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我對么2
許橈陽心里一陣愴惻,一陣狂喜。Www.Pinwenba.Com 吧移開可兒的臉,看著她哭的模樣,那哭的紅通通的大眼睛,他心里一疼,滿心的酸楚倍生,火氣全部煙消云散了。她一道歉,他心里的柔軟和感情全部成倍的涌出。他低吟一聲,全身熱乎乎的,無法控制,情緒激動地將她的身子重新收回胸口的地方,嘴唇迫切地帶著燒灼的力量就吻住了她的。
還能有比這更火熱的吻么?那么強烈,那么忘我,那么不容人喘息。她死命地摟著他的脖子,因為自己那點‘惡意’的報復而心生內疚,因為他的那份無奈而充滿了憐惜。
“可兒,”他一遍遍地顫栗著喊她的名字,嘴唇滑過她的唇角,帶著深切的痛楚去求索,去尋找著她的。他的胳膊緊緊地攥著她的身體,似乎想要把她碾碎,揉進自己的筋骨里。他們像兩個原始的生物,在本能的需求中去找著對方的身體。
末了,他親不夠地托起她的身體,**橫生地將她扔上了床。他像剝粽子似的將她剝了個干凈。那小小的身子,在他身底下融成了一潭水,他一邊擠壓著她,一邊肆意咬著她,她硬挺著被他咬,末了,她挺不了,嘴唇被他咬得又痛又麻,她可憐兮兮地在他耳邊咕嘟,“不要咬我了。”
許橈陽不聽,嘴下的動作沒有一點收緊,全身的血液快沖出血管了。他無法發泄他心里那份欲火,他想找到另外一個方式可以用來表達的,但是,沒找到之前,他除了咬她,可以讓他痛快之外,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去愛她了。
只有這一刻,許橈陽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他多想要她啊!他多愛她啊!他多想把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他緊緊攥著她的頭,無比酸楚,滿心的痛惜。緊緊將她的嘴唇扣向他的,他聲音發緊地喊:“我愛你,可兒,我從來沒有這么愛一個人。”
末了,可兒那小小的身子一如既往地賴在許橈陽的身上不下來。“許橈陽。”她又撇嘴,又抽鼻子,又吸氣的,“你愛我?那你怎么剛剛舉手還要打我呢?”她不干了,委委屈屈地要哭。許橈陽立即撒賴了。“我沒有。”他隨即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臉,上下左右親個不停,一邊親,一邊猛烈地搖頭,“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鄭重地舉起手,“我發誓,以后不論你怎么惹我生氣,我絕對不動你一根指頭。”
可兒瞪著他,“我不相信。”她隨即眼里就有了霧氣。“你以后敢打我,”她吸吸鼻子,“我就,我就,”她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了,隨即,俯到他的脖子里,她就胡亂地塞了一個理由。“我就絕食。”
“好好,”他哄她,態度從來沒有過的好。翻過身,他溫溫柔柔地把她重新扣到身體底下。那小身子像團柔軟的棉花一樣被塞到他身體里,攪得他的身體又熱了。**像被傾倒的熔漿,燒得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帶著熱氣,每根神經都變成了爆竹的捻子。
他重重地喘息。將她臉邊的頭發拂到一邊去,他的眼睛注視著她的眼睛。“我剛剛是氣極了,”他的聲音放柔了,比水還柔。“我嫉妒,我生氣,恨不得把你殺了。”他嘆了口氣,聲音更低了,更柔了,“可兒,我真恨不得把你殺了,免得,我現在做什么都不安心。”
把頭埋在她的頭發里,他的聲音急促而充滿感情,“可兒,答應我,不要給任何人接近你的機會,因為,我已經有了空隙了。”“嗯。”可兒順從地應著。她那么聽話,躺在他的胸口之下,眉目含情地凝視著他,小臉帶著紅暈重新誘惑著他。
許橈陽掙扎了一會兒,喉嚨的地方干的冒火,聲調的地方已經微微不穩定了。他咕嘟了一句,無法控制地俯到她的唇邊去吻她。他緊緊攥著她的頭,手下的力道開始本能地收緊。“可兒,我不想折騰你。”他低喃,不住地呢喃。“都怪你,誰讓你是只小狐貍。”
出了九月,馬上就進了十月。空氣中的寒涼正式來襲。國慶節,北京城大街小巷都熱鬧了起來。但是,熱鬧是屬于別人的,屬于許橈陽和可兒的生活徹底進入低谷。國慶節長假,預示著許橈陽和佳佳大婚的日子正式來臨。籠罩在倚綠山莊的一片陰霾更加濃重,連著雅姨的情緒都被影響了。
早晨起來,可兒突然發了高燒。伴著高燒,她開始不斷地咳嗽。雅姨又是湯又是水又是藥的伺候,卻一點沒有好轉。夜里,可兒更是咳嗽個不停,弄的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許橈陽心疼的不行,非要陪她上醫院。可兒說什么都不去,說這是她的老毛病,從小到大,一感冒就咳嗽,一咳嗽就難好,只能耗時間。
中午的時候,許橈陽被家里的電話招了回去。還有兩天就是婚禮的日子,酒席的安排,賓客的名單,酒店,花車,司儀,所有的瑣碎事情許橈陽都可以不出面,但是,婚紗照總不能假手于人。婚禮現場更不能一張照片都不放!左推右推,到底推不過去了,許橈陽縱有一千萬種不耐的情緒,也不能不到場。
于是,影樓的那一套程序把許橈陽從頭涮了一遍。連著化妝,換衣服,像木偶一樣被那個四眼攝影師擺弄來擺弄去,許橈陽冒火的幾乎想殺人了。好歹把拍攝的那一關通過,剩下放大哪張照片,什么樣的照片擺到現場,佳佳一腔的熱情,旁邊那不知從哪找來的伴娘伴郎更是一腦門的熱乎,許橈陽話都沒多說一句,直接脫了衣服走人。
回到倚綠山莊,雅姨和可兒在庭院里收拾花圃。昨夜的一場風,把院子里的那棵香椿樹的葉子掃落了不少,堆滿了花圃。可兒彎著腰,拿著掃帚和簸箕去掃草稞里的葉子,再把簸箕里的東西掃到垃圾桶里,一邊收拾,還一邊咳嗽。小小的臉已經沁的通紅,鼻頭上綴著細密的汗珠,頭發散在肩頭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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