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岳父
也沒有過多的停留,鉆上自己的車,揚長而去。Www.Pinwenba.Com 吧
“喂,凌姐,今天晚上去不了你哪兒了。”
章靨似乎還完全不知道自己跟小草兒的照片已經被凌雁秋掌握在手里,凌雁秋正準備跟他攤牌,讓他知道自己是誰,這次主動送上門就是好機會,可是突然這小子就反悔了,莫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了?大明星了,請不動了。”
“您這是怎么說的,我在您這兒算什么大明星,何況還不是我死乞白賴的要去找您,只是今天突然有點兒事兒。”
“什么事兒?黃德元也沒告訴我啊!”其實黃德元怎么可能事事都跟凌雁秋商量,如果真是這樣倒折了他老總的身份。
“黃總?不是黃總給我安排的事兒,是這樣,上次不是演那個大少爺嘛,我認識了常德明老師,常老師跟我說今天晚讓我去他家,說想見見我。”
凌雁秋滿臉的驚愕完全沒有掩飾,如果不是正在通電話看不見對方的臉,那么章靨看見凌雁秋表情的時候一定是特別的開心和得意。
“這是個好機會,那你去吧。”凌雁秋慢慢的放下了電話,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迅速的穿好衣服下了樓,開著車子到了常德明家小區的樓下二十米的位置,她靜靜的在等著,等著所謂的拜訪。
時間一分一秒,每一個嘀嗒對于凌雁秋來說都是一種煎熬,終于六點多的時候,章靨拎著一個什么袋子從車里面下來,一個女孩兒從大門口出來,跑了幾步一下子抱住他,兩個人四目相對,甜蜜的說了些什么,凌雁秋的手心兒全是汗水,她瞇著眼睛仔細的辨認著,那個就是她的女兒,章靨跟小草兒,他們認識,關系還不一般。
幾乎是癱倒在了車上,章靨抓著小草兒的手一起進了小區的大門,屋里面沒有硝煙的血雨腥風可是比現在什么跟蹤偷窺要慘烈得多。
“爸爸,我男朋友。”
章靨從小草兒的身后走出來,一臉的微笑,好像面對常老師并不驚訝似的,常德明也保持了老藝術家的風范,氣定神閑。
“我還說我閨女能看上誰呢?原來是我的大少爺啊。”
“常老師,您好。”章靨扭過頭來,看著小草兒,突然變成了假裝怒火沖沖的那種表情,“小草兒你隱藏的太深了吧。”幾乎聲音是咬著后槽牙說出來的,小草兒推了章靨一下,“你們聊著,我去倒水。”
說完像是逃難一般的跑進了廚房。
常德明的臉微微的沉了,章靨卻笑得更加燦爛。“來,小章兒啊,坐。”
“謝謝您,常老師。”
“上次還沒有謝謝你幫我整理書稿。”
“您付了我酬金的,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兒。”這個時候的笑靨如花讓人覺得很慎得慌,就連常德明這種已經歷經了很多滄桑故事的老人家也覺得不寒而栗。
“你家庭是什么情況啊?我還沒有問過你。”
“我是個單親家庭長大的,我從小啊,父親就拋棄了我母親走了,我母親一個人把我撫養長大。”
“怎么想著學表演呢?”
小草兒端了水過來,她的眼睛又示意了一下父親的方向,章靨趕緊站起來一點兒把小草兒遞過來的水接著,先放在了常老師的桌子上,又拿著剩下的一杯放在自己身前。
“您剛才問什么,對不起我有點兒緊張。”
小草兒笑了。“瞧你那點兒出息,有什么好緊張的。”
說完坐在了父親所坐沙發的把手兒上面,在父親背后偷偷的比劃著姿勢給章靨加油。
“我說你為什么選擇了表演啊。”
“我媽媽說,父親是做這一行的。”
常德明的手去拿杯子,卻被燙了一下縮回來。章靨看見了,也試了試水溫,自己這杯似乎沒有那么燙,“您喝我的,我的還可以。”
小草兒連連在后面擺手,章靨一直往小草兒的方向看,但是不明所以,表情全都是“什么?咋了?”
由于太夸張的問句表情,常德明把頭往后一轉,看見了正在張牙舞爪的女兒。小草兒尷尬的笑了,“爸,你不是喜歡喝燙一點兒的嘛,沒事兒,過頭了,我給你加涼白開,現在就去。”
說著拿著杯子一溜煙兒的跑回去。
“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很難得他還能把問題拉回來。
“那你就沒有想過找找你的父親?”
“我媽媽什么都沒有留下,我不知道怎么著,這么多人,那個男人活沒活著我都不知道。”說著臉上的落寞又一覽無遺。
“是這樣。”
“嗯,就是這樣。”
常德明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小草兒那個方向,家里面其實好像沒有涼白開了,她正在廚房用兩只杯子倒換著,試圖讓水溫降低的快一些。
“那你母親走了之后你一個人來的北京?”
“是啊,常老師您怎么知道我不是北京的。”
常德明一時語塞。“我,我覺得你口音不像啊。”
“哈哈,看來我還是要好好練習才行啊。是,我不是北京人,我是從藝考那個時候來的北京,然后沒想到中戲跟北影全都通過了,后來就在中戲念書了,我其實很相信媽媽說的我是個演員的兒子,一天訓練班都沒有參加過,直接考上的。”
語氣中說不出的驕傲跟自豪,屋子里面有些熱,估計是暖氣開得太足了,章靨開始出汗了,臉也紅撲撲的。
“怎么了,是不是太緊張了?沒什么好緊張的,咱們倆還演過那么長時間的戲呢,不算是生人啊。”
小草兒這個時候從廚房出來了,“是啊,你們不是還父子呢嗎?”說著沖章靨眨了眨眼睛。
“嘿嘿,是啊。”
看著章靨臉上都冒了一層油了,小草兒知道他怕熱,就解圍著,“章靨你把外套脫了吧,多熱啊。”章靨像是不好意思的看著常德明,常德明卻溫和的一笑,“脫了吧,這是家里面,隨便一點兒。”
“誒,好的。”說著解開了外套,很自然的接著解開了襯衫袖子的扣子,不經意的往上挽起來,疊了兩三下,大約到了小臂的二分之一處。
“誒,章靨,這個是什么?紋身嗎?”
常德明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小草兒又趕緊解釋,她生怕父親認為章靨是不正經的人,“那個是他母親的名字,他可不是那種放蕩的小混混兒啊,這種紋身很有紀念意義的。”
常德明終于有點兒裝不下去了。額頭上面也滲出來一層細密的汗珠兒,“對了,小草兒,今天晚上不是做了飯,你去看看……”
電話很不解風景的響了起來,是小樹兒來的,本來打算是不接,可是常老師卻先發話了,“你接,沒關系的,別妨礙了工作。”章靨心里面一百個不愿意,常德明都快要崩潰了,現在這個時間可不能斷了節奏。
“那對不起啊,我這個真的不禮貌了。”說著章靨當著常德明的面兒就把電話給接起來了。對方的聲音很大,幾乎讓常德明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你跟苑苑的那組相拍的不行啊,我不是說可以適當的摟摟腰啊之類的,你們怎么弄成這樣兒了?”
“什么?”
“那個吻是怎么回事兒,我讓你做做樣子,真跟她好了就沒有什么弄的了,這還不到**你給我瀉了。”
“那個是借位。”
“什么他媽的,我不管,現在要發稿子,你們這個不能發,所以馬上給我回來,補拍。”
“我現在有急事兒走不開。”
“天大的事兒也沒有我的事兒大,還想干就回來。”
對面大力摔電話的聲音讓人不由自主的一個哆嗦。
章靨笑了笑,“對不起常老師,我們新人有時候就是身不由己,弄點兒新聞什么的,現在這個社會您多多包涵。”
常德明的臉拉得更長了,“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做,那就請你先走吧。”
“哦。”章靨努力的點了點頭,“好的好的。”然后煞有介事的跟常老師握了握手,“有事兒您找我,我一定隨叫隨到。”
這句話,聽起來表表忠心是上世紀的詞兒,可是此情此景,卻意外的相合,有事兒找他,這件事兒還真是要找他了。
“小草兒,我走了,突然有點兒急事兒,真是不好意思。”
小草兒解開圍裙,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怎么了?出什么大事兒了。”
章靨看了看常德明,苦笑了一下對小草兒說,“跟常老師說好了,下次有機會再見面。”說著拍了拍小草兒的肩膀。
又轉身沖著常德明一笑,“常老師,對不起,那我先走了。”
小草兒愕然的看著父親,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章靨已經走到了門口,正在鼓搗他們家那個很難開的門。
“小草兒過來幫幫我。”
常德明也揮揮手,指著門讓小草兒過去。
小草兒的手上還有點兒油,摸在把手上很滑,就費了點兒力,章靨向后面看著,常德明已經面色鐵青,有些顫抖了。
“那我先走了。”
說著走出去,把門帶上了。
小草兒奇怪的看著父親,“你們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剛才接了一個電話他就說要走,年輕人工作重要就走了唄,我能說什么。”
常德明重新坐在了沙發上,伸手去拿水杯,“啪”的一聲兒,水杯掉在地上碎了,忙去撿,鋒利的玻璃割破了手指,鮮血直流。
“誒呀,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小草兒的眉頭擰的更深了,真是不知道父親怎么也這么毛手毛腳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蹲在地上給父親包扎傷口,小草兒小心翼翼的問,“你是不是不喜歡他?”
常德明突然一把將女兒拉起來,順勢摟在懷里。“閨女,真的一定要跟他好?”
“我喜歡他。”聲音小小的,自己都快要聽不到,但還是很努力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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