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嬰幾天的時間,已經(jīng)和大家很熟悉了,琦優(yōu)學(xué)姐還給他起了個小名叫糊糊,由于小喬和糊糊有著相似的經(jīng)歷,所以小喬對待糊糊就格外的用心,畢竟只有經(jīng)歷過,那些暗無天日和孤苦無依,才更知道現(xiàn)在的彌足珍貴。
糊糊在小喬身上蹭了蹭,對小喬也是格外的依賴,不過郭達就有點不爽了,自己媳婦被個小鬼頭占了便宜。
郭達吃起醋來,可不管對方到底是人是鬼,是老還是少。
趕忙站在小鬼頭旁邊,指了指小喬,然后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你丫小破孩,毛都長不起,竟然搶占我的私人專屬。
小喬也是可笑,自己的傻男友,居然要吃兩三歲孩童的醋。
真的是傻的可以。
此時的琦山,似乎緩了一些。
看著這個血脈牽連,和自己有千絲萬縷聯(lián)系的姐姐,隱隱的有著一種想哭的沖動,打小開始他就沒有很多關(guān)于親情的記憶,父親天天都是一張撲克臉,母親自從自己記事以來都是惶惶恐恐,患得患失的。
這一刻,琦山身上似乎感受到一種叫做親情的東西,而且是真實的,不摻雜目的,純粹的親情。
低下頭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淚,低聲道:我在媽媽的日記里,看到過你的照片,還有你的事情,我知道我有一個姐姐,但是媽媽的日記不太完成,曾經(jīng)有很多地方都被撕走了,從被撕下之后的日記里面,再也沒有姐姐的一點一滴。
不過他們不知道,我的記憶出過問題,腦海里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記憶片段,我整理了很久。
又調(diào)查了很久,終于把一些事情整理出來了一個輪廓。
小時候的我,應(yīng)該身體有很大的隱患。
而我的記憶是從三歲開始,突然感覺自己多了很多的記憶,我知道這些東西不屬于我,可是我對不上這些是屬于誰的記憶,我也不敢去問他們,因為記憶里面出現(xiàn)的東西,讓我知道他們都是惡魔是殺人犯,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琦山突然的激動,讓眾人都有點不知所措,他說的罪惡根源又是誰?
琦優(yōu)安撫著琦山,輕柔的拍著琦山的肩膀,不過這看似無骨的雙手卻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琦山一會就從自己的情緒中調(diào)整了過來。
琦山堅定的看了姐姐一眼,那種眼神似乎有著愧疚,可是琦優(yōu)不明白,為什么會是愧疚!
琦山輕輕的喝了一口酒繼續(xù)道:我記憶里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我的父親拖著姐姐,扔進了一個山洞里面,然后拿出很多種我說不清楚的蟲子,讓他們從姐姐的鼻腔口腔鉆了進去,姐姐聲嘶力竭的嘶吼著,我的記憶可以清晰的讓我知道姐姐的痛苦,無數(shù)的蟲子帶著姐姐身體的營養(yǎng)五臟六腑里面的精華,還有骨頭里面的骨髓,一個一個的從姐姐的身體里鉆了出來,姐姐眼睛里流出來了血紅的液體,然后就斷氣了。
那些蟲子也被那個惡魔收了起來,然后他猙獰著拿著尖刀剌開了姐姐的腹腔,掏空了姐姐的五臟六腑,眼神里沒有一絲的感情,甚至還有一絲的解脫,我不明白!
這是他的女兒,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不是人,他就是一個惡魔。
接下來他就把姐姐扔到了一條荒蕪的小河里。
姐姐到最后連殘缺的尸體,都沒有留下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魚兒吃掉,或者慢慢的腐爛變成養(yǎng)分,滋養(yǎng)著那條荒蕪的河。
琦優(yōu)很平靜的聽著,因為這很明顯就是他父親的風(fēng)格,她一點都不懷疑,他絕對做的出來。
旁邊的嬰童,此刻不可抑制的變得猙獰了起來,身上的黑色陰氣,升騰了起來,眼看就是失去理智。
小喬連忙把他抱在懷里,鏡兒遞過來一個棒棒糖,然后摸了摸嬰靈糊糊的頭。
迷失了的嬰靈,被這些可愛的姐姐們,從仇恨中拉了回來,拿著棒棒糖嘎嘣嘎嘣的吃著。
琦山沉默了一會,繼續(xù)說道:后面發(fā)生的事情,讓我非常的討厭自己,記憶中我應(yīng)該也就一歲左右,那時候的我看起來,格外的虛弱,發(fā)育也不是很好,大概只有普通孩子四五個月那么大。
母親的眼里,也都是愁容,可是她知道自己不過只是一個生產(chǎn)的工具罷了,對于很多事情,都不敢做出自己的評論,甚至不敢多說一句話。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么會虛弱成這樣,他的兒子就是那個引魂壇的引子,這些是她在他的夢話里知道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天天的虛弱,都不敢多說一句的女人,無疑是悲哀的。
就當兒子快要虛弱死去的時候,那個惡魔帶來了一男一女兩個靈魂,還有一些紅色白色的小蟲,那些東西通通的進入了琦山的身體里,迅速的滋養(yǎng)著琦山的身體。
琦優(yōu)問道:那兩個靈魂,是不是這樣的,琦優(yōu)具象化出來那對狗男女的樣子。
琦山看了看,然后點了點頭。
琦優(yōu)自嘲的笑了笑說:看來那些指責(zé),歸并在我身上,似乎也不是不合理,最起碼他們的死和我有關(guān)。
琦山繼續(xù)說道:記憶里好像我恢復(fù)了一些,可是并不長久,那個惡魔嘀咕道:似乎沒有血緣關(guān)系,并不能帶來太多的滋養(yǎng),看來還是要殺了她才是最好的選擇。
惡魔的臉上,流露著笑容,那種笑容,猙獰恐怖,讓我的每一次回憶,都變成了噩夢。
后來回憶清朗以后,我發(fā)現(xiàn)回憶的順序是錯誤的,那兩個人被我吸收以后,才是姐姐被殺。
可是他只是帶回來了骨血,并沒有帶回來姐姐的靈魂。
糊糊在小喬身上搖著棒棒糖說:這個我知道,姐姐不在的時候,我感到了痛苦和失落,然后有一種強烈的牽引,讓我把姐姐的靈魂拉到了博士樓。
琦優(yōu)想了想:似乎是這樣,雖然哪方面的記憶沒有了,但是我還是想一直待在博士樓,現(xiàn)在想想似乎不是因為我死在那里,而是弟弟在。
而我在博士樓,鬼力會增強,似乎也是因為弟弟的緣故,應(yīng)該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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