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
門口晃過一個有些蒼老的身影,卻只是一瞬間,就不見了,章靨不免又看了看,雖然只是一瞬間,可是他卻看見了,是不是這就是那些煽情的人喜歡說的父子連心,這是不是就是有些喜歡煽情的人說的,報復到最后才發現是自己錯了,不!我不知道我有多么的開心。Www.Pinwenba.Com 吧
“歐光耀對你好嗎?”
“還行,就那樣兒吧,現在給我樹立良好的形象呢,我可不能拋棄你。”
“現在的人都愛忘事兒,過幾年之后我們倆什么好沒好過就跟他們小時候考了幾回不及格一樣了,當時覺著挺大一事兒挺重要的,后來就忘了。”
“你真的變了,不過是往好了變了,變得比原來還開心快樂,不像個悶葫蘆了。”
“是嗎,那敢情好。”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護士過來換藥,苑苑回避,她靠在病房外面的墻上,卻只得一聲嘆息。
“怎么樣了,可以走了嗎?”
手機里面的一段短信,讓苑苑把思緒拉回來,對啊,那個才是正主兒不是嗎?他才是那個能掌握自己真正感情的人吧。手機里面今天最新的新聞蹦出來,常德明戀情曝光,初戀竟然是個男人。這樣的八卦新聞不足為信,只以為是小報兒瞎編出來奪人眼球的,卻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護士出來,告訴苑苑可以繼續探病了,苑苑捋了捋散落的頭發,轉身進去。此時常德明在院子外面拿著一顆煙,很用心的聞了聞那種味道,卻始終沒有點燃。
車子在北京類似于停車場的道路上被弄得完全沒有了脾氣,初春的風還是讓人覺得冷,可海一卻滿身大汗,他簡直想跳下車跑起來。
蠕動的車隊看著人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了。無奈的他四處看著,旁邊的輔路突然閃過一輛車,在等信號燈的當兒,一聲兒怒吼傳過來,“常德明,你給我站住!”那個是常德明的車,車牌號?對,就是這個。再次確認了之后海一選擇把車停在應急道路上,一躍而下,如此危險的動作,讓那輛本來要逃走的車子不得不停了下來。
“干什么啊你!”一股埋怨的氣兒就直接沖著你頂過來。
海一看著緩緩落下的車窗,“救你。”
“算了吧,我已經是在水里面要泡浮囊的人了,你救了我我也活不了多久,還是別費勁了。”
“你丫什么意思啊。”
“回去查郵箱,寫了封信,給我發了。”車子一腳油門沖了出去。留下海一那張無辜的臉,什么人啊這是!
“怎么樣?去做檢查了沒有,我朋友說那算是性價比最高的醫院了,別嫌貴,哥們兒有錢,來,這件是給你帶的,你天天對著對著電腦,還是穿上這個防護服吧,盡量先想,想好了進去調試,少點兒接觸。”
小草兒拿著防護服左看右看,“還挺好看的呢,謝謝你啦。”
海子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鋪開剛剛街邊派發的報紙,準備把買來的外賣拿出來吃,但是最上面的新聞,怎么是這樣。
急急忙忙的把報紙翻過來,壓上菜肴,都擺好了,“小草兒啊,你前兩天不是說不愛吃肉嗎,我覺得是很多家的外面都太油膩了,所以今天讓筱筱給你煲了個湯,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看著海子多少還是有點兒慌張的樣子,小草兒不禁笑了,“沒關系的,我反應都不算大的,只是偶爾沒胃口嘛,你不用擔心啊。”
“誒呀,都是好姐妹嘛,你的身體我不擔心誰擔心啊?”
“好吧好吧,現在也只有你這個好姐妹關心我了。”
說著拿起碗,喝了一口湯,“真的不錯誒,筱筱手藝這么好,你別老拖著人家,差不多確認了唄。”
“怎么說著說著說到我頭上來了,行了行了,誒呀,你看看你,弄灑了,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怎么能這樣。”
筱筱說新聞這個東西,你不吵我不吵,就炒不起來,杰特天天兩點一線,常德明更是消失不見,恐怕最后要草草收尾,可是各路水軍太high了,根本就是自己跟自己斗氣兒玩兒,加上最近沒什么能一炮打響的新鮮炒作,總歸要過去的。
“海子,我爸爸,他怎么樣了?”
“啊?什么怎么樣了?好久都沒跟我大爺他們聯系了,不知道啊。”
“我是說那單新聞,平息了嗎?”
海子把翹起來的二郎腿放下,撲哧,笑出了聲兒,合著自己剛才所做的一番完完全全就是個掩耳盜鈴。
“這種小報兒新聞,別逗了。”
“根本不是小報兒新聞,全都鬧開了是不是,我昨天還看見真人同人的段子了,原本以為那些自high的腐女能放過我父親這一級別的人,沒想到都他媽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眼淚就這么自然的落下來,一點兒過渡都不帶有的,直接把海子嚇得進入了一級戰備。
“誒呀,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嘛,你擔心什么啊。”
“洗版已經開到最大的功率了,沒用,這邊兒刪除一個,恨不得那邊兒就能蹦出五六個。”
“公關團隊抱怨,常老師自己不出現,杰特不作為,這根本就是消極應對。”
海一看著每個人都愁眉苦臉的,不由的反而笑了,特別悵然,“常老師給我發了封郵件,我壓著沒發,現在看,還是發了吧,別蹦跶了,皇帝不急,咱們這幫子太監也別替他著急了。”
夕陽下,陽光將海一的白發染成了金黃色,卻還是那么蒼老。
娛樂圈兒大地震,沒想到一條不入流的新聞竟然連帶著起了反應,多種娛樂圈隱形雙性戀的新聞盤點隨著風潮甚囂塵上,多位明星收到牽連,連朝廷臺也隱晦的報道了這件事兒,弄得人心惶惶。記者們自己也自討苦吃,一些大腕兒都決定暫時避開風頭,很多的活動開始充斥了一些想要紅的小明星,搏出位,奪眼球,但是這種大浪潮之下,他們的所作所為看上去就不止低了一個檔次。
“凌總,這次下手挺狠的。”凌雁秋的內心十分復雜,靨的電話非常驚訝,這個苦命的孩子。
“是章靨啊,最近怎么樣啊,身體恢復的好不好啊?”
章靨努力的將嘴角向上提了提,“不知道以后怎么樣,不過有你給我當化妝師,我還是有信心的。”
“那沒問題,你底子好嘛。”
“我,我……”聽見聽筒里面欲言又止的聲音,杰特不免忐忑起來。
便主動提議道,“章靨,這樣吧,反正今天我沒什么事兒,我去看你好不好?”
“那就謝謝你了,不過我不想再在醫院憋著了,晚上吧,等我能出去的時候,就在醫院旁邊的甜點店好不好?”
“行,你把地址給我就行了。”一如既往的這么豪爽。
“那我晚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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