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口的那兩人正是余玨影和蘇峻,兩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談些什么事,但是顯然余玨影的動作有些別扭,而蘇峻則在一邊一直哄著,兩人的表情顯得極為怪異。Www.Pinwenba.Com 吧
看到這些,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tài),程筱微突然把單車轉(zhuǎn)過了頭,悄悄地推到了一家小超市門口,而超市邊上的拐角小道里,就站著余玨影和蘇峻,兩人說話的聲音并不輕,所以程筱微站在這個角度正好可以聽到兩人的對話。而且從縫隙處透過去還恰巧能隱隱約約看到兩人。
“小影,這個是我的心意,你收下吧?!碧K峻的聲音顯得極為溫柔,手上取出一個盒子,程筱微看到那是一串漂亮的寶石項鏈。
余玨影卻冷哼了一聲:“寶石項鏈?你就拿這個哄我嗎?我可是被我爸罵得連方向都沒有了。你說說,我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現(xiàn)在就因為你的這個計劃,害得我被我爸罵,好處沒撈著,倒是碰了一鼻子灰?!?/p>
蘇峻伸出手摟住她的肩膀:“我這不是給你賠罪來了嗎?不過要說這事兒也奇怪,我們明明把這貨都安排好了的,怎么就讓那女人發(fā)現(xiàn)了還被銷毀了呢?這事兒我想不通,這件事也只有你知我知?!?/p>
“你什么意思,是說我自己出賣自己嘛?”余玨影猛一瞪眼,氣急敗壞地道。
蘇峻連連擺手,說:“我怎么會說是你嘛,我只說那個女人可惡。算了咱不想了,下次總有機(jī)會的?!?/p>
余玨影不悅地嘟起了嘴,任由蘇峻把自己摟入懷中,親吻她的額頭和唇部,兩人又是好一陣膩歪。程筱微在一邊呆了一會兒,以為兩人就這樣熱吻下去,就打算離開,剛把手放上自行車的把手,兩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小影,我就盼著這一天,你把余家的產(chǎn)業(yè)弄到手了,回頭我們倆在一起,那多好?!碧K峻把項鏈給余玨影帶上,貼著她的脖子。
余玨影微微縮了縮脖子,看起來心情也有些不耐煩。蘇峻笑了笑,說:“好了,不要別扭了,反正以后要扳倒余天浩的機(jī)會還多的是,我們下次再努力。”
原來如此,余玨影竟然伙同外人想設(shè)計余天浩,看起來她想得到瑞華集團(tuán)的野心果然不小。更沒有想到的是,余玨影居然和ACCYY集團(tuán)的蘇峻狼狽為奸,看起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果然如她所料,曖昧得不單純。
尼瑪,余玨影你前段時間還想著要和肖哲好,回過頭就和蘇峻曖昧不清,你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啊
程筱微頓時為肖哲凱打抱不平起來。
“說起來,還是程筱微這個女人不好,都是她搞壞我的好事。真想好好修理她,叫她知道誰才是余家真正的小姐。”余玨影憤然道。
哎呀,這賊喊捉賊的戲碼還越演越烈了,到底誰是正牌小姐?余玨影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程筱微偷偷撩起衣袖對著空氣做了一個揍人的動作。
“你想整她?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蘇峻突然笑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什么方法?我最好她永遠(yuǎn)消失。”余玨影一臉好奇。
“過來?!碧K峻湊近余玨影的耳朵,悄悄說了番話。余玨影頻頻點(diǎn)頭,似乎非常認(rèn)可。
尼瑪,這兩人這是在算計她嗎?可惜他們進(jìn)行了耳語,她無法聽到具體的內(nèi)容,心里不由有些憤然。看起來,要對他們多長個心眼才是了。
正想著,突然見蘇峻離開拐角,程筱微一驚,連忙背過身子,假裝往超市門口挪了幾步。好在,蘇峻也沒有注意到她,自顧自地大步離開。見蘇峻離開,程筱微不由暗暗松了口氣,偷偷從縫隙里看過去,只見余玨影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兒,似乎還是郁悶寡歡。突然,她把脖子上的寶石項鏈扯了下來,自言自語了起來:“就這么個破寶石就想打動我,做夢吧。要不是看在你能幫我奪得余家的份上,我才不會理你呢。反正到時和肖哲凱在一起,富峰集團(tuán)的實力要比你們蘇家強(qiáng)多了。”
程筱微暗暗吸了口涼氣,這余玨影居然打的雙面算盤啊。一方面利用蘇峻達(dá)到她打擊余天浩,獲得瑞華集團(tuán),另一方面就抓牢肖哲凱,不論哪一方面有勝算,她都吃不了虧。這女人也太有心機(jī)了點(diǎn)吧?
不過如果她沒有一點(diǎn)心機(jī),當(dāng)年怎么可能取代了自己的身份!程筱微突然覺得之前要與她爭一爭肖哲凱的決定一點(diǎn)都沒有錯,她不但不能讓她如愿和肖哲凱在一起,還要借此挖出她與蘇峻的關(guān)系,或許這還是自己扳倒這個騙子身份的好機(jī)會。
程筱微越想越有道理,于是非常歡快地騎上了自行車離開。
這一晚,程筱微睡得很香,直到那個夢把她驚醒。
原來,蘇峻和余玨影耳邊私語的事是這么一回事,居然用這種方法來陷害她!老天對她真的不薄,讓她夢見了這即將要發(fā)生的一幕,程筱微不由揚(yáng)起了唇角。
當(dāng)日,接余天浩來到公司后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不久,余玨影便接踵而至,用手指敲了敲她的桌子,一臉傲然。
“你把這個合同送去ACCYY公司的陳經(jīng)理這兒吧。”余玨影把一個文件袋扔在程筱微的桌上,趾高氣昂地瞟了她一眼。
程筱微淡淡地掃了一眼文件袋,心中不由有些奇怪,這送合同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余玨影來安排了?總覺得她今天有些奇怪。正想著,程筱微突然想起了余玨影與蘇峻前幾日在超市邊上的拐角處的對話,便覺得還是得謹(jǐn)慎些為妙,所以便說:“這合同為什么要我送?我不去?!?/p>
余玨影頓時有些火起,雖然她名義上是企劃部的經(jīng)理,可是誰都知道她是余家大小姐,誰都對她尊敬有加,誰敢對她安排的工作說個不字?一直以來,她習(xí)慣了有工作就隨便安排哪個人做,也從來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屬于她企劃部下面管理,而大家也早就默認(rèn)了這個習(xí)慣,從來沒有人會說一個不字。偏偏這個不知死活的程筱微,居然還給她瞪胡子上臉了。所以,當(dāng)她聽到程筱微公然拒絕,當(dāng)下便沉下了臉,厲聲說:“怎么,你一個小秘書還準(zhǔn)備翻天了不成?讓你送份合同你就該公然反抗我,你不想干就滾啊?”
或許是說話聲音太大,也或許是正好要出來,余天浩突然打開了門:“一大早的,又在吵什么?”
“哥,你講講理看,我不過讓她去送個合同給ACCYY公司的陳經(jīng)理,她居然拒絕,這下屬都能頂撞上司了?!庇喃k影滿臉不悅。
“首先,你不是我的直屬上司,我的上司是余總助?!背腆阄⒉]有跟著她一起激動,說話聲音還是相對比較平穩(wěn)。
“就算是這樣,我安排她去干作哪錯了?”余玨影聲音抬高了好幾分貝。
“名不正則言不順,因為我不歸你管啊。”程筱微淡淡微笑。
余天浩看著兩個女人在他面前斗嘴,反而起了玩興,雙手環(huán)胸含著笑意看著她們倆,卻并不出言阻止,也不幫哪一方說話。
“你……。”余玨影怒視著她,卻迸不出其他話。程筱微說的也沒有錯呀,自己確實不是她的直屬上司,從理論上講,她不聽自己的使喚也不違反規(guī)定。
程筱微見余玨影說不出話來,反而又開了口:“余小姐大概忘了,我是余總的秘書以外,還是他的保鏢,我怎么可以離開他這么遠(yuǎn)呢?萬一他有個危險,怎么辦?余小姐保護(hù)他嗎?那或者余小姐的意思是我外出的時候也帶上余總嗎?這樣要讓余總陪我送合同?那我可不敢。”
“我……。”余玨影一時語滯,她竟然忘了這一層,這會兒話就全部給程筱微說去了。
“不好意思,我還有工作要做,先失陪了?!背腆阄M意地看到了余玨影臉上因怒憤而染上的紅暈,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對她笑了笑,大踏步地離開了座位,臨了還不忘從她邊上蹭了一下,輕輕地撞著了她的身體,以至于她的腳向后退了小半步。
“哥,你還笑!”余玨影轉(zhuǎn)過臉,卻發(fā)現(xiàn)余天浩正樂呵呵地笑著。
余天浩似乎笑得一時合不攏嘴,有些岔氣地說:“小影,你也有今天,哈哈……。”
看到余天浩不但不幫著自己數(shù)落程筱微,反而嘲笑自己,余玨影氣得身子輕輕發(fā)顫,可是這位沒心肝的哥哥根本無視于她的情緒,伴著笑聲走回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可惡!沒錯,她就是要借著程筱微送合同去ACCYY公司的機(jī)會聯(lián)合蘇峻一起來修理程筱微,可惜這個女人竟拒絕了她的安排,不過不要緊,她還是有別的辦法的。哼,等著瞧!余玨影一甩頭發(fā),重新昂起了頭,離開了辦公室。
“為什么我總覺得你和小影總不對路的樣子?我記得小影說過你們是同學(xué)。”余天浩坐在車后座看著專心開車的程筱微。
“八字不合唄?!背腆阄⒌恍?,把車停穩(wěn)后,說,“好了,到家了。”
余天浩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她一起進(jìn)了家門??墒莿偞蜷_大門,卻見余玨影猛地拉住了余天浩的手,神情極為焦急,說:“哥,出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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