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中玄空的意圖,劉皓琨想他大概也知道特工人員在什么地方了!
“赤焰,去上次救洛冰的地方,不要太快。”劉皓琨趴下,在赤炎駒的耳邊輕聲說。
既然是請君入甕,當(dāng)然不能設(shè)置得太復(fù)雜,讓人找不到。正常人的思維,知道那里有密室,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讓赤炎駒不要太快,是因為快了,就會帶起風(fēng)。就算隱身,面對做足準備的和尚們,也容易暴露!
“洛冰,小心點,不要輕易暴露。”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劉皓琨對天祥寺的和尚還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們手段多樣詭異,提醒道。
“你放心,我知道的!”蘇洛冰低聲回答。
準備就緒,赤炎駒朝著密室,緩緩前行。
“香灰。”
蘇洛冰捏了捏劉皓琨,在他手心處寫下這連個字。身為特工,蘇洛冰非常敏銳,觀察能力極強。
劉皓琨往下一看,果然!
如果赤炎駒在地面上行走,就勢必會留下腳印!
經(jīng)過上次營救蘇洛冰,和尚們可能已經(jīng)發(fā)覺他們有隱身的能力。所以,灑下香灰,來判斷他們的行跡。
可惜,和尚們無論如何也猜不到,他的坐騎是赤炎駒!
赤炎駒一聽是馬,該腳踏實地,可它偏偏喜歡懸浮!看似在地上跑,實則腳底離地面有幾公分距離!
因此,香灰對他們完全沒用!
密室不大,才真正進入,劉皓琨就看見被綁起來,渾身血痕的特工人員。守在這里的和尚正是上次折磨蘇洛冰的和尚——祖明師兄弟。
“是他們嗎?”劉皓琨在蘇洛冰手上一筆一劃的寫,“有沒有多余的?”
蘇洛冰仔細觀察著被束縛的一群“囚徒”,不放過絲毫細節(jié)。
良久,蘇洛冰才確認好,在劉皓琨手上緩緩的寫:“中間不是,其他都對。”
兩人屏氣凝神,在埋伏重重的密室里交流著。
蘇洛冰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呼吸聲很少。劉皓琨則是憑借本能,累出滿頭大汗。
赤炎駒以龜速,走到被束縛的特工人員身邊,沒有帶起一絲風(fēng)。
劉皓琨謹慎小心的將隱身符貼到最右邊的特工人員身上,然后迅速將人拽起!
“來了!”
祖明滿臉驚恐的大喊。
隨著祖明的喊聲,玄空玄德……天祥寺所有能打的人都出現(xiàn)在密室中。
劉皓琨當(dāng)機立斷,立刻下馬,開啟十五倍速。
他可不會飛,更無法懸浮。剛剛下馬,行跡便從地上顯露。
玄空根據(jù)地上香灰情況,立刻朝著劉皓琨的方向攻擊。
劉皓琨做足心里準備才下馬,玄空的攻擊,被十五倍速的他輕易躲掉。他迅速在其他三個特工人員身上貼好隱身符,將之拽上馬。
四個特工人員不明情況,竟然鬧出動靜。還有人腦子沒轉(zhuǎn)過彎,居然在掙扎。
“我是來就你們的,別出聲!赤焰,你不規(guī)則移動!”劉皓琨飛速安排道。
都是高素質(zhì)的人才,此話一出,動靜立刻消失。這時,特工人員才驚覺,他們互相接觸,竟然看不見對方!
玄空見狀,立刻朝剛才發(fā)出動靜的地方打去。
可惜赤炎駒剛剛離開,他撲空了!
特工人員全部消失不見,玄空沒辦法,只好纏著劉皓琨。那個假裝被俘的人知道自己被識破,也干脆站起來幫忙。
赤炎駒的速度快了很多,一如既往地走路帶風(fēng),只是在打斗的空間內(nèi),被人忽視個徹底!
基本脫險,密室是和尚們精心準備,甕中捉鱉的地方。就算劉皓琨想要和和尚們剛上,清算舊賬,也不可能在這里!
沒有纏斗下去的必要,上兩次使用加速丸透支的下場讓劉皓琨心有余悸。見時機到了,劉皓琨不斷轉(zhuǎn)圈,地上全部是他的腳印。不知何時,他悄悄上了馬!
虧得是神馬,能主動變大,才能載下六個人。否則,他真的得擁有滅掉天祥寺的實力,才能救到人!
劉皓琨速度太快,他消失兩三秒后,玄空才發(fā)現(xiàn)不對。他快速捻動著手中佛珠,然后對小和尚們說:
“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他們跑不掉!不是有隱身能力嗎?去準備水,重洗地下室!”
他們只是隱身,不是不存在。水潑到他們身上,必定會留下痕跡!
劉皓琨聞言,也不著急。
門關(guān)了,出不去?不知道世界上有一門術(shù)法叫做穿墻術(shù)嗎?
在學(xué)習(xí)練習(xí)的時候,劉皓琨就總想到天祥寺逼仄的密室地下室,從看見穿墻符時,就莫名覺得有用!
果然今天就用上了!
學(xué)習(xí)的過程中,積攢了七張。恰好夠用,還剩一張呢!
鴻運當(dāng)頭,不是說說而已!好歹他倒霉了十八年!
系統(tǒng)背包可是個儲存東西的好地方,可惜儲存有限。劉皓琨發(fā)現(xiàn)非系統(tǒng)出品的物品也可以存放后,便把不常用但還不錯的物品放入背包。
穿墻符恰好在里面!
劉皓琨根據(jù)手感,摸索著把穿墻符貼在每一個人身上。特工人員都是經(jīng)歷嚴苛訓(xùn)練的。被劉皓琨摸這摸那,硬是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唯有蘇洛冰,和劉皓琨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劉皓琨感知她所在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部。蘇洛冰身體一僵,臉瞬間爆紅。
還好現(xiàn)在她貼著隱身符,都看不到她!
劉皓琨摸到一團柔軟,頓時想起和蘇洛冰第一次見面時,同樣的觸感勾勒起他的回憶。
舍不得放手,大約過了五秒鐘的心里掙扎時間,劉皓琨才快速把穿墻符貼到蘇洛冰身上。
剛完成所有一切,玄空就帶著一根粗長的水管過來了。
“誒喲!”
忽然,不知道是誰,無意中伸出腳,把玄空給絆倒了,硬挺挺摔下去,劉皓琨看著都疼。
“方丈!”
玄空在天祥寺極具威信,說一不二。
見玄空摔倒,所有人都聚過去,第一時間將玄空扶起來。
“系統(tǒng),你說氣運不是一成不變,有漲有跌。那漲跌有依據(jù)嗎?可以控制嗎?”
劉皓琨一邊兒在腦海中問系統(tǒng),一邊摸摸赤炎駒,示意它從玄空摔倒,所有人聚集而留出的一片空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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