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圣派是真男兒逞雄斗勇戰場,那有不男不女容身之處。”二圣王威嚴站起來。
“去兩個人送三圣王回老家養老,其余跟我回去見大圣王,如有責罰,我和大家一起承擔。”
“是。”周圍黑衣漢彎下腰答道,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大圣王的首席心腹失去了原根,雷霆之下事情可大可小,實在不行另拉旗桿,自立門派,反正到那里都是刀口舔血,死了就當大醉一場不能醒來。
“二圣王,誰給了你這么大的狗膽,竟敢越上,越俎代庖替我作主。”坐在洞中大圣王拍著里面唯一木桌咆哮,那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大圣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盜亦有道,既然有緣走在一起,就得相互提攜和珍惜,道不同不相為謀,如果昔日生死兄弟已經礙手礙腳,彼此之間貌合神離,還不若就此分道揚鑣,好聚好散。”二圣王一臉沉靜。
“你在威脅我。”大圣王一臉殺氣,“你可得記住,當初是你走投無路時,是我收留了你,給了你庇護之所,當初你也跪在我面前發誓終生效忠于我。”
“不錯。你當初對我是有恩,但這么多年這些恩連本帶息該還清了。”二圣王梗起脖子不肯讓步,是啊!連我老婆都隨時被你招去待寢,把我這個丈夫臉面置于何地,_點雄才大略沒有,卻好高騖遠,處處拿自己與萬圣王相比,可惜人家好歹是名正言順,你卻是個皮球自吹自擂,每天連個洞都不敢出。
“好啦!別個都殺上門來了,我們還起內訌,相互猜忌和嫉恨自傷,當務之急還是一致對外。”大圣王一臉不耐煩往外揮手。
“你快去準備美食和美女,明天反圣同盟伙伴就來會商大事。”
“那茂紅嶺這只大羔羊什么時候宰殺?”二圣王低聲問道,既然上司求和,自己再不服軟就太不識趣了。
“起兵之時祭旗壯威。”大圣王沉下臉來。
二圣王匆匆往外走,外面守著黑衣漢紛紛圍上來詢問。
“二圣王,大圣王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一切有我呢!”二圣王笑道,“即刻帶我去見昨天那姑娘。”
“二圣王去哪兒了?”大圣王對跪在眼前黑衣漢低聲喝問。
“他去找已經被三圣王**過姑娘享受去了。”
“什么姑娘?”大圣王聲音高了起來,“怎么我們宮中來了新姑娘我卻不知道。”
“昨天剛被三圣王劫來的,當初三圣王與她約定做買賣,由她負責在半道截獲茂紅嶺,言明事成后給她黃金五百兩,誰知事成后三圣王順手牽頭劫了回來,順便自己當了新郎。”
“哎!”大圣王嘆口氣,“跟我這么多年,我最欣賞的還是三圣王那種無毒不丈夫、吃肉不吐骨頭作風。”
“去,把二圣王女兒給本圣王接來,我要親自給她祛邪添福。”他揮揮手向外吩咐。
當晚無事,只有茂紅嶺飽受痛苦,全身毛焦火辣難受,渾身像釘子一樣釘得絲毫動彈不得,已不知商時雨這個臨時伴侶怎么樣,憑經驗生命應該無慮,但非人折磨和皮肉之苦肯定少不了,只希望她以前所受打擊能使他度過這次考驗。
第二天,金陽出來,睡在洞中大圣王緩緩醒來,已經等在一旁良久的二圣王女兒趕緊過來,服侍這位比自己父親年齡還大老頭起床。
“昨晚為給你招新納福我可是耗費不少功力。”大圣王一邊微笑一邊用手挑逗身旁女子敏感部位。
“多謝圣王的恩典。”身旁女子面無表情低下頭去。
“你快走吧!本圣王得為天下蒼生祈禱添褔。”大圣王不耐煩揮揮手,自從他當新圣派最高領袖,他身邊就從不缺異性伴侶,但一個個在他面前像老鼠見貓一般心驚膽戰,引得他頓感味同嚼蠟。
“大圣王,不知有何吩咐?”已經候在外面=圣王溜了進來,滿臉笑意問道。
“二圣王,你這二道雜酒味道如何?”大圣王另有深意調侃。
“聊勝于無吧!”二圣王因為蒙面而猜不透他的心思。
“今天你就負責外圍的迎賓和警戒。”大圣王陰下臉揮手。
“是,屬下一定做到萬無一失。”二圣王點點頭往外走去。
“老子知道你想把我取而代之,我就是要看著你死在我前面,想跟老子斗的下場都是慘不忍睹。”大圣王牙齒咯咯咬在一起。
二圣王左右張望核實,確定無人跟蹤后閃電般溜進自己屋子,坐在屋里妻子女兒看見他進來,連眼皮都未抬一下,面如死灰望著地面。
“成敗就在今天,從現在開始你們倆要一步不離跟在一起,帶上所有武器。”
母女倆聽了他的話,依然沒有絲毫反應,聳拉著腦袋垂向地面。
“如果連你們自己都沒有求生欲望,那就自生自滅吧!”二圣王冷冰冰說道,蹲下身子將藏在床下東西裝進懷里。“這個世界沒有救世主,想活命靠自己。”
“那東西分一點給我們娘倆,暗洞穴居久了,好歹讓我們出去見見頭頂金陽。”年齡大的婦女慢悠悠抬起頭說。
中午未到,那狹窄山道上有人群冒出來,那五顏六色鳥兒多了起來,一個個像纏了繩子專在人群頭頂盤旋,知道都曉得那是報信鳥,一旦發現風吹草動情況,那鳥就會展翅高飛,獲信主子立時消遁得無影無蹤。
最先到來是兩位全身綠色一男一女,那男的一到來就踢飛腳下石塊。
“守門的,給我的馬兒喂好精糧,回去時它還得馱著我回窩呢!”
那女的咯咯一笑,手指放進嘴里,隨即響起尖利口哨,一只花色鳥兒落在她手上。
“小花,通知首領,這里一切安全。”
“什么守門的,他是我們這里二圣王。”守在兩旁的手下反應過來,站出來為自己上司報抱不平。
二圣王投去感激一笑,今天別說出言不遜,就是有不懂事當場給他一記耳光,他也能笑呵呵不當回事。
“嘿嘿。”那女的笑笑,“都是平起平坐門派,還敢封什么大圣王、二圣王,我們只覺得可笑。”她揮揮手,“走快點,去晚了連吃的點心都是別的仙兒用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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