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你這個狐貍精2
可兒唇邊的笑意展開了。Www.Pinwenba.Com 吧她輕呵一聲,攬住他的腰,把頭埋向他的脖頸間在那溫柔地蹭來蹭去,“許橈陽。”她又開心又得意又心滿意足地嚷,“你夸人怎么總這么拐著彎的,你就不能直接說么?”
許橈陽一樂,把頭埋下來,他咬她,一邊咬一邊說:“咬死你這個狐貍精。你害死我了,昨晚我就沒睡好,你敢我留一個人在家,就不怕我胃寒找別人暖胃去?”
可兒被提醒了,她隨即把鼻子湊到他的身上,上下聞。“你聞什么?”他親她的耳朵,在她耳邊嗯嗯嗯的。“我看看你有沒有別的女人身上的味。”“哪敢?”他說。“有的也是你身上的那股狐尿味。狐貍精。”
她身體里溫溫的血液順著血管蔓延全身了。這樣的話,如果他對別人說去,她還不如死掉。環著他的腰,感受著他的舌尖在她唇齒之間如饑似渴地滑動,感受著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游移。那灼熱的指端燙著她的胸口。這就是幸福,終其一生,也一定要擁有的幸福。如此良辰美景,實在不適合說些大煞風景的話。
早晨,是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把可兒叫醒的。睜開眼,身邊的人已經醒了,半倚在床頭的地方,拿著手機找號碼,看樣子要打電話呢!可兒慢慢把身體湊上去,伏到他胸口的地方。
許橈陽騰開一只手摟住她的后背,掖了掖被角,把手機附在另個耳邊專注地聽著,偶爾,他會應兩聲。這邊用下巴磨著她的額頭,再去找尋她的鼻子,找尋她的嘴巴,軟軟的嘴唇貼上去,輕輕地啄兩下,心情驟然開朗。
可兒靜靜地側過耳朵,饒有興味地聽著他的聲音在胸腔里面回蕩,震著她的耳鼓,好有力,好溫暖,好幸福。她不時地用手摸著他胸肌上的兩塊肉,無意識地把弄著那兩個小小的突起。許橈陽忍不住了,一把將她的手扣住。
他心急火燎地結束了電話。把手機扔到床頭柜上,他把她一把掀開,沖她又好氣又好笑地罵:“你干嘛?你還說你不是個狐貍精,我打個電話你都不讓我安生。”可兒無辜地眨眨眼,茫茫然地問:“我怎么了?”
“笨蛋。”他笑罵了一句,拍了一下她的頭,“你不知道男人那塊敏感么?”可兒回悟過來,臉就紅了,丟臉地把頭藏到了他的肩頭,抿嘴偷偷地笑。他不由分說理直氣壯地把她扯過來送進了他的身體底下,“你不要說我色情狂,”他在她耳邊咕嘟,“我看你才是呢!”
早晨的時間,有大把的事情等著安排,許橈陽無意于扛著。完了事,他起身去洗澡,換上襯衫,西裝。看著床上的人交代。“你回頭打車自己去學校。今天,上海有人過來。我得早點回單位。”他隨即皺起了眉頭,“你就不能自己去考個駕照么?這樣偶爾我送不了你,你也不至于傻站在路口一等半天啊!”
可兒團著被,從睫毛下看著他傻笑,“我不學,就讓你送我。”他俯眼看著她,有條不紊地扣著襯衫的扣子,套上西裝,他突然俯下身狠狠地親了她兩口,從外到內,從淺入深。不斷地輾轉又輾轉。隨即,抬起身,他大步流星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抬表看時間,“你還不起床,再賴在床上,你就遲到了。”
管它呢!遲到就遲到,在這樣幸福的溫暖的感覺中,可兒全身的細胞都是懶洋洋的,醉醺醺的,起不來的。看到許橈陽出去,把門關上,她轉過頭,把手疊起放在腦后,心情愉悅地望著窗口的地方。
有兩只鳥在樹枝間跳動,叫不上名字,小小的翅膀長著漂亮的羽毛。看樣子應該是一對,一只不時地幫著另一只啄著身上的羽毛。連鳥兒都知道形影相隨呢!她在這一刻,有種澎湃的激情一點點充盈在了胸口的地方。那曾經有過的陰霾從昨晚開始就真的過去了,再不會出現了,因為她深刻地感覺到,他昨晚的溫柔沒有任何的障礙沒有任何的陰霾。
一直以來,可兒都有感覺,許橈陽在和她親熱的時候,會在某一個點上有過那一秒鐘的僵硬,盡管他掩飾的很好,但是,她確信不是自己多心,只有昨晚,他那么自然,那么溫柔,那么深情款款,沒有任何一秒鐘的走神。他又是她的許橈陽了,那久前的影像在他們生活中不會在出現了,已經隨著時間被擦去了,掩埋了。
如此幸福的時候,她簡直不想起來,不想去上課,不想穿衣服。抱著被子,把身子移到他曾經睡過的那邊。她瞇著眼,聞著枕頭上那屬于他的味道,心里暖流四溢。窗外,陽光和煦,萬里無云,這是美好的一天,應該是美好的一天。
幾乎是剛出家門,可兒就接到了譚東城的電話。她看了一眼那個電話號碼,完全不想接,但是,譚東城就那么執著地打了一遍又一遍,她有心把手機關了,又怕這個功夫許橈陽再打進來,如果她手機關了機,許橈陽不知道又會怎么想?如此幸福的時候不應該讓他有任何的疑竇,出現任何沒必要的問題。
于是,她接通了電話,沒等譚東城說話呢!她就沒好氣地把話送了過去。“找我干嘛?你又沒死。”譚東城在那邊沉了一沉,忽然用一種奇怪的聲調問:“可兒,你沒看到今天的娛樂早報吧!”
“沒有。”可兒想都沒想就回了他一句,不知道這么執著地打進電話問這么莫名其妙的問題的是什么意思?她態度生硬地加了一句:“我對娛樂早報沒興趣。”
譚東城在那邊吞吞吐吐地說:“可兒,你可能又遇到麻煩了,因為,因為,我不知道是哪的記者拍到了我們在醫院的照片,登上了報,把許橈陽也一并扯了進來。”可兒心立即往下一沉,口舌發硬了:“什么把許橈陽也扯了進來?我們在醫院的照片?在醫院的什么照片?”
譚東城聲調急促了:“幸好現在時間還早,我已經吩咐人將流到市面的娛樂早報全部收回來,互聯網方面,我也找人做了跟監,但是,我仍然不敢肯定,報紙是不是能夠全部收回?消息是不是已經散出去了?許橈陽是不是已經看到了?你現在如果方便,馬上到附近的報攤看一下,看今天的娛樂早報還有沒有?回頭,我再給你電話。”
電話是怎么撂下的,可兒都沒了知覺。她心頭大亂,譚東城的口氣讓她感到一陣驚悚。又發生了什么?什么照片?她和他在醫院的什么照片?怎么就把許橈陽也牽連進來了?不要,什么都不要發生,幸福才剛剛回歸,不會這么快又被打回原形的。
她這樣想著,她的人已經跑到了小區門口的地方。在這樣的自我安慰之中,她的腿竟然越來越軟,冷風從她后背上涼颼颼地竄了起來。等她硬撐著跑到門口的報刊亭,一眼看到娛樂早報被整齊地擺在報刊亭顯眼的位置。沒有被收回,也就是還有報紙在市面上。她心驚肉跳操起了一份,手忙腳亂地不知道翻哪一版。但是,根本就不用找,有關許橈陽的永遠都是最醒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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