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旭夫妻激動得淚花兒都快出來了,還有什么是比孩子的一片孝心更能感動人的呢?
看著父母激動的樣子,劉皓琨心中升起一股酸澀,擔當責任心油然而生,精神大振!
吃完飯,立刻回房間,練習畫符!
修煉打坐,儲存靈氣,畫符練習,精疲力竭,修煉打坐,儲存靈氣……
劉皓琨無限循環中,一日又一日地重復著。
“皓琨!”七日后,傷痕累累,十分虛弱的蘇洛冰來到了劉皓琨家中。
“洛冰,你怎么了?”劉皓琨擔憂地看著蘇洛冰,問道。
近日沉迷修煉無可自拔,一時忘記聯系剛交的小女友。沒想到再見面,就是小女友狼狽凄慘的模樣!
“求求你,救救他們!”蘇洛冰哀求道。
“發生什么事了?”劉皓琨厲聲問。
“天祥寺,天祥寺和外國間諜勾結!我們很多特工人員,都被邪術所迷,落到那群妖僧手里!”蘇洛冰對劉皓琨說。“他們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能不能救救他們?”
蘇洛冰不想劉皓琨陷入危險之中,可那些人,都和她有過命的交情!
手心男友,手背戰友!
蘇洛冰沒有時間糾結,請示過上級,可以告知給劉皓琨她身份及部分信息后,她立刻來了這里。
她必須求救,哪怕明知道劉皓琨會有危險!
她的戰友,是國家的英雄!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而無動于衷!
盡管是男女朋友,可劉皓琨不欠她什么。
正因如此,蘇洛冰分外愧疚!
“乖,冷靜點。”看蘇洛冰情緒有些激動,劉皓琨輕輕拍打著蘇洛冰的背,安撫她,“我會救他們出來。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以后,不用‘求’這個字。”
劉皓琨的一番話,讓蘇洛冰瞬間淚如雨下。“謝謝你,謝謝你!”她帶著濃重的鼻音,說。她想哭著和劉皓琨撒嬌,卻沒有流淚的時間!
“乖,都說是我的事,不用謝。”劉皓琨安撫著蘇洛冰,然后迅速收拾裝備。
幸好他原本就打算毀掉天祥寺,這七天苦練不輟,畫符越發得心應手,積攢了不少符咒。靈氣在使用的過程中,不斷吸收釋放,經脈也相應被拓寬不少。
“赤焰!”
最讓劉皓琨底氣十足的是半大的赤炎駒!
上次去天祥寺救蘇洛冰,劉皓琨驚覺赤炎駒的實力之強,作用之多,潛力之高超乎他的想象!而赤炎駒的幼年狀態,嚴重限制了它!
前幾天,赤炎駒終于睡飽醒來。
劉皓琨則是用掉所有勛章,全部買了馬草,給赤炎駒吃。靈氣充足,赤炎駒的成長頗為迅速。
不說成年,它大致相當于人類的青少年!和孩提時期的能力,相差甚遠!
而且……
“系統,天祥寺的秘密是和外國間諜勾結吧!結合他們之前做出的喪心病狂的事,他們想挑起戰爭,生靈涂炭,趁機占便宜?”
劉皓琨悟性驚人,哪怕沒有前去天祥寺,憑借蘇洛冰的話,也推斷出個大概來。
“恭喜宿主主線任務天祥寺的秘密完成,獲得靈泉一口,勛章300。”系統微笑而不失禮貌地播報獎勵。
劉皓琨鴻運當頭是好事,可它就是忍不住嫉妒呢!如果劉皓琨的女友不是蘇洛冰,如果不是蘇洛冰戰友忽然遇險,這個任務妥妥的失敗,毫無疑問!
想它小青威名赫赫,氣運還不如一個區區人類!
生氣!微笑臉!
想讓宿主完成任務,又不希望宿主完成任務,每天都是糾結的一天呢!
“赤焰長大了!”蘇洛冰驚呼道。長大是正常的,可赤炎駒的長大的速度不正常!
“它能幫上我們大忙,你能和我一起去嗎?”劉皓琨想了想,問蘇洛冰。
沒有蘇洛冰,他就是去了,也不一定會救出對的人。別到時候,救了敵人,可就麻煩了。
“我當然要去!”劉皓琨不提,蘇洛冰也會要求。
行囊收拾好,劉皓琨與蘇洛冰貼上隱身符,整裝待發。
蘇洛冰還是第一次清醒時遇到此類情況,她好奇的感知這一切。忽然,劉皓琨貼上隱身符,從他面前消失。
“皓琨!”聲音急切。素來淡定沉穩的蘇洛冰在劉皓琨消失的瞬間有些慌亂。
“別怕!你看不見我,是正常的。咱們都貼了隱身符,別人都看不見我們,我們互相也看不見。但千萬注意,不要挨著別人,否則會被發現!”劉皓琨握住蘇洛冰的手。
蘇洛冰聞言點頭,然后才想起劉皓琨看不見,輕聲回了個“嗯。”字。
輕車熟路,赤炎駒載著劉皓琨和蘇洛冰再一次去了天祥寺。隨著赤炎駒長大,總算沒有那么吃力!
而且,和上次不同的時,赤炎駒這次控制住他的靈力波動。上次還小,控制力不足。因為靈力波動,差點被玄空發現!
“你有沒有他們的貼身物品?”
到達天祥寺,問題來了!他當初找回蘇洛冰,是靠著赤炎駒敏銳的鼻子。赤炎駒記得蘇洛冰,可不認識她的戰友,現在怎么辦?
系統商店,定位符要五百勛章。他所有的勛章都成了馬草,只有剛得到的三百,遠遠不夠!
蘇洛冰搖頭,他們這行,都很謹慎。輕易不留下痕跡,哪兒來的貼身物品在別人手上!
“那就只有麻煩點,一個一個找。他們總不能將人放到正大光明的地方,地下室禪房,總有一處能找著!”劉皓琨對蘇洛冰說,可心里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正在去老地方——上次關押蘇洛冰的密室的路上,劉皓琨靈光一閃,恍然大悟!
他終于想到是哪兒不對勁兒了!
距離上次他救出蘇洛冰才多久,天祥寺又抓住一撥人后,布局人手什么的居然一點沒變,沒有絲毫加強戒備的跡象!
他們一心一意想要趕緊救出國家英雄,而玄空,應該也正等著他們,請君入甕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劉皓琨拉著蘇洛冰的手,終究沒有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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