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蕩婦輪不到你
許橈陽瞪著她,心口抽痛,全身每塊肌肉每塊骨頭都痛。Www.Pinwenba.Com 吧為什么要喝多酒?為什么不聽我的話?為什么要放縱自己?為什么對不起我?他的牙咬得格格響,萬千種情緒同時塞過來,他想對她硬氣一些,想狠下心腸,但是,他卻聽到心里有個柔軟的聲音在對他說:“原諒她吧!原諒她吧!”
譚東城一把攥住可兒的胳膊,他臉色青白地瞪著她,“為什么還要跟他?為什么不離開他?你何必這么自輕自賤?你可以不跟我,但是,會有大把的人等著要你。寧可兒,”懊惱,沮喪,痛心種種情緒齊貫而來,他聲嘶力竭地喊出了聲,“為什么?為什么?”
許橈陽扶起可兒。他挺直了腰站起來,他眼里的那份柔情隱到了瞳仁后面,他眼底是一抹戲謔的笑。“譚東城。”他沖他挑了挑眉,“如果可兒真的想跟你,我雙手奉上。”他俯眼,雙目矍鑠地瞅著懷里的人,“你怎么說?你是跟他走還是跟我走?”
可兒默不作聲地把頭轉給了他,看都沒看譚東城一眼,深深埋到了他的脖頸間。譚東城臉色青白不定地站在那兒。許橈陽回頭看了一眼那瞠目結舌站在那兒的張柏麗,“你的戲碼演完了,下一場再找你。”然后,他轉眼看著譚東城勝利地笑了一下,邊笑邊扶著可兒到路邊打車。
有出租車過來,他把可兒送上車,隨即,也抬腳一并坐了進去。搖下車窗的那一刻,他對著車外呆立的譚東城快活地挑了挑眉,“譚東城,你就抱著那一晚上的回憶過一輩子吧!”
車子悠悠然向前滑過去。夜晚的風從窗口涌進來,帶著絲絲涼薄的溫度沖去了心頭的那幾分煩躁。
從上車那會兒,可兒的身體就一直偎在許橈陽的身上。他有點后悔和她同坐在后座了,有心推開她,想到她剛剛替她挨了那一拳,心里掠過一絲惻隱。掙扎了一會兒,到底,僵硬的身體沒往旁邊移動,但是,他的手漠然地垂在他自己的大腿上,沒做任何動作。
他咬著牙逼退自己心里那份痛惜的情緒。譚東城怎么又陰魂不散了?如果他不出現,或者他的心里說不準還會柔軟一點,但是,他的出現又將那久徘不散的鏡頭拉近,放大了。使他原本對那暗角里從事的運動生出的幾分愧意迅速被沖到了一邊,使他的惱怒重新變得理直氣壯了。
可兒緊緊摟著他,所有的雜念都被排除,那暗角里的那一幕是她的幻覺,所有發生的對他不利的一幕都只是影像,只有身邊這個懷抱清晰明確真實值得擁有的。如果能永遠擁有這個懷抱,讓她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可以。
夜晚,帶著那么復雜的色彩一點點往前滑。衛生間的門半開著,滲著里面那乳黃的燈光,區別于衛生間門外,飄蕩在臥室里的這層粉色。許橈陽閉著眼躺在浴缸里。寬大的浴缸,足可以鋪開他的四肢和軀干,但是,心口的地方仍然被緊緊地擠著,皺的發痛,因為久痛而變得麻木,他必須用極強的克制力來抵御那縷揪心的痛。
衛生間的門發著小小的聲音被扭開了。許橈陽本能地彈開眼,不經意掉落在睫毛上的幾滴水珠掉進了他的眼里,一片水汽迷蒙,然后,水影中,有個纖纖巧巧的身子從門縫中旋了進來,被那層水光折射成色彩斑斕的影像。黑黑的頭發,發著光的眼睛,紅的像櫻桃的嘴唇,一絲不掛白的透明的身體,連小小的腳趾都像蓮藕般誘人的白。
他屏息地瞅著她,然后,她的身體像條鯉魚一樣滑進了浴缸,迅速與他的纏到了一起。她的身體在他身上打滑,只好用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她用臉貼著他的,她的聲音混合著那低低的喘息聲流連在他的唇邊。“我和你一起洗。”
他努力讓身體僵硬,他努力讓心臟保持規律的運行。他垂眼看著她,想要把她扔出去,他心里是這么想的,可是他的身體一點都不配合,任她的兩只腿分開纏住他的,任她用胸口的柔軟有意無意在他胸前摩擦。
浴缸里的水熱了起來,溫度比上一刻提了不少,許橈陽開始覺得心口發燙,身下有熱氣在蒸騰。“橈陽。”身上的人聲音更添幾分柔媚,“我愛你。”她去吻他。他背過臉去,不讓她親。他用眼角的余光掃見她的臉上微微有幾分受傷。但是,她隨即振作了,絲毫不氣餒地重新糾纏著他,親他的脖子,舔他的耳朵。
她嘴上的功夫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熟稔這么到家了?她故意用她的膝蓋揉著他的下身,動作曖昧的充滿了挑逗。他面無表情地著她,眼里不經意間漾起的那份柔情隨著她大膽孟浪的動作一點點凋落。他最后的表情仿佛是一個觀眾欣賞著臺上的小丑賣力的表演,十足的興趣不帶一絲感情。
他無動于衷地看著她像一條妖冶的蛇在他身上極盡了媚態,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突然用足了力氣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盯著她的眼睛,又惱怒又氣憤又狠絕地說:“看樣子,你從那一晚開始,就變成了一個十足的蕩婦。真要找蕩婦,還輪不到你。”
可兒張大了眼睛。她不信任地瞅著他,怎么能如此說?她想盡辦法取悅他,怎么能說她是個蕩婦?水汽從身下竄上她的睫毛,她的睫毛一動不動僵硬地撐在那兒,心口的地方,剛剛還劇烈跳動的心臟沒了反應,一點點往下沉,沉到浴缸下面,沉到一個冰窖。
他惡意地瞅著她發白發青的臉色,然后,將她的身子搡到一邊,他不想看了,騰身從浴缸里出來,從架子上扯了一條浴巾就直接出了衛生間。
直接躺到床上,許橈陽眼睛往衛生間的門瞄過去。衛生間安靜的很,沒有一點聲響。這么久了,她還在干什么?怎么還沒出來?他心里隱隱掠過一絲歉疚的情緒,但是,那歉疚的情緒沒有在他身體里停留多久,就被他掃了個干凈。看吧,她就是要做出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博得你的同情。才怪,他翻了一個身,不準備理了。
撈起旁邊的枕頭,他把它壓到自己的臉上。不要想,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她是不值得同情的,不值得原諒的。他狠狠地抓著那枕頭。忽然,他欠起身,勃然大怒地沖著衛生間喊了一嗓子,“你還死在衛生間干嘛?要不要睡了?”
直接躺到床上,許橈陽眼睛往衛生間的門瞄過去。衛生間安靜的很,沒有一點聲響。這么久了,她還在干什么?怎么還沒出來?他心里隱隱掠過一絲歉疚的情緒,但是,那歉疚的情緒沒有在他身體里停留多久,就被他掃了個干凈。看吧,她就是要做出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博得你的同情。才怪,他翻了一個身,不準備理了。
撈起旁邊的枕頭,他把它壓到自己的臉上。不要想,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她是不值得同情的,不值得原諒的。他狠狠地抓著那枕頭。忽然,他欠起身,勃然大怒地沖著衛生間喊了一嗓子,“你還死在衛生間干嘛?要不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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