穿著西裝睡覺肯定是不舒服的,而且西裝還很貴的樣子。但是她也剛滿十八歲,現在看到少爺,長得正是俊秀呀,倒是臉上有些發紅,悄悄咽了咽口水。
想了想,還是小聲喊道:“少爺,少爺?!?/p>
張瑾之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鐘芫,只是因為醉了酒,眼神還帶著些迷茫,看不清眼前的女子生的什么樣子。鐘芫托著張瑾之的頭,小心給他喂了點水。
一杯熱水下肚,張瑾之看著清醒了一些,鐘芫松了一口氣,“少爺?!?/p>
“給我拿點醒酒藥。在醫療箱里。”張瑾之緩緩地說道。
等到按照說明書拿了藥,回到房間,張瑾之便掙扎著要從床上起來,鐘芫連忙讓他攀著自己的肩膀。
張瑾之畢竟喝了酒,右手臂原本壓在鐘芫肩膀上,手卻耷拉下來,張瑾之更是把頭靠在鐘芫的肩膀上。
鐘芫嚇得一把把張瑾之推開,張瑾之本就喝的迷迷糊糊,只是嗅著女子的身上的香氣,便忍不住把手伸過去。
張瑾之的頭碰到了墻,倒是忘記了剛剛的事情,只是皺著眉說道:“藥呢?!迸隽艘幌拢说故巧陨郧逍?,可以撐著手自己行起來。
鐘芫本想要離開,迫于張瑾之的氣勢,便把藥和水遞給了張瑾之,“少爺,這里?!敝皇且粡埬樔羌t霞。
張瑾之吃了藥,在床頭坐了一陣,然后睜開眼,已經清醒了大半,“扶我去浴室?!?/p>
“我……?!辩娷菊f道,“我先去房間換件衣服?!?/p>
張瑾之看著眼前的女生穿著大件棉質的史努比的衣裙,眉頭一皺,“麻煩。給你五分鐘?!?/p>
鐘芫跑著回房,連忙穿上了胸衣,白日里的衣服晾曬了還沒有干凈,猶豫了一下,還是穿著了這件史努比的睡衣。張瑾之見著鐘芫回了,便攬著她的肩頭,一步步去了浴室。而鐘芫低著頭,耳根都是通紅。
浴室里很快響起了水聲,過了一陣,就聽到張瑾之說道:“我的衣服呢?”聲音帶著些怒氣,原本的管家會把事情做得妥妥當當,而現在這個小女生明顯毛手毛腳。
鐘芫飛快地拿了張瑾之的衣服和睡袍,浴室里磨砂的門半開著,鐘芫臉色通紅地把衣服放在門口,說道,“我準備好衣服了,少爺?!?/p>
越著急越容易出錯,鐘芫一不留神便踩著地上沒有放好的香皂,一個踉蹌,倒是進了淋浴的地方。
張瑾之怒極反笑,原本想要發火,一把扯起了跌倒在地的鐘芫,看著鐘芫因為被水淋著濕漉漉的,張瑾之眼神幽暗,忍不住伸手扯著她的腕子,說道:“迫不及待投懷送抱?”
“不,不是的,不是那個樣子!”鐘芫連連搖頭,甚至因為著急,眼睛也濕漉漉的,伸手把住張瑾之的手腕,試圖將手拉開。
“不是哪樣?難道不是你先跑進來,弄得自己濕漉漉的,顯擺你的身材,倒是沒有看出來,身材確實火辣。就是要勾引人也要做全面,不要穿上卡通服裝?!闭f完,一把扯下鐘芫裙子丟到地上,鐘芫確實生的好身材,纖腰不盈一握,胸脯高聳,見著張瑾這般動作,鐘芫掙扎地更厲害了。
張瑾之干脆把鐘芫翻個身,從背后禁錮著她的兩只手,更是扯下了她的內褲,一個挺身,便要了她的身子。
鐘芫從夢中猛地驚醒,滿身都是汗水,其他的房間里有空調,自己的房間里只有一臺老電扇吱吱呀呀吹著,鐘芫不愿意驚醒大伯一家,打了盆熱水,擦了擦身子,抬頭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清純的臉上帶著些情動的媚色,忍不住又用涼水洗了洗臉。
男人有處女情結,女人也有,張瑾之的樣貌和身世讓她從一開始的錯誤,到后來的沉迷。這具身子,張瑾之是極愛的,不然也不會食髓知味,無人的時候別墅的各個地方上演春情。
想到這里,鐘芫倒是有些悲哀,雖然最后大學畢業的時候,張瑾之娶了她,她骨子里仍是自卑,別人是用容貌拴住了黃金王老五的心,她是由春風一度開始,用身子拴住了他的心。
因為自卑,她拼命充實自己,想做一個配得上她的女人。只是,他又嫌棄她落了下乘。說道:“我愛你的除了你的妖嬈的身姿,還有你的個性?!比缓竽笾南掳驼f道,“鐘芫啊鐘芫,你現在同那些貴婦人有什么區別,白日里高貴,晚上床上的蕩婦?我一開始要的就是原本的你。”
不用找那么多理由,其實就是不愛了,鐘芫心里升起了這樣的苗頭,之后,原本五好丈夫的張瑾之開始花天酒地,尤其偏愛面相清純,骨子里妖媚的女子鐘芫愛著張瑾之,直到親眼看著他帶了別的女人在他們的雙人床上。
“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她用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婚姻,證實了這句話。
上輩子愛了一輩子,豈能輕易放下?鐘芫感激自己在婚后拼命學習的那段時間,如果一開始的相遇就是一場錯誤,那么今生則不要開始。讓她知道,股市中當割肉時候要割肉,感情上的腐肉,也當及時切除。
鐘芫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輕聲地說道?!拔乙獙ψ约汉靡稽c?!彼运W習爭取上好大學,所以她學著像一個普通高中生那樣同劉曉蕾笑鬧。
自我剖析了一番,鐘芫心中倒是漸漸平靜,臉上也露出了淺淺微笑,她會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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