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夢怡終于安頓下來,已經到了下午,還有國內的手機號也需要配上,加上在飛機上也睡過了,便索性換了衣服,去辦理各種的手續,還有購買一些生活用品。Www.Pinwenba.Com 吧
因為現在學校提出教師隊伍的年輕化,從國外引進了不少像是張夢怡這般的人才,還專門配了一室一廳的小戶型,可以供老師們免費居住。
等到把瑣碎的小事都處理完全,張夢怡索性在湖邊走走。
“張夢柳?!”張夢怡看著開口的男子,手臂上掛著西裝,大概因為天氣熱的緣故,襯衣的扣子也解開了一顆,他有一雙頗為鋒利的眼眸,還有他穿的衣服,可以看得出是一個意志堅定、生殺決斷的男子。
“你是?”張夢怡皺了皺眉頭,正想說他認錯人了。就聽到那個男子,臉上頓時起了諷刺的神情,低沉地笑了:“怎么,要同你的一直暗戀的人結婚了,就忘記了我這個前男友?怎么今天這身打扮,頭發盤起來看上去太過于老氣。”伸手就把張夢怡的發簪去掉,烏黑的秀發頓時披在在肩頭,比原本的裝扮看上去年輕了許多。
“你還我。”張夢怡把簪子奪過來,這只發簪是她在唐人街買的,是她的心愛之物,“這位先生,我真的不認識你,因為我不是張夢柳。我叫做張夢怡,是她的妹妹。”
“你在騙誰?”那人雙手環胸,臉上帶著諷刺的表情,伸手抬起了張夢怡的下巴,“裝得還挺像,同他在一起就那么好?”
張夢怡表示非常討厭這樣不尊重人的舉動,當即沉下來臉,伸手打開了男子的手背,“你放尊重點。”
“我現在覺得你真的不是張夢柳了。”那男子皺了皺眉,看著自己的手背紅了一塊兒,這般說道。
“我本來就不是。”張夢怡說道。她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同張夢柳差別很大。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那男子摸了摸自己的手,低低說著:“張夢怡嗎……。”
因為遇見那個莫名其妙的男子,張夢怡也沒有興趣繼續逛學校,而是打電話到家里,表明已經回臺北。
“那小怡回來吃飯,正好今天周炳云,哦,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高中的時候你們還同學了一個學期。”對面是母親柔柔的聲音。
“嗯好的,我還記得,等會我就回去。”
張夢怡回到家中的時候,敲了門,就看著張夢柳給自己開門,因為愛情的滋潤,眉眼之間都帶著甜蜜,她燙卷了長發,身上穿著連衣裙,大概因為和周炳云見面的緣故,臉上還畫著淡妝。而張夢怡,回去以后還是盤起了長發,最簡單的褲裝,脂粉不施,容貌雖然相似,氣質已經相差別很大了。
“你終于是回來了。”張夢柳撅著嘴說道,若是以前大概是張夢柳撲在自己的身上哭了,現在顯然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終身倚靠。
“我是周炳云。”周炳云看著張夢怡,兩個人的樣貌都很美,只是若是論性格,他更為欣賞張夢怡的性格。所以以前一直沒有同張夢柳談戀愛,而張夢怡已經離開太久,工作了之后,又看慣了職場上的女強人,便覺得其實找一個全心全意依賴自己的女孩子也不錯。便去追求張夢柳了。只是見著了張夢怡,看著她20多歲的年紀,還是這般的打扮,便覺得自己的女友更柔情似水。
“小怡在美國,有沒有心儀的男孩子?”張夢柳同周炳云談了戀愛,似乎性格也稍稍成熟了些。
“還沒有。”張夢怡說道,“等到工作安定下來了,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適齡的合適的人。”
“小怡也該找一個了。”張夢柳笑著說道,“你看,我和你一樣大,現在都有你姐夫了。”
張夢怡淺淺說道:“順其自然吧。”
看到張夢柳和周炳云頗為甜蜜和幸福,兩家的家長,對兩人在一起也是樂見其成,張夢怡也獻上了自己的祝福。落座了之后,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她果然什么沒有同我說過。”又遇到了上次在臺北大學遇到的男子,今日里也是西裝革履,見著張夢怡說道。“上次失禮了,非常抱歉。我叫做鄭鐸。”同時伸手。
張夢怡輕輕一握,便松開了,“張夢怡。”
今日里張夢怡穿的是寶石藍色的一席長裙,頭發盤起,臉上的無框眼鏡也換下了配備的是隱形,臉上也畫了些淡妝,配著蜜色的唇彩。脖頸上掛著一條翡翠項鏈,耳上也是同樣的款式。原本肌膚因為做實驗就瑩白,陪著這抹綠色,更襯得肌膚如上好的羊脂玉。
“你今天很漂亮。”鄭鐸開口贊嘆道。
“謝謝。”張夢怡說道。
“你還在生氣嗎?”忽然鄭鐸說道,“我真心為上次的魯莽抱歉,張小姐不妨給我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賠禮道歉。”
“不必如此。”張夢怡見著鄭鐸的態度誠懇,臉色也稍緩,說道:“我一直在國外,你也沒見過我,認錯了也沒什么,姐姐的朋友也有認錯我的。”
等到儀式開始了,張夢怡見著兩人在神父的見證下交換了戒指,相互親吻,在場的親戚朋友都站起來,給兩位新人舉杯慶祝。
等到張夢柳同周炳云走過來的時候,見著了鄭鐸,張夢柳的身子一顫,原本紅潤的臉頰一下子變得蒼白,“你怎么來了?”
“來參加你的婚禮,祝福你。”鄭鐸對著張夢柳說道。
張夢柳咬著下唇,看到妻子的臉色并不大好看,周炳云便說道:“sorry,阿瑤,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嗯,”張夢柳顯然不想見到鄭鐸,這般說道。
見到張夢柳的臉色難看,張夢怡一愣,便走到了自主取食的地方。這時候鄭鐸也走了過來,“你不好奇我們發生了什么事情?”鄭鐸問道。
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兩人已經結婚,張夢怡便說道:“無論發生了什么,她都已經結婚了。”
“是啊,”鄭鐸的臉上帶著諷刺,“我不過是出國一趟出差,回來了,她就結婚了。”
聽到這話張夢怡皺起了眉頭。
“很簡單的故事,一個倒霉蛋喜歡上了自己的溫柔似水的女秘書,只不過因為公司的制度,一直瞞著其他人沒有公開,誰知道只是出國,回來之后女友就變成了別人的老婆。”鄭鐸說道。
“她一直喜歡周炳云。”張夢怡半晌說道。
“是啊,我這不是傻嗎?”鄭鐸說道,“以為她性格如此,總是展不開的眉眼清愁,原來我不是他的mr.right。”
“我還是不相信,她會和你戀愛。”張夢怡說道。
“因為我上了她。”鄭鐸說道。
這時候張夢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鄭鐸似乎勾起了說話的**,便說道:“我從小在美國長大,但是父母都是傳統的人,回國接管家族的任務,見著她了,我覺得簡直像是古典畫中走出來的美人,便心中喜歡,雖然有公司的制度,我還是和她表白了,就如同你想的那樣,她不接受。而且頗為防備我,OK,我自詡紳士風度,便和她只是公務上的交流。后來又一次我不在,張夢柳和一個經理出去陪客戶吃飯。結果喝多了,那個客戶又毛手毛腳,她給我打電話。因為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加上醉人了之后纏人的厲害,我就把她帶到附近的旅館。”
“然后你趁人之危?”張夢怡說道。
“沒有。她喝醉了,我照顧了她一晚上,沒有碰她。而和她發生關系,是她有一天去酒吧一個人跑去喝酒,喝醉了,給我打電話,”鄭鐸說道:“她當時不肯說是什么事情,只是哭著,我心里想著是不是失戀了,帶她去旅館,準備和上一次一樣的時候,她脫了衣服……。”
“停!”張夢怡說道,“不用描述的那么詳細。”
鄭鐸看了她一樣,“你倒是傳統?好吧,不說這個,之后發生了關系,我再提出來做我的女友,她便同意了。”
聽到這個故事,張夢怡信了大半,而且覺得鄭鐸是個倒霉蛋了。“都結婚了,你也放下吧。”
“不放下,又能怎樣?”鄭鐸說道。
兩人聊了一陣,因為都是在美國念得大學,說起來還是校友,只不過專業不一樣,鄭鐸念得是工商管理系。最后還互留了電話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