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因為愛情,或許會變得幼稚,有人因為愛情而成長。Www.Pinwenba.Com 吧
秦湘就是這樣,從原本的那場不受祝福的愛情中成長,那個曾經的鄧澤還是年齡太小,無法給秦湘遮風避雨,導致了一切的苦難都是有秦湘來扛著的。
鐘芫和香雪看了這個故事,有些面面相覷,故事中的秦湘原本笑容甜美眼神透徹,只是重生之后,若是不笑的時候總覺得有些悲涼的意味。
“會不會她并不喜歡康巖。”鐘芫問道,秦湘接受康巖在她的眼中太過于突兀,如果是秦湘生病了,為康巖的細心照料所感悟,她可以接受,而照顧康巖,還有那個輕吻,總讓她覺得有些違和。
“也還好啊。”香雪是經歷的事情終究要比鐘芫要多,就解釋說道:“說白了其實秦湘也是性情中人,如果真正不喜歡的人,怎么能夠接吻?或者最后說出這樣的話語,和康巖在一塊兒的時候,她確實很舒適自在,有點像老夫老妻也不錯,其實我還是挺欣賞像是康巖那樣的男人的。”
鐘芫聽著香雪解釋了許多,也覺得如果不喜歡,也不會有后面的接吻,更遑論工作也為了他的緣故,回到了家里了。
“其實這么多的故事,我還是最喜歡那個甜甜的。”香雪笑著說道,“喜歡性格比較果斷的。”
“都很果斷啊。”鐘芫說道,“你看秦湘,發了一個帖子,就再也不去過問鄧澤的事情了,仿佛忘記了一樣。而且事實上,剛開始他和男主糾葛的時候,看著我急死了。”
“大概是我的表述有些問題。我喜歡武力值也比較強大的那種,就像是甜甜,當時去了警署,在銀行的搶劫案,我覺得表現超級讓人心動啊。”香雪說道。
“哦,我也看過一個文,女主是女殺手。”
香雪的眼睛一亮,“有意思。”
“其實當時看的時候并不太喜歡。”鐘芫說道,“女主有點慘啊,脫離組織不成功,被拍賣,然后挑斷了手腳的經脈,拍賣給了男主,男主對女主也不咋地啊,剛開始的時候看著很生氣,覺得簡直是在糟蹋女主,男主折騰折騰著,尤其是女主一次被男主的情人一推,滑胎,女主心碎欲絕,讓男主幡然醒悟,最后Happy ending了。看著超級憋屈,畢竟曾經是雙手沾滿了鮮血的人啊,精神肯定很強大啊,結果我一直想著女主就算是沒有武力值了,也可以出走,一直都沒有發生。”
“那就看這本吧。”香雪說道,“我有預感,這次會不一樣。”
觀世鏡一片漣漪,新的故事在發生。
“恭喜恭喜,小七。”慶功宴上,一個金發的男子,同襄垣說道。口中是流利的英文。
襄垣看著面前的熟悉的人影,皺了皺眉頭,看著自己的手中的高腳杯,有些迷茫,里面的金色的香檳酒,隨著她的動作,里面的酒水蕩漾出一圈圈的漣漪。
她的手……
忽然手一松,原本右手拿著的高腳杯往下墜落,食指中指一加,在即將落地的時候,穩穩地把手中的高腳杯接住了。
她的手是正常的,不是那種虛弱無力,每到陰天下雨時候就隱隱作痛的那種感覺,左手張合,手有力氣。
襄垣飛快地斂下了眼瞼,隱藏下了自己的情緒,這是她以前受過的培訓,不可讓人輕易地看透自己的情緒,只是因為手腳的健全,讓她的心底還是有些激動。
那個金發的男子顯然很能理解襄垣,笑了笑,只是臉上的肌肉扯動起來有些不自在,襄垣知道這是和他帶了易容的面具有關,“作為今天的主角,怎么能窩在角落里喝悶酒。原本以為還要等幾年的時間,等到你24歲左右的時候去闖那個S級的任務,沒有想到年僅20,就完成了組織上的這個任務,他們可是虧大了。”
雖然帶了面具,同樣這湛藍色的眼眸是帶了隱形眼鏡,也可以看得到眼底的諷刺,接著話語又悲涼,“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可以過S級的任務?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襄垣聽到這句話,加上打量周圍的環境,在一個小型的慶功宴上,最中間是高腳杯擺成的香檳酒的酒陣,悠揚的樂聲,女人在舞池中裙角飛揚,而男人則是玉樹臨風,看上去風姿各異。襄垣扯了扯她的唇角,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收到了專業的培訓,跳舞自然不在話下。有時候為了任務的需要,也會佯裝成不會跳舞的樣子。
襄垣說道:“我也就是幸運吧了。”
“都是九死一生。”那金發男子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是過了黃金時期,身體宿舍一年比一年不行,那樣的任務,我想都不敢想。”金發男子的眼中有些畏懼。
襄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恍惚之間仿佛回魂一樣,經歷了后事,時光又倒流在慶功宴的這一刻,她當時年輕氣盛,不愿意這樣的經歷一直持續下去,所以才會選擇挑戰S級的任務,選擇離開組織,如果回魂的時刻再早一些,她尚未接受那個任務,恐怕就會失敗,而失敗的人三年之后才能再次挑戰S級的任務,或許其他的任務就會讓她隕落。
在組織中的生活是黑白的老電影一樣,而離開組織的那段日子雖然不快活,卻也是帶著不一樣的色彩,行走于陽光下的那種感動同在黑暗中蟄伏是不一樣的。
金發男子見著襄垣有些心不在焉,聳了聳肩,也離開了,心中有些艷羨,他何嘗不想離開這個組織,原本挑戰過一次,失敗了的陰影,那種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他退卻,不敢去挑戰第二次。
這一晚上,襄垣喝了不少的酒,同江和在一起五年的時間,仿佛比一聲還要長,原本以為是刻骨銘心的這段組織中的生活,不知不覺,記憶也變得淺淡,雖然最恨江和的時候,知道那個孩子無法保留住的時候,她會想到這個組織,卻也從來沒有想過來回來。
聽著熟悉而陌生的各種祝賀的聲音,恍如隔世,或許就是隔世,剛剛已經經歷了漫長的一身。
她今天穿著的是低胸白色的小禮服,不規則的裙擺搭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自己右胸口那處,肌膚光潔無瑕,那里有一塊兒定位儀,也就是這個定位儀在自己離開組織的24個小時之后,就被找到。
強忍著碰觸那塊肌膚的沖動,襄垣知道背地里會有人打量自己,臉上帶著微笑,今天的樣貌平凡無奇,仿佛見過之后下一秒就會忘記,只有一雙黑色的眼眸漂亮異常,眨眼時候更是風情無限,襄垣有做過色誘的任務,讓那肥腸滿肚的男人捏過臀部,也僅此而已,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她覺得自己是華夏兒女,是那種長發飄飄,眼眸柔情似水的漢人,最多是一些肢體接觸,在保證自己的情況下,很快完成了任務。
這在組織中也是一個奇跡。有些人不明白襄垣的堅持,所以那個第一次擁有她的江和,甚至孕育了屬于他們兩個的小生命,才會讓她一再妥協。
“小七,羨慕你的勇氣。”一個紅發的燙著大波浪卷的女子,走了過來。“不用太久的,我也會挑戰那個S級的任務。”
襄垣不知道小九,也就是眼前的女孩子是否能完成那個S級的任務,低垂著眼眸,只是笑笑并不說話。
那個S級別的任務或許目的就是如此,讓組織中的人有一個念想,終有一日可以脫離這個組織,過上陽光下行走的正常人額生活,但是若是真正完成了那個S級別的任務,放縱24個小時之后,剛剛呼吸到自由的空氣,就會走上了被追殺的道路。
追殺自己的,或許本事比不上他們這樣的精英組的殺手,但是一來是有許多的人手,二來則是那個定位儀。
說起來這個定位儀,身體中植入的定位儀的位置是不一定的,而且本人并不知曉,只以為那定位儀是外在的手上的飾品,若是男子手上的是華貴的手表,而女子的手上則是精美的手鏈。
襄垣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手鏈,鉑金鑲嵌著碎鉆的手鏈,在璀璨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樣子很美,只是若是強制取下,便會發生爆炸。所有人的目光和聚焦點都在手上這定位儀上,有誰能想到看似平整的肌膚下,才是真正的暗藏殺機。
晚宴結束之后,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這讓她想到仙度瑞拉的童話,這夜里也會是如此。
等到明天早晨8點,便會解開手鏈,帶走不具名的瑞士銀行的百萬美金,護照也是可用的。
這一夜,襄垣夢到了許多關于上輩子的事情,在過了30小時之后,躺在賓館的床上,忽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凜冽之感,讓她開始了逃亡的生涯,一個月的時間,后來她才知道能堅持這么久才被抓到的,她是頭一個。
外科醫生的手指纖細袖長,仿佛是舞動的蝴蝶,卻讓她今后每當陰天下雨的時候手腳會疼痛,右胸口的定位儀被取出,留下了一個鳳凰一樣的圖案,巧妙鑲嵌了7這個數字,昭示了她的身份。臉上的裝扮也強制被取下。
“原本就聽說精英組的七,一雙眼睛最漂亮,沒有想到容貌也是好看得緊。”那個金發的外科醫生的手指滑過襄垣的細嫩的臉頰,肌膚如同花瓣一般嬌嫩,最是女子最美韶華,唇形完美,原本以為東方的女子的五官過于寡淡,意外地卻是好看,那種帶著古老東方的韻味,麻藥的作用,讓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醫生毫不猶豫俯下身子吮吸香軟的小舌,“都把我弄興奮了,漂亮的女孩兒。可惜了據說這次來拍賣的,有東方人,是否是處女在他們眼中相當重要。”醫生喃喃自語。
躺在手術臺上的襄垣,手腳雖然不能動,甚至說話也不能,卻可以清清楚楚聽到對方的話語。他們的身體都有一定的抗藥性,但是組織用上的麻藥卻是最特殊的。
那個醫生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讓襄垣知道了沒有人能真正離開這個組織,而現在被挖掉了定位儀無外乎是因為未來的金主不會喜歡這樣的感覺,而繡上了昭示身份的紋身。
被囚禁之后,接下來被拍賣,江和,臺灣龍騰公司的總裁,買了她。
想到了把她當做玩物一般,占有了她,才讓被擒之后的襄垣第一次落下淚,這反而讓江和受到了刺激一般,更加興奮了。
之后的日子更是渾渾噩噩,那種無法逃脫現在命運的宿命感,還有一直以來的堅持被打破的無力和絕望,被待在江和的身邊,甚至做了他的秘書還有貼身的情婦,看似無防備,江和身邊是鐵桶一般,而每每嘗試離開的時候,反而被江和抓住,懲罰就是在床上。襄垣甚至知道江和身邊究竟有多少的女人,他身價極高,樣貌俊秀,笑起來俊朗帶著些邪氣,正是所最讓人喜歡的那種容貌。
知道了自己懷孕之后,襄垣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她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心中如同飄萍一般,于是便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肚子中的孩子身上,想象著,自己拉著柔軟的小手,帶著他蹣跚學步,帶著他牙牙學語,教會他知識和學問,如果是男孩子看著他娶妻生子,如果是女孩子看著她繡紅妝嫁人,過上她最渴望而不可及的一生都在追求的,最平凡的日子。
懷孕了之后,江和似乎發現了她這一點的變化,也不以為意,依然是如同翩翩蝴蝶流連于花叢之中,直到,江和的新歡推搡了手腳無力的襄垣,孩子也流掉了之后,才讓襄垣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活的動力,陷入了無限的絕望之后,這樣的襄垣反而莫名讓江和動了心,發現了曾經對待襄垣過于殘忍。同時江和也改變了之前在女人中流連的情況,一心一意守著襄垣。
為襄垣蕩平了那個組織之后,襄垣也似乎認命一般,和江和在一起。江和歡喜異常。
徹夜徹夜的夢,讓襄垣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舒展開眉頭,從夢中驚醒,看看時鐘,是凌晨三點。
初夏的巴黎的夜涼風徐徐,白色的紗質窗簾被夜風聊起,化成一個個的弧度,襄垣走到了窗邊,雙手撐在了陽臺邊,微微一個用力,翻坐在二十一層的酒店窗沿。
她愛江和?那絕對是一個笑話,或許因為對方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在她的心中卻是有一種奇妙的地位,但是從來都沒有把心放在江和的身上。那之后的妥協也不過是覺得像是被死死黏在蜘蛛網上的獵物,四肢都是傷痕,她留戀江和的,無外乎那個素未謀面的孩子,不過如果有機會,不是那樣受到屈辱而產生的孩子,恐怕她會更喜歡。
至于說江和會喜歡她的緣故,或許是因為男人的征服欲,一開始的時候,江和絕度是看不起她的,覺得不過是一個買回來的女人,后來一步步的淪陷,大概是發現了自己從不曾愛過他。
輕輕哼起了一首搖籃曲,襄垣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寧靜祥和,腳下是璀璨的燈光,這個城市燈光似乎同那個遠方的臺北沒什么區別,天空中的星星一樣是因為光污染,寥寥數顆。這個城市的建筑沒有臺北那么高,那么密集,或許等到定位儀取消之后,她可以再回來,這個城市步調緩慢,城市里的人們浪漫而多情。
襄垣并沒有在窗邊坐很久,翻身回了房間,也再五睡意,索性就翻箱倒柜,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她的身份也是組織準備的,法國的大學生,護照上的樣貌也是裝扮過的,就算是上輩子,也沒有完全把希望放在組織身上,并不完全信任他們準備的材料,于是定下了去紐約的機票,準備去紐約自己去準備一套資料。
這讓襄垣想到了被廢了手腳那一段日子,那群人開玩笑一般得說起,當時還有完成了S級的任務,就在眼皮子地下活動,不過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把人抓住了,當時那個人還呆呆的。
這一次襄垣的目的也是紐約,先去那種私人診所把定位儀取出,再弄證件之類的事宜,幸好這次的票也是超音速客機,加上出發之前耽誤的時間,6-7個小時可以去找到合適的私人診所。
等到取出了定位儀之后,天高任鳥飛,自然可以找到合適的棲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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