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我,外面大門說要一位自稱是你王妃姑娘求見。”門外是王衛平的聲音。
“請她進來。”剛想磕睡就有人送枕頭,茂紅嶺心中一動,該不是隱紅嶺上只有婚約姑娘尋上門來了。
果然,是只有一面之緣姑娘,只是她身后跟著另一位姑娘。
“你怎么來了?”茂紅嶺微微一笑問道,這幾日他是軍情緊急,一半時間都是騎在馬背上奔波,心中那根弦繃得緊緊的,今日好不容易忙里偷閑,卻有二位姑娘前來打攪,不過他是不怒反喜。
“怕你貴人多忘事,忘了你我之間婚約。”那位少女抿嘴一笑,她隨手一指身后姑娘。
“這是我師姐石香玉,他爹也是感震一方霸主石方運,如今想改投你門下,不知您是否接納?”
“本王用兵多多益善,英雄既有意加入我陣營,我自然求之不得,總不能把朋友推入對手懷里道理吧!”茂紅嶺打起哈哈,情況不明,他可不肯亂張嘴許諾,弄不好會授人于口實。
“那師妹,紅陽王,夜已深,我就不便打攪你們聊天,改日再帶父親本人親自參見大王。”那姑娘是個耿直性格,鞠個躬就往外退去。
四大貼身侍衛見勢也順手抄起自己睡具往外走,茂紅嶺紅紅臉色像注入雞血一般亢奮。
其實,那晚除了茂紅嶺和那位位尚未冊封王妃外,整個北星王宮的人都未能入睡,一個個打起十二分精神,為保證王宮防守萬無一失面作準備。
千虎飛鷹承擔宮中警衛工作,他們點線結合,暗哨和明崗相結合,游動哨和固定哨相結合,真可謂眼觀四方,耳聽八面,連只鳥兒也休想從空中飛入宮殿。
宮外防守則完全交由建造營負責,那布置暗器和陷進遍布各處,別看外表與周圍無異地方,其實里面險環生,機關重重,最為厲害的是陰陽迷魂陣,不知不覺中踏上去就是陰陽二重天,關鍵是沒有生路,連布陣人自己也是有進無回,因為布陣時師傅自己也不給自己留后手,真可謂職業榮譽高于一切。
夜半時,心有不甘絕世魔想一探究意,隨便惡心一下茂紅嶺,給他在宮中生活留下陰影,但在外圍徘徊良久,最終垂頭喪氣離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非君子,二十年后今日姓茂的我們一決高下。”她恨恨罵道。
第二日,茂紅嶺漫不經心朝北星王議大殿走去,他他邊走邊埋首沉思,“這如何三位王妃解釋?”他低聲沉吟。
跟隨身后四位貼身侍衛和王衛平充耳不聞,只將警惕目光投入四面八方。
“紅陽王,王宮來信說緣王妃誕生一位小王子,懇請大王賜名,”一位千虎飛鷹急匆匆趕來單膝跪地,這宮中書信分為兩類,一類為明信,接信人登記后即可通報相關人士,另一類則為密信,接信人登記即用最快速度呈送閱覽人,不管如何都有回執備查。
“就叫茂尊正吧!”茂紅嶺回過頭說。
“衛平這里交由你替我看管,我今日辦完正事就會回宮。”
“是手下這就去安排。”王衛平單膝下跪,這一路回去,路線選擇,途中出行休息都得考慮周詳,出不得半點差錯。
“這千虎飛鷹首領和隨駕護衛紅金軍多少人?”王衛平抬頭請示。
“紅金軍就調附近駐扎一千人,千虎飛鷹副統領由李世全充任。”茂紅嶺隨口說道,想必此事他思考成熟。
“你去跟新來王妃說一聲,叫她挑選一些女人喜歡珍寶帶上,做好出發前準備工作。”丑媳總要見公婆,發生這么大的事,想藏也藏不住,反而不如大大方方去面對。
“是主人,”王衛平低頭彎腰。
“我走后,你將追原北星王的金銀財寶作為重中之重。”茂紅嶺低聲叮囑,雖然經過尋查,現在一半時而躺在自己寶庫里,但作為全盤接收者,茂紅嶺對賃空消失無影無蹤巨大財產還是耿耿于懷,掛零念不已。
“是主人。”王衛平滿口應承下來,但他知道,這種事遠比其它事難得多,說不定有些財寶就如泥洞無底人心永遠都不可能找到答案。
“這事其實也不難,我回去后把人調過來,那東西再珍稀也不會長腿,循著人身找錢反而事半功倍。”茂紅嶺似平早就看穿王衛平等人心思,胸有成竹說道,成功實踐經經驗,不斷告訴茂紅嶺,作為統帥就是將合適人入到合適位置,最優秀專業人才就是辦最有價值難事。
西紅宮卻因孩子誕生而熱鬧非凡,這天張詩雅和林貝蕾又相約到袁青緣房間去說話解悶。
“青緣姐,尊正降生,可是咱們由西紅王宮改為紅陽王宮的第一件喜事和大事呀!值得慶賀一番,過幾天紅陽王回宮咱們張燈結彩慶祝一番。”一進屋張詩雅就牽起躺在床上,靜養袁青緣喜笑盈盈。
“這恐怕不好吧!”袁青緣望望兩人,語氣似有猶豫,雖然初為人母喜悅,但孩子一出生,按照宮里規矩,孩子就抱給其它乳母撫養,多愁善感袁青緣也是別有一番滋味涌心頭。
“沒有什么好不好,到時紅陽王一來咱們熱熱鬧鬧操辦一番。”跟在身后林貝蕾擠出一絲微笑,要不是礙于姐妹情深,也此刻在房中生悶氣,她通過自己專線渠道獲悉,此番出征在外紅陽王可納了一們不明不白姑娘為王妃。
“這些男人,一旦脫韁在外奔馳,見新忘舊,咱們可是眼巴巴苦等盼朗歸。”誰都聽出了金王妃酸溜溜的味覺。
“貝蕾妹妹,小心氣出病來,傷心你腹中胎氣,反而不好。”袁青緣強撐病體開起玩笑。
“去給兩位王妃盛碗酸梅銀耳湯。”袁青緣知道除了看開外,其余兩位王妃都對紅陽王背著自己納妃有些怨氣,只是張詩雅淡淡一笑,其實,她們當中她是第一個知道丈夫另行納妃,但她心底最欣賞山間流水,知道順水推舟則順風順水,逆風行舟只能撞得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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