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覺得后面這個臉色蒼白的好像面人的兄弟,一定精神有問題,看著他低著頭,兩個手平伸著,就像是帶著手銬那樣走著,老大的心里,就有點瘆得慌。
不遠處,燈燈就跑了過來,頭頂上頂著起碼有三個燈燈那么高的黃紙。
很久沒見過燈燈的老大說:燈燈你這是表演雜記呢?
燈燈眼睛上眺,看著頭上的黃紙說:麟兒姐姐說了,讓你們趕快回去,有大事要商量,這是她讓我拿來的黃紙。
琦山不理解的看了看老大,心里琢磨著這個警察在跟一堆漂浮的黃紙說話?
等一下為什么黃紙會漂浮?
不過好像和我沒什么關系,琦山又看了一眼黃紙嘀咕了一聲:確實和我沒關系。
老大無視了,這個活在自己思維里,碎碎念的男孩。
畢竟每個人的性格可能都不一樣,不過老大就是看他十分的不爽,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琦優的關系。
老大似乎有點明白燈燈應該是不會被別人看見的,就假模假式的抬著那些黃紙,雖然那種感覺很怪異,但也不至于引起大眾的圍觀。
不一會老大就到了,萬物界的臨界線,葉子給幾個人設置可以進入的權限,所以只要到達目標位,就可以進入。
在進入之前,老大看到提著大包小包的陳喬兩人,眼睛里閃爍的怒意,讓得兩人趕忙一個望天,一個看地,生怕自己的眼神看到老大的怒火。
這也是老大的威嚴,換了別人,可能這兩個人會走過去,嘚瑟的說:嘿兄弟,如果真的是你請打照顧。
現在只怕過去,嘿沒說完,就被老大給吃了。
尾隨著老大和琦山進入萬物界,陳喬給郭達吐了吐舌頭,然后看了看老大的方向。
郭達攤了攤手,表示現在的情況,就像是破開肚子的魚,你雖然不想拿手去掏出它的內臟,那也不可能再給它縫上。
萬物界里面,此時沒有一個閑著的人,包括妮妮都在憑借著自己的小手,來制作著醒魂符。
所有人好像都商量好的無視著陳喬和郭達。
反倒是對待老大,卻是帶著革命同胞的友誼。
此時的琦優學姐,盯著老大身后的琦山,那股來自于血緣的溫度,讓得琦優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自己小時候抱過的弟弟。
可是那個看著有一兩歲大的靈嬰卻嘀咕道:我為什么沒有感覺到血脈的感覺。
老大掰著手指頭說:額我給你捋捋啊,你和琦優學姐一個媽,他跟琦優學姐一個爹,你和琦山沒有關系。
所以你倆只是名義上的兄弟,其實沒有任何關系。
這樣說你能不能明白?
靈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后說:不明白!
琦山其實完全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甚至他也感覺這個地方很奇怪。
可是他還是一副這些和我有關系?的態度。
所以對于未知,還有血緣,都能感受到,但是卻并不關心。
此時的葉子和麟兒從琉璃船走了出來。
葉子看了一眼麟兒道:你來說吧!
麟兒點了點頭說:各位生死攸關的時候到了,如果你們想殉情的話倒是可以出去感受一下速度與激情。
現在的川南上空出現的黑色霧氣,就是引魂壇釋放的,按照雙生引魂壇的速度,最多三天川南里面的厲鬼就會變成內個人的私人兵團,然后肆虐整個川南,這還只是第一步,如果積攢的力量足夠,那這個鬼兵團,就會延伸到別的城市,到時候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問題了,所以現在我們應該做些什么了。
麟兒看了看琦山說:如果不出意外,你的親生母親,應該也被作為引魂壇的壇靈被祭了,你現在難道不想跟我們說點什么嗎?
比如你的父親到底在哪,他的目的是什么!
琦山終于不再漠然一切,抬頭看著琦優說:所以你也是他的女兒?
琦優點點頭說:你剛出生,我還抱過你,不過你應該沒有印象。
我不知道他在你心里,是怎樣的位置,但是他在我心里就是一個沒死的魔鬼,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琦山:我的母親就是被她掛在一個山洞里活活餓死風干的,你覺得我恨不恨他?
可是我天生懦弱,我能怎么辦,只能像個傻子一樣唯唯諾諾的。
說著這貨就哭了起來,邊哭邊給琦優磕頭。
讓得眾人都有點不知所措,這又是為什么?
琦山擦了一把眼淚:他的秘密,我早就知道了,包括你的死因,我都知道。
琦優有點疑惑,自己不在的時候琦山才多大?
胎毛還沒有長齊,怎么可能有記憶存在,應該是有記憶以后的事情!
那為什么他會告訴琦山這些,明擺著這些都是最惡毒的東西,他不應該告訴琦山的!
那琦山又是怎么知道的?
琦山提了一口氣說道:能不能給我一杯酒。
表哥感覺面前這貨有點慫,不過還是從自己買的物資里,拿出來一瓶酒遞給了他。
琦山廢了半天勁,才打開那瓶酒,讓的眾人懷疑,這貨到底是哪個時代的人,居然開瓶酒都要這么久。
完全沒有生活能力啊。
琦山拿起酒瓶就往嘴里倒。
表哥看了一眼郭達說:這么喝,他電影看多了吧。
話音未落,琦山就大聲喘渴了起來,酒從嘴里還有鼻子里面竄了出來。
表哥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郭達豎起大拇指迎合著表哥。
琦優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弟弟,臉上滿是擔心和疼愛,如果對于靈嬰會因為一無所知,有一瞬間的陌生的話,那對于琦山,琦優卻并不會陌生。
這也引起了靈嬰的不滿,就像是自己正在吃的棒棒糖,猛然間要讓給別人一半一樣,讓靈嬰很是不滿。
說起來,靈嬰在這個世界一直都是一個人,包括自己的母親,陪伴自己的也只是一副骸骨,所以姐姐就是他唯一的親人,所以如果有人搶他的親人或者糖果,自然會引起他很大的不滿。
此時的小喬摸了摸嬰靈的頭小聲說:你別難過,對于他還有你,都是一樣的,不一樣的是你還有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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