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又遇到麻煩了
幾乎就是在第二版,可兒就找到了那則新聞。Www.Pinwenba.Com 吧她還沒等看內容,新聞中的那幾張照片就抽去了她臉上的全部血色。照片有四張,有兩張是她和譚東城靠在一起的,有兩張是她和許橈陽的。和譚東成的那兩張,差點把可兒額頭的汗都嚇出來了,竟然是她扶著譚東成從出租車上下來的照片。
她腦袋里轟雷作響,整個人都搖搖欲墜了。她執著那份報紙,腿腳發軟地靠向報亭邊的那棵樹。屏著氣息,她往下看。新聞的題目讓她心驚肉跳,內容更讓她觸目驚心。譚東城和許橈陽,自己和陳悅被并列擺到了一起。兩男兩女,被寫的繪聲繪色,中心思想無非就是一個意思,陳年往事,新歡舊愛,許橈陽都敗給了譚東城。昔日北大的周瑜終究敵不過諸葛孔明。
可兒越往下看越心驚,越往下看,越頭皮發麻,脊背冒冷汗。三角戀,作者如臨現場,如影隨形,似乎對他們的往事了解相當清楚呢,而自己儼然是一個游蕩在兩大才子中間的情場高手。
她快站不住了,腿更軟了,牙齒和牙齒開始打顫了。怎么會有這種照片?她想否認都沒機會,照片上的那身衣服是她剛剛買的,第一次穿上身,穿回沈陽。許橈陽不是個傻子,他會立即知道照片是在沈陽照的。何況,自己和譚東成的那兩張照片,報紙的內容里已經將拍攝地點交代的清清楚楚,她想賴都賴不掉。
她膽戰心驚地把報紙丟回書報亭,不,不能丟回書報亭。她緊張地抱起那摞報紙,如臨大敵地從袋子里往外掏錢。掏了一張百元鈔票,扔給報刊亭的老板。滿抱著那一摞報紙,她像抱著一個炸彈驚恐的不知往哪里放了。不,不能讓許橈陽看見,決不能讓許橈陽看見。
她蹲在路邊,發了瘋般地去扯有關她的那版內容,扯不凈,弄不爛,她快崩潰了。挎包里的手機響,她被嚇得魂飛魄散。電話不是許橈陽打過來的,是譚東城。她一團混亂地把電話接通,打著寒戰,劈頭就問過去:“怎么會有這種照片呢!”
譚東城在電話里的口氣還算冷靜,“你昨天和許橈陽說在沈陽見過我了么?”“沒有。”她聲調微顫地回答。“那你現在馬上去和他說,他沒把電話打給你,也就是他還沒看到,趁他沒看到之前,你先和他說。好過他先入為主,找你麻煩。”
可兒沒等譚東城說完話,立即掛斷了電話。她屏著一口氣,手忙腳亂的把電話撥給了許橈陽。電話響了無數聲,都沒有接通。她像只沒頭的蒼蠅似的地在原地打轉,譚東城說的沒錯,必須在許橈陽沒看到之前先一步告訴他,否則,他不會繞過她。他說不上會怎么生氣呢!
她越想越怕,越想越沒底。許橈陽的電話響了這么多聲,始終沒有接通。他怎么會沒接電話呢!他忙著去上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辦呢!可兒開始胡思亂想了,等不下去了。她將那摞報紙抱向垃圾桶,一股腦塞進去,回身心急火燎地沖到路邊招手打了一輛車,說了地址。車子往華泰的方向開過去。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華泰門前。她急急忙忙扔下車資,顧不上等司機找回零錢,她就跳下了車直接沖進了大廈。謝天謝地,那抹金黃色就停在大廈門口。她一頭混亂地躍過保安,直接沖向前臺。知道許橈陽正在樓上,她心里大喜,又沒頭沒腦地沖向電梯。所幸,沒有人攔她。所幸,電梯停在一樓的地方。她沖了進去,臉色已經白的像張紙了。
電梯沒等停穩,電梯門還沒徹底展開,她就沖了出來,直接沖向許橈陽的辦公室。門口的小秘書看見她一臉的青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沒等她問,可兒已經等不及地沖進了許橈陽的辦公室。
許橈陽正端坐在辦公桌的后面。聽到門響聲,他抬起了頭,與她的目光相接上了。看到可兒的那個瞬間,許橈陽怔都沒怔,動都沒動,眼睛深深沉沉怪怪異異地盯著她。他額前的頭發半遮著他的眼睛,眼光從那頭發后面直射過來。他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唇角的地方僵硬地抿著,臉色是青白變換的,眼珠更是黑的看不見眼白的地方。
他這樣的表情立即告訴了可兒答案。她的腿發軟了,空氣中有種她非常熟悉的火藥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費力地往他桌前移動。等她走近一些,她的目光飄向了桌面。她的心驟然往下沉過去,脊背因為麻而抽動了。那桌上,赫然擺著那份娛樂早報,關于他們的那一版正平整地攤在那。
可兒立即心驚肉跳了。停在桌前,她四肢發冷,額頭冷汗涔涔,目光發虛畏怯地瞅著他。她盡力用膝蓋的地方頂著桌身,以穩定她的身體,穩定她的聲音。“我,我是到醫院幫我外婆拿藥,在路邊等車,正好,譚東城把車開過來,他胃疼,靠在那兒,開不了了。我想,順便送他到醫院,我就立即離開。”她講的語無倫次,講的聲音微顫,講的臉色越來越發白了。
這期間,許橈陽始終一動不動,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他的目光依然黑沉如夜,他那僵硬的嘴角邊有兩條青筋不易察覺地顫動,他臉上的陰霾在一點點堆砌。
可兒突然觸電般地跳了起來,她直接繞過桌子,撲向了他。他的表情讓她害怕,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我真的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想告訴你的,我根本不想理他的,可是,那個地方打車不好打,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問題。”
顯然,她的解釋起了壞作用。許橈陽陰沉的冒出了一句:“你還真挺心疼他的。”可兒臉更白了,“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許橈陽立即暴怒了。他從椅子上騰身而起,一把扯過她的挎包,將她整個人拎了過來,然后,他像捏只小動物一樣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剛剛壓抑的那份怒火在他臉上炸開了花,把兩束陰郁的危險的兇狠的火苗塞進了他的眼底。他咬牙切齒地壓著聲音罵:“你不是心疼他你是什么意思?我一次又一次告訴你,給我離他遠點,你就是不聽。”
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逼向墻角的地方,她兩眼驚恐地被他往后搡著。“你們開房,專門到金陽。一個什么都不知道,他就全部推了干凈。你陪他去醫院都能有人跟拍,你不覺得太奇怪了么?那是在沈陽,不是在北京,你們很紅么?這一切,前前后后,你不覺得蹊蹺么?”
他的聲音陰沉地卡在喉結的地方。“娛樂早報的人沒有記者過去,是有人通過Email匿名曬過去的。能夠清楚了解我和譚東城之間的糾葛,除了我就是他。你敢說他不是故意拍這些照片做給我看的,你敢說他和你糾纏不清不是為了向我挑釁?劉海吃過我的,如果不是被人用錢封住了嘴巴,他怎么可能不打招呼就把照片發出來?只有你這個蠢女人能夠做他的棋子。我還要告訴你,知道我為什么那么恨他么?”他牙齒咬得格格響,他臉上的青筋層層爆起,他暴吼一聲,“民子是間接因他而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