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怡因為早晨鍛煉的緣故,和愛德華走的頗近,因為愛德華,就惹了麻煩。Www.Pinwenba.Com 吧
剛做完實驗,張夢怡把實驗服疊好放在手提袋里,剛剛出了大門,就看著了幾個人,“你們是?”張夢怡看著自己面前站著三個發色各異的女孩子,領頭的那個身材最為火辣,上身穿著深V的T袖,可以看得到白嫩的胸脯,衣服也是貼身,勾勒出火爆的身材,穿著牛仔短褲,兩條大腿袖長白皙,更重要的是,這個女孩子看上去有些眼熟。
“你和愛德華走的很近!”領頭的那個人說道。
這時候張夢怡想起來,眼前的女孩子似乎是愛德華的啦啦隊的隊長,心里想著是無妄之災,嘴上說道:“我們一個社團,他說我體力太差,早晨監督我訓練。”
“你離他遠一點。”那個女生想不到張夢怡那么識相,原本還喊了兩個人壯聲勢,沒有想到竟然是用不上。
“我沒有喜歡愛德華。”張夢怡說道。“如果讓你誤會了,以后我會自己去女生宿舍附近的操場上鍛煉的。”
“識相就好。”那個女生笑了笑,然后對張夢怡板著臉,“身材那么平,床上功夫肯定也不怎么樣,還想勾引愛德華。”邊說著便走了。
張夢怡在學校生活了一段時間,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了,宿舍里還有個平時還好,一到生理期就喜歡自我安慰的美國女生,偏偏聲音還叫的很大,張夢怡搖搖頭,把懷中的書本抱得更緊些,飛快地走開了。
張夢怡幾天沒有同愛德華一塊兒訓練,這一天張夢怡剛下了大課,就看到了愛德華等在門口,“這幾天你怎么沒有去訓練了?”
“你女朋友讓我不要和你走的太近了。”張夢怡說道,那個啦啦隊的隊長之前見著和愛德華在球場上深吻。
“誰?”愛德華皺了皺眉,顯然不知道是誰。
“就是那個啦啦隊的隊長。”
“原來是芭芭拉。”愛德華笑著說道,“我早就和她沒有談戀愛了。”這段時間和張夢怡的相處,愛德華意外地覺得眼前的女孩子嬌小,看上去脆弱,卻是韌勁十足,他本就是愛玩的興致,便想和張夢怡處一處。看到張夢怡這樣說道,往前靠近一步,笑得曖昧,“你吃醋了?”
張夢怡往后退了一步,看到愛德華這樣說,便知道他確實對自己有點興趣,搖頭說道:“我只是避嫌。”
“我們都是單身男女有什么好避嫌的。”愛德華一把摟住了張夢怡,才發現身子嬌小,笑著說道:“你們亞洲的女孩子都這么嬌小嗎?”
張夢怡一驚,然后推開了愛德華,原本懷中的書散落了一地,連忙蹲下來收拾書本。
“我來。”愛德華把書本撿起來,然后遞給張夢怡。
“愛德華,我不喜歡你,我們不合適,再見。”張夢怡看到并沒有一本書落下,抱著書飛快地離開了。
愛德華聳聳肩,他并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加上后來張夢怡社團的活動停掉了,雖然知道了愛德華的舉動,但是芭芭拉也沒有來找張夢怡的麻煩。
大二的暑假,張夢怡依然不想回去。
“妹妹,你為什么總是做實驗。”電話那頭張夢柳抱怨著說道。
“我跟著導師。”張夢怡把玩著手指,“大三開始我們有自助項目,我想跟著導師學習,到時候可以做項目的負責人。”
“學習那么拼,都不回來。”張夢柳的聲音已經帶了啜泣聲。
“你暑假好好玩。”最后是張夢怡掛了電話,兩年的時間,想到張夢柳,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去逃避。
張夢怡一如既往地冷淡最后還是起到了作用,其實在她上大二的時候,就已經很少接到了張夢柳的電話,等到最后大四畢業的時候,兩人已經很少有聯系了。
張夢怡選擇的生物,這門學科如果不繼續深造,基本本科階段很難找到工作,張夢怡便選擇了繼續深造,碩士、博士,等到做了實驗,有了核心期刊的論文,張夢怡已經是26歲了。美國的女孩子,結婚很早的有不少,像張夢怡這般一直不結婚的也不少,只不過如同張夢怡這般一直單身,沒有戀愛的就是少數了。本科的時候還會參加一些活動,等到了研究生之后,只有鍛煉身體這個習慣保留下來,其他的無論是聚會,還是活動,都參加的很少。
“你要結婚了,好的。”張夢怡接聽電話,臉上泛著柔和的笑意,“我會回去的。”
“你沒騙我吧,”張夢柳說道,“之前你都不肯回來。”
“我書也念完了。”張夢怡說道,“這次回去,之前導師發email,可以去臺北大學代課,之前有一位教授退休了,正好缺人,國內現在的生物發展也很快,就留在國內發展了。”
“那就好啊。”張夢柳在電話那頭輕笑著說道,“什么時候回來?我和我老公去接你。”
“不用了。”張夢怡說道,“臺北大學說會有人迎接我,我先去教工宿舍住下。”
“你猜猜看我老公是誰,你認得的。”
“周炳云”張夢怡說道。
“嗯,你還記得啊。”張夢柳在電話那頭笑著說道,張夢怡可以想象得到她的甜蜜。
“是啊,我還記得呢。”張夢怡淡淡地說道,他們兩個離婚了,時間碾碎了一切,9年的時間在國外,一年到頭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回國內,聽到他們結婚的消息,張夢怡反而覺得終于舒了一口氣,上輩子她欠了兩人,這輩子就讓他們在一起吧。
張夢怡下了飛機,就看著一個男士舉著牌子,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張夢怡就走過去,“你好。”
“您就是張老師,您好您好。”那男子說道,眼中有著驚艷,“我是臺北大學的鄒教授的研究生,我叫做劉皖。”
張夢怡之前在國內為了和張夢柳區分開剪得短發,而去了美國之后已經又蓄成了長發,頭發盤成發髻,臉上駕著無框眼鏡,看上去是典型的學術性的女子。
兩人搭著計程車,就到了臺北大學,鄒教授和張夢怡在美國的導師之前有過交情,之前張夢怡也和這位教授用email相互了解過。
“張老師看上去很年輕,今后要叫什么呢?”劉皖問道。
避過了第一個問題,張夢怡說道:“教雙語的分子生物。”分子生物有單語的,還有全英文般的,張夢怡大學階段就出了國,自然要利用好這個資源。
到了學校之后,張夢怡同劉皖一塊兒去了鄒教授的實驗室。事實上,今后很長一段時間,張夢怡都要和鄒教授分享一個實驗室,她還沒有資歷帶研究生,如果要做實驗,只能同別人分享。張夢怡如果選擇留在哈佛,則不一樣,但是時間過了那么久,在國外也一直沒有定下來,加上張夢柳這次馬上就要結婚,她便決定回臺北了。
“你來了。”原本鄒教授面對著電腦,在看實驗報告,見著張夢怡,連忙站起來伸手。
“鄒教授好。”張夢怡伸手。
“不用這么客套,以后都是同事。你來的時間正好,院長也在,我帶你去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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