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行李是輕便,只是一個小小的手提包,里面有各種證件,那張不具名在瑞士銀行開戶的錢也在里面。Www.Pinwenba.Com 吧上輩子的時候,想著脫離了組織一身輕松,并不想多拿什么東西,就算是這里的華貴麗服,她也一件都沒有帶走,想著到時候重新去買,真真正正行走于陽光下。
手提袋里還有一個小盒子,里面是各式的化妝和卸妝的器材,當時的襄垣也在猶豫,原本打算只帶上卸妝的,等到換好了新的身份就真正融入到陽光下,只是心中一悸,最終還是帶上了些化妝的工具。
而正是這些工具,在那段逃亡的生涯中,起了不少左右,在人群中化妝為好萊塢的明顯,人群中的聚焦點的存在,讓那群人無法輕易動手。只是拖延了一些時日。
既然知道了定位儀的存在,那么梳妝臺上無論是卸妝還是化妝的工具都是要帶上的,襄垣對著鏡子端坐,從抽屜中取出一個5ML大小的瓶子,在手心中點入一滴金黃色的液體,隨即用著液體在臉上涂抹,原本那張平凡的臉,就被一點點的洗掉,鏡子中的襄垣原本的膚色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幾乎看不到毛孔,扇羽一般的頂翹且長的睫毛輕輕扇動,小巧瓊臂,點紅小唇,隨著眼睛的睜開,更是純正的黝黑的瞳眸,看不到一絲的雜色。原本是應該看上去溫柔瀲滟的眸子,竟是有些凜冽的意味,這樣的凜冽被彎彎柳葉眉柔和了不少。
看著鏡子中自己的容貌,襄垣曾經被江和屈辱對待的時候,也想過拿著剪刀下手毀掉自己的容貌,只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最后丟下了剪刀。江和的勢力絕對不是那么簡單,上輩子的時候甚至可以撼動全盛期的組織,只是為了討自己的歡心。
并沒有想太久的時候,襄垣一點點讓自己的皮膚變得更黑,描眉點唇,加上配合眼神的改變,整個人的氣質已經截然不同。最后帶上了棕色的隱形眼鏡,原本是披肩的長發束起,加上相應的假發,便成了高高束起的大波浪卷,五官也比先前深邃,這個容貌也頗為艷麗。
當學過化妝之后,每個人的裝束都會有自己的特點,會留一個記號,或者是在化妝的時候點上淡香,或者是其他的標志,所以等會雖然是會上了麻藥再給自己解開手鏈,襄垣卻并不擔心自己的裝束會被其他人卸掉,化妝是他們每一個人的保護膜。
等到化完妝之后,剩余的卸妝還有化妝的工具全部都裝到了小型的行李箱中,里面放了兩件衣服,證件還是放在隨身攜帶的包上。
除了熱武器槍支之外,還須得學一門自己擅長的冷兵器,襄垣選擇的是軟鞭,組織中的軟鞭卻讓她生疑,同上輩子一樣,沒有選擇帶上。
等到7點之后,去二樓吃了自助早餐,就去了頂層的總統套房,準備把手鏈卸下。
并沒有過多的寒暄,等到襄垣閉上了眼睛的時候,處理了手鏈,襄垣從麻藥中蘇醒過來的時候,身子已經恢復了正常。
“現在是8點整。”醫生說了這樣一句話,襄垣低垂著睫毛,她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像是貓捉弄老鼠一般,真正的逍遙時間是24個小時,24個小時后他們將出發追殺自己。從手術臺上跳下,穿好了鞋子,離開這個房間,等著從房間出來,身后的大門在背后合上,手指扣在手心中,留下了月牙般的痕跡。
不同于上一世的運動裝,這一世的襄垣選擇了格子襯衫加上牛仔短褲,肉色的絲襪加上腳上的靴子,拉長了她的身線,顯得高挑,墨鏡掛在了衣服上。這樣的裝扮也是有講究的,看上去時尚和休閑,更加貼合現在的身份,另外則是,襄垣希望用這樣的裝束起到了迷惑組織的作用。
當時軟禁期間,聽人又說過,對方如同度假一般的休閑度日,反而讓他們放松了警惕。
手提包也放在了略顯得空蕩的行李箱中,等到出了酒店的時候,初夏里的早晨有金色的陽光和煦,微風也帶著微涼的氣息,頗為怡人,在等出租車的時候,看到城市里的人悠閑而肆意,有人拉著各式的小狗在散步,城市的節奏舒緩,不同人臺北和紐約的忙碌,這是一個生活節奏很慢的城市。
“去機場。”流利的法語脫口而出。
等到到了機場的時候,是上午九點鐘,飛機是在十點鐘起飛,把手提包拿好之后,行李箱里面因為帶了不少的卸妝液,還有化妝的工具,是需要托運的。這些化妝,就算是日常保持妝容,也足夠她用三年的時間。更何況,如果確定了身上的定位儀取消了,沒人可以找得到她的時候,這些東西,自然用得也就會少了。
等到各自高挑的乘務人員溫柔提醒人系好安全帶,飛機即將起飛的時候,襄垣自然照做。三個半小時的飛行里程,并不太長,等到飛機落地剛一落地,她就定了附近的酒店。
取了十萬美金,接著兌換貴金屬,換成了手心一半大小的100g的小金條,一半的金條,一半的500一小疊的美金,也把手提包塞得是滿滿當當。
金錢已經準備妥當,底下的診所,還有可以弄到武器還有給自己新的證件的地方,她都十分清楚,可以說是熟門熟路。那么擺在她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種是去診所取了定位儀之后再去辦理這些手續,另外一種方式則是先辦理手續,再去手術去掉定位儀。
托腮在漢堡店,一邊喝可樂,一邊吃薯條,剛剛已經吃過一個漢堡了,平素并不太喜歡這樣的食物,營養價值太低,只不過熱量可觀的份上,讓她選擇了這種食物。
等著從快餐店出來的時候,襄垣已經做好了決定,她素來是果斷之人,定位儀實在是她的心頭大患,便決定先去取了定位儀,再做其他的打算。
轉彎時候,見到一亞裔,那人正是江和,襄垣的眼眸先是睜大,繼而又是縮小。現在是中午,原本一輪明日當空,襄垣的背上竟是起了細密的冷汗。而襄垣的突兀地停下來,讓江和主意到了這個有著波浪卷發,棕色瞳眸的女子,看上去既具有異國風情,讓江和的眼睛彎了彎。
“這位小姐,我們認識嗎?”江和笑著挑挑眉,原本就生的帶些邪氣的味道,笑起來的時候更加凸顯了這種氣質。
襄垣一瞬間身上的毛孔幾乎都要炸開,這般**一般的語氣,也讓她從剛剛那種逃脫不了的宿命感中掙脫出來,臉上也蕩漾著微笑,口中也是脫口而出,配合的聲音帶些沙啞的風情,“這個搭訕的方式,我也是見多了。”胸口處掛著的黑色的墨鏡取下帶了上去,眼角可以留意到江和身邊的保鏢。
“雖然是老套,只要有用便可以了。”江和見著襄垣帶上墨鏡,一時間竟覺得有些可惜,眼前的美女最靚麗的就是那雙眼睛,只是若是墨色要比棕色好看的多,一身的蜜色肌膚昭示了她非國人的身份,加上口語完全不含口音反而帶了些柔軟法語的味道,這讓江和猜得出來她的來歷身份。繼而眼神一松,也就罷了,不是國人也就算了,同異域風情的人春風一度,也是快事。“這位小姐,可否邀請你一塊兒就餐。”
襄垣帶上了墨鏡,心中也是大安,臉上帶著微笑,“我可是剛吃完。”指了指背后的快餐店。然后面露遺憾之色,“這位不知名的先生,若是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見。”雖然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只要換一個裝束,便是一個新的身份,現在的身份是組織提供的,等到取了定位儀之后,就會棄而不用。
襄垣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而江和有一瞬間攔下她的沖動,之后又聳聳肩,覺得這樣的感覺來的突兀而奇怪,不過是一個有些風情的異國女子,怎能比的上國人女子的風華。
等到想要走過街角,完全消失在江和的視線范圍內,才松了一口氣,接著就露出了微笑,就是這般,江和并不認識自己,她不過是江和生命中的過客,不是他的奴隸,不是那個手腳虛弱的柳七,她身上的紋身是七,加上一雙柳葉眉,江和一直喊她做柳七。
先是震驚和恐懼,然后又與這種感覺做斗爭,繼而是離開之后的輕松和狂喜。襄垣只覺得手腳都有些發軟,只是襄垣并沒有耽誤太久的時間,穿過一條條的道,原本明媚的光亮的大道,折入到了烏黑的小道之中。
破破爛爛的一家酒吧,上面掛木牌子“牛仔酒吧”。酒吧似乎建成有幾十年的時間,似乎這個時間從未再次裝潢,腳下的木板帶著重重的黑色污垢,雖然襄垣的步子,發出吱呀的聲響,墻上也是泛著黃黑的顏色,木制的椅子上,有一個用紫色大頭巾把自己包裹的嚴實的婦女,手上是一桿煙槍,吞云吐霧,還有穿著白色汗衫,露出大塊肌肉的壯漢,可以看到身上的刺青一直從外面裸露的肌膚延伸到衣服內部。正在大口大口喝著威士忌。
襄垣似乎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身上的衣服時尚精致,拉著小巧的行李箱,加上濃郁的異國風情,像是一個外國觀光客,闖入到了另一個世界。襄垣把墨鏡取下掛到了衣服的扣子地方。
“歡迎光臨。”吧臺上正在用一塊兒看不出顏色的布擦拭高腳杯。
“我要最好的私人診所地址。”襄垣說道,同時遞了小費過去。
把錢揉成一團揣到荷包里,看了一眼襄垣,“你倒是知道價格,當然有最好的,不過路程有點遠。”
“我要最好的。”襄垣說道。
“那好的。”侍者說道,“看上你給的錢足夠的份上,我給你畫個地圖。”
標注了地名還有所在的位置,襄垣點點頭表示感謝。
“小妞去診所。”一個光頭,藍色眸子的壯漢走了過來,“想要去隆胸,還是做屁股,樣子不錯,就是有點干癟。”
仗著對方是外國人的樣貌,就想著占便宜,襄垣眸中寒光一閃,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那侍者饒有趣味看著兩人對峙,很清楚這里是紐約消息最靈通的地方,知道多少價格合適,適當往上還加了一點,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對于約翰的出手試探,他也很好奇眼前的外國妞會說什么,沒有想到伸手如此棒。
襄垣的身材并不是如同那個約翰所說的干癟,事實上在平常人的眼中性感火辣,才讓對方想著動手動腳,更何況約翰的審美觀點喜歡那種胸脯更加豐滿的女人。襄垣單手抓著了約翰的手腕,一個用勁,就讓對方痛呼出聲。
約翰的嘴巴越發不干凈了,那個侍者也不繼續擦玻璃杯,反而是托腮看著襄垣同約翰的對峙,被擒住之后,約翰反而更是口出污言穢語,襄垣是左手擒住的約翰,這時候右手在約翰的下骸骨用力,卸下了他的下巴。
等到卸下了約翰的下巴之后,約翰的口就合不住,襄垣也松開了對約翰的禁錮,下巴的疼痛讓約翰捂住了嘴,可以看到亮晶晶的口水從滿是手毛的大手間滑落。那位侍者嫌惡地皺了皺眉頭,旁邊一直有人看著,認識約翰的也不在少數,見著襄垣如此動作,有人吹了個口哨,“約翰,遇到了高手了。這回丟人現眼了。”
那個約翰原本是憤怒的眼神,聽到旁的人的話,反而冷靜下來,捂著下巴轉身離開。
襄垣本就是不想結怨,不過是出手警告對方,身上的定位儀是她心頭的大患。這時候對方已經服軟,便拉著小行李箱立即離開了這個骯臟狹小的酒吧。
現在所在的地方是紐約的市中心,而要去的地方則是紐約的郊區,考慮到交通的堵塞,先是搭乘地鐵,到了最靠近的地方,接著又是轉達計程車,一來一去也是兩個小時,現在距離離開那個酒店,已經過去了9個小時,襄垣自然覺得時間有些緊迫,手上的手表還是用的巴黎所在的時間。
診所所在的位置是一個黑人聚集區,向來牽扯到宗教還有種族都是麻煩極了,那個白人司機,無論如何都不肯開車進來。襄垣只能是付了錢,然后下車。這一路上遇上了討要錢財的,能用錢打發的,都掏了錢,只是有個別太過于談心的,襄垣出手,這讓后面去找到這家診所的時候,就一路順遂,彎彎曲曲的小道并不好走。大概走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見到了私人診所,上面的牌子清楚地寫上著CLOSE。
襄垣皺了皺眉頭,這時候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門口,他的眼神干凈,和這個地方簡直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容貌是女人最強的武器,看到了襄垣,他開了門,“很抱歉,今天并不營業。”
“我想進去談談。”襄垣說道。
對方看著周圍還有黑人在游蕩,就點了點頭,襄垣拉著行李箱進入到了這個診所,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襄垣問道:“診所的大夫不在嗎?”
“主治大夫是我的師傅,喬治·威爾遜,但是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出診,據說是去了新加坡,應該過三天才會回來。”
襄垣的心中一沉,三天的時間。這家診所肯定是不行的了,就聽著那個金發碧眼的男子說道,“因為師傅的醫術精通,所以平時會有很多疑難雜癥,師傅擔心我砸了他的招牌,所以這幾天并不營業。如果只是一些小毛病,你又很緊急,我可以幫忙的。”
襄垣看了對方一眼,“請問怎么稱呼?”
“我馬克·僑生,叫我馬克就可以了。那你呢。”
“我叫做安娜。”襄垣說道。“我需要做一個手術,取出體內一個東西,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我沒有做過手術。”馬克的眼睛微微睜大,顯然襄垣的容貌再次起了作用,他說道:“安娜,我先幫你檢查一下,看看你要取得是什么,可以嗎?”
襄垣點了點頭,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診所,讓對方幫忙看一看也是可以的。因為知道要做檢查,里面還穿了一件小背心,但是也可以看得到大塊的裸露的肌膚。這讓馬克有些臉紅,讓襄垣躺在了手術臺上,襄垣把右肩的帶子取下,指了指地方,“這里。”
馬克的手指碰觸到了襄垣的柔軟細膩的肌膚,心神一蕩,咋一看似乎是肌膚并沒有傷口,只是仔細看的時候,順著肌膚的紋理,有一道淺淺的痕跡,幾乎不可見。
“我去拿檢查的儀器,請稍等。”
一直檢查了半個多小時,躺在床上的襄垣甚至有些后悔,現在距離離開已經有十個小時的時間,馬克顯然是一個新手,還不如自己直接換一家診所,如果要是附近就有好的診所,恐怕已經可以商量價格的問題了。
“好了。”馬克說道。“生物定位儀,而且安裝得頗為巧妙。附近有好幾根主血管,確實得等我師傅出手。”
襄垣這時候坐了起來,把帶子再次裝上,同時也把自己的衣服穿上,“麻煩你了。”她并沒有意外這個結果,然后問道:“附近有其他的診所嗎?”
“啊!”馬克開口說道:“你這個定位儀少說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位置也很驚險,如果是私人診所,恐怕整個紐約也只有師傅可以做。如果光是位置也就算是算了,關鍵我想的是,你既然想要取下這個定位儀,恐怕上面是有標記的,不一定診所敢接這個伙計,我的師傅就不一樣了。只要有足夠的錢,就可以打動他,所以,我們這里是最好的,也是最貴的。”
“你可以出手嗎?”襄垣說道,“我的身體素質很好,就算是失血過多,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你說的對,這玩意不是其他診所敢接手的,我時間有限,需要去掉。”
“我沒有做過這樣的手術。”馬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你完全可以等著我的師傅,他做出來的話,也不會留疤。”
“我需要你出手。”剛剛馬克的話語,完全讓襄垣打消了去其他診所試探的盤算,她的時間太短,如果要是上了手術臺,對方臨時反悔不肯出手,恐怕更加麻煩,既然是對方的學生,仗著現在的身體素質是最為巔峰的情況,襄垣準備就讓馬克出手。“你雖然沒有實際經驗,但是有理論經驗就夠了。”
馬克正好是屬于已經開始看小病,同時理論知識已經學好,所缺的就是實戰經驗,美國人素來大膽,加上襄垣的勸說,馬克開始準備無菌室,準備好了器械之后,馬克深吸一口氣,“你確定不用麻藥。”
“不用。”襄垣說道,一直以來受傷和生病都是組織上醫治,她清楚地知道對于普通的麻藥,是有抵抗力的。
冰涼的手術刀劃開細嫩的肌膚,因為沒有助手,整個手術室只有馬克一個人,所以襄垣可以在明亮的手術燈下看到他額頭上沁出的汗水。
一共有三處接觸到了主動脈,馬克在解除了第一處的時候松了一口氣,同時告訴了襄垣這個好消息。第二處同樣是幸運的,只是到了最后一處的時候,因為接觸時間太長,已經黏在了一塊兒異常難以分離,就算是再小心,也導致了出血。
因為是主血管,立即就曾噴射狀射出,襄垣的臉上也都飛濺了血液,可以嗅到血腥味道。
幾乎是顫抖著手,用止血鉗鉗住了傷口,馬克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個是沒辦法的,時間太久了。我不知道你的感覺是否糟糕,但是現在你得用手扶住止血鉗,我需要給你注射點抗生素。”
“別慌神。”襄垣開口說道,“把止血鉗給我,我用左手來扶住,你來做。”因為失血,馬克覺得襄垣的手白得發亮,但是穩穩拿住了止血鉗。
用羊腸線縫合了傷口,這是襄垣要求的,手術盤中那個定位儀血淋淋還黏著一小塊的肉并著血。再用著紗布裹好了傷口,以免發炎。
從手術臺上起來的時候,襄垣的頭有些發暈,用著左手撐扶住了自己的傷口,看著手術盤中的定位儀,笑了笑,“謝謝。”襄垣的臉色有些發白。
“總的來說手術還算是成功。”馬克說道,“原本應該留你休息一陣,但是恐怕你得自己想辦法了。”如果說手術開始之前,馬克對著襄垣還有些旖旎心思,手術時候不上麻藥的堅韌,還有手術盤中的定位儀,無不昭示了襄垣麻煩的身世,對方是個殺手。馬克覺得眼前風情無限的甜美少女居然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這讓他幾乎有些腿軟。
“謝謝你的提醒。”襄垣一邊緩慢地穿上了衣服,一邊說道,這時候也扶著手術臺慢慢滑下,她的行李箱也經過消毒放在了這個房間中。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她的時間還很充足。
因為失血的暈眩,還有創后的疼痛,這讓襄垣覺得有些麻煩,但是最大的麻煩定位儀已經取下,她也并不擔心。
踉蹌了兩步,她的身體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糟糕,馬克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把你送出去吧。你現在這樣出去簡直就是在說,你就是一直肥羊。這里畢竟有些亂。”
襄垣沉默了一陣,“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不會的。”馬克說道,笑了笑,“如果怕麻煩,剛剛就不會給你手術,起碼我練了手,感覺還不錯,有我師傅的招牌,不會有人敢來找麻煩,你放心吧。”
“那就好,麻煩你了。”襄垣說道。
等到一步步走到了巷子口,襄垣已經覺得開始漸漸適應了這樣的疼痛,“我送你到這里了,祝你好運,殺手小姐。”顯然定位儀昭示了襄垣的身份。
“謝謝。”襄垣說道。她的口袋中有那只定位儀,她所需要做的就是,把這個定位儀遠遠地扔出去。
搭上了計程車,同時她也用這手機上的搜索引擎,選擇紐約最近要出海的豪華游輪,這樣的游輪在海上會航行很久的時間,就算是組織派人去追查她的下落,恐怕也會花費很久的時間,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實在不是很好,她最缺少的就是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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