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飛蛋打
苑苑:我不知道我配不配,反正你不配。Www.Pinwenba.Com 吧
手指還在抖,提示燈也一直的亮著,苑苑的角色確實是趙導兒許的,因為合作的很好趙導兒打算新片里面再給她一個人物讓她試試,本應該誰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就讓這個不認識的女人知道了,如果這些風言風語傳到趙導兒那里,天啊,怎么辦。
電話又響起來,苑苑一個機靈差點兒把電話摔出去。
“喂,您好,我是苑苑。”
“苑苑啊,我是趙轉(zhuǎn)轉(zhuǎn)。”
“趙導兒,是您啊。”
“對不起啊,給你說個事兒,你那個角色吧最后劇本兒整合的時候沒有了,所以咱們要不下次再合作。”
下次合作,鬼才相信導演這種推三阻四的普通說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那個女人的刺激,還是苑苑突然覺得趙導兒應該也不是什么好人,憤怒的情緒一下子沖上來,“趙導兒,您怎么能這樣呢?不是說好了嗎?”
“我也很希望跟你合作,但是這次真的是沒有合適的角色了。”
“導演,我覺得您這樣很不對啊,答應人的事情怎么能變卦呢?我都已經(jīng)做準備了,還推了其他的機會,您太過分了。”說著說著還起了哭腔兒。
“不是,孩子你別哭啊,我欠你一個角色行不行,一定讓你拍上,真的,下次有機會的。”
“趙導兒,這可是您說的,您欠我的。”啪的掛上了電話,苑苑沒有想后果,得罪一個這么大牌的導演是什么罪過。
已經(jīng)遇到了夠多的衰事兒,有人莫名其妙的來恐嚇,有人莫名其妙的刪了角色,有人莫名其妙的抹黑自己。算了,這條路黑又不是一天兩天,遭黑趕早不趕晚。
大喇喇的回去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誒,壽司這么快就上來了,但是我的鰻魚飯呢。”
包子和子琪都小心翼翼的夾起壽司,打量著對面的這個明顯帶著淚痕的某人。聽到了一聲小小的尖叫。
“怎么了?”
“燙著了嗎?”想是說著都不過心,一個壽司,怎么還能燙著。
苑苑流著眼淚“尼瑪,芥末沾多了。”
望著小碟子里面僅剩的一點點兒醬油,子琪跟包子都笑的不成樣子,然后七手八腳的給苑苑遞紙巾,“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我都這樣兒了,還笑。”
章靨的劇組因為天氣原因不得不停拍了幾天,等著大雪過去的當口,笑兒也難得放松一下。同學們的聚會沒參加上,感覺挺遺憾,于是趁著休整回到了學校,不巧就聽說了苑苑的事兒。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個故事已經(jīng)被添油加醋的從獨幕戲變成了中篇。前因后果很有邏輯性,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都出自戲文系,或者該轉(zhuǎn)去戲文。
章靨并不是那種很八卦的人,所以他看見好兄弟也沒有提及苑苑的事,只是問海子,當時著急讓自己回去是為什么,海子卻裝作一臉的高深,“不足為外人道也。”
“真是的,海子你拿我當外人,行,我走了。”
“什么嘛,這么小氣啊。”
章靨自然不掛在心上,秘密這個東西都是這樣,等有一天,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你總會知道的。
雖然是大家一塊兒吃飯,但是主角還是胡安跟海子,他們一個高談闊論,一個插科打諢,章靨就還是靜靜的在一邊兒吃,很偶爾的時候吐出一兩個金句來,夠大家笑很久的。都說他是不說則已,一說抵半年。
酒足飯飽,夜色也晚了,章靨拿著傳達室收的快件,在公交車上面撕開,是復印本,常德明老師的手稿。狗哥雖然名義上是一個演員,但是實際上他卻做過多年的私人助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過章靨曾經(jīng)在報道里面見過他的身影,很能干的助理,什么場面都能擋著常老師不被記者的長槍短炮所打擾,后來常老師借錢給他開公司,他自然做的不錯,直到最近幾年戲癮犯了出來找戲拍,常老師跟甄誠有交情,他自然也有。這次常德明出自傳,手稿自然需要有人來整理打印,還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更需要一個毫無瓜葛的人。倒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想到這兒,章靨的嘴角不禁向上翹了翹。常德明,究竟是不是你。
回到了劇組,劉老師看見章靨便喊住了他,“笑兒。”
“劉老師,這么晚了還沒休息呢。”
“你是不是大四了啊?”
“嗯,過年就差不多畢業(yè)了。”
“找到單位了嗎?”
“還沒有。”說完有點兒失望的樣子。
“這事兒要上心了。”
“嗯,謝謝您啊,我會努力的。”
“下個戲,我演老太爺,要一個小伙子演我的跟班兒,你有興趣嗎?”
章靨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
“是啊,你不嫌角色小就跟我去,我跟他們說,沒問題的。”
“行,那肯定行,謝謝您了。”
手里面握著劉老師給他的制片人名片,“傲視國際,黃德元。”
由于有著金牌的制作人加編劇王世,傲視國際從一個三線公司一躍成為了當下炙手可熱的娛樂經(jīng)濟龍頭。不管質(zhì)量如何,只要是它出品的電視劇,強大的播出后臺,精心策劃的營銷方案加上各種純熟的炒作手法,想不紅都難。
如果這次能跟黃老板合作,成為旗下的簽約藝人,日后的路一定會一帆風順,曝光率,戲約都不用再自己擔心了。章靨籌劃著自己的未來,手里面那本書也握得更緊。甄誠那邊的劇當真也是不錯,不過,這個傲視國際,我一定要拿下。海一做藝術(shù)大于生意,現(xiàn)在的目標是紅,不是遠。
過了圣誕,就是陽歷年,離這個學期結(jié)束差不多還有兩個月了,也沒有什么課,能出去拍戲的同學都去了,雖然還有畢業(yè)大戲的事兒,可現(xiàn)在歸去何處才是最讓人關心的,胡安跟海子一直在搞先鋒戲劇,他們算是趕上了好年代,除了很多真心喜歡話劇的年輕人之外,這個年代還有一些裝文藝的小青年,雖然這些人他們看不上,可是也就指著這幫人給錢呢。不過,最近就不好,市場都讓大咖占著,他們又沒錢,話劇院的老板已經(jīng)真的給不了他們場子,所以就趁著這個時候,兩個年輕人就跑出來掙點兒外快,蹲在王佐影視基地讓制片人撿了漏兒。
民國的大戲,這個時節(jié)拍剛好,穿著西裝也不覺得熱,海一畫好了妝候場呢,胡安和海子就在一邊兒指指畫畫的,“海子,我童年偶像來了,咋辦?”
“我勒個去,胡安,你也太重口味了吧,怎么喜歡海一啊。”
胡安沒有好臉色的瞟了一眼海子,“什么重口味啊,海一老師多厲害啊,我可喜歡他演的戲了。”
“不都是大媽什么的喜歡嗎?你一男的,你不會有什么其他的傾向吧。”
正調(diào)侃著,海一突然指了指說話說的眉飛色舞的海子,“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海老師,你問我啊?”
“對對對,就是你。”
“您叫我海子就成。”
“海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那個?”
在片場候場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輩分小的又不敢說話不敢鬧,怕驚擾到大牌,而比較和善的大腕兒就會在這個時候挑頭兒緩解氣氛。
“那個不在了,我是另一個。”海子倒是很配合,大家一陣笑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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