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次師兄回宮不給說個青紅皂白,我是斷不會讓他進我房的,逼急了我就帶著我的孩子回李家莊,好好陪陪我爹娘。”林貝蕾對兩位姐姐不支持自己懲罰丈夫做法有了回應。
“早著呢!”張詩雅淡淡一笑,一提到孩子,就觸動了宮中張林兩大幫派的神經,看樣子兩位王妃預產期都差不多,如果出生都是男孩,誰先提前面世,那怕是一時半刻距離誰就在以后繼承大統角逐中占了先機。
“再說,你李家莊,再大也容納不下偌大紅陽王宮人馬呀!”張詩雅隨口一說補上了前面一句話,巧妙覆蓋上了提開小蓋子。
“咱們一家人不說二家話,更不能因小小兒女私情傷了偌大紅陽王國黎民百姓。”袁青緣經歷磨難重重,深知今日平安富足來之不易,故她摳起臉孔冷下聲來。
“姐姐,這些我們都知道。”張詩雅和林貝蕾雙起聲回答,二人都是冰雪聰明女孩,自然知道蒸蒸日上紅陽王國也是在風口浪尖,外面是東陽王,南云王強敵環線,內有蠢蠢欲動宵小之輩,想借機發難。稍有差錯便是內憂外患。
夜已深,宮中每間有人房屋燈光陸續熄滅,林貝蕾正在纏著自己母親討教育兒經。
“乖女兒,咱們先歇了,娘可不比你們年輕人那樣睡眠好,一旦錯過時間節點再入睡,可就難于上青天了。”林貝蕾母親對自己寶貝女兒愛逾珍寶,可不爭氣雙眼皮就是不爭氣要緊緊相連,她只好出口討饒。
“好吧!好吧!誰你是我娘。”林貝蕾正問在興頭上,但母親大大發話,她也不得不網開一面。
“咚咚。”屋外敲門聲傳進來。
“孩子娘,你們睡了嗎?”是林月劍的聲音。
自從茂紅嶺出征以來。這宮里就冷清了不少,彝虎飛鷹幾乎都都被他帶走,只有林月劍和李蕓露帶著家丁守護衛宮殿,但是有明確界限,后宮僅限林月劍這位老人白日來看他女兒。
“爹,怎么啦?”林貝蕾一見父親深夜到訪,一定遇見什么難事。
“阿蕾,剛剛守宮門護衛來稟報我,說奉了紅陽王之命提前報信,說紅嶺不幾日就要回宮,要宮中做好迎接準備工作。”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這賢徒在外征戰殺敵,譜卻擺在自己頭上來了。”一旁李蕓露站起身冷冷譏諷。
“爹,這會不會有詐,師兄一向討厭繁文褥節,他斷不會做這種事,會不會是別有用心的人冒充,意圖不軌。”林貝蕾一邊穿衣一邊猜測。
“我也有些懷疑,只是不敢斷言,這不就到你們這兒討個主意。”林月劍似有羞澀,堂堂天下第一名劍,遇到難事還得向老婆孩子討教。
“那看看不就知道了。”李云露一笑就帶頭往外走去。
三人帶著侍從急匆匆向宮墻走去,來到正大門上方時彝虎飛鷹已站在那等候。
“怎么樣?”林貝蕾急沖沖問道。
“王妃,林前輩。”站在城墻彝虎飛鷹彎腰恭恭手,語氣滿是恭敬,這幾日,這些嗜武如命小伙子緾著林月劍學劍術,而林月劍也是傾襄相授,空閑之余練得不亦樂乎。
“一會兒請您們看出好戲。”領頭彝虎飛鷹故意起了關子。
“下面兄弟可是那隊彝虎飛鷹?煩請報上名,下官核實無誤,就放諸位入宮休息。”他探出身子向下喊話。
“軍事機密,難相告,為難紅陽王特使,兄弟你日后怕是口氣罪不起。”下面人高聲喊道。
樓上彝虎飛鷹微微一笑,“你既是紅陽王特使,想必應該知道彝虎飛鷹已改名為千虎飛鷹,此等雕蟲小計,也配在我們表演。”他哈哈大笑起來,手中令旗一展。
“統統,圍起來,不準一人一馬漏網,盡量捆話的,逮住幕后元兇。”
黑暗中,許多持槍搭箭士兵圍了上來,林貝蕾和林月劍微微一笑,看來自己也低估紅陽宮防衛力量。
“好啦!只是演場戲給你們大伙看,李金平,你小子還不趕快打開城門讓你主子進去。”下面馬隊中有一人扯開臉上黑巾歡聲叫道。是茂紅嶺的聲音。
“主子回宮啦!”李金平大叫一聲,興奮的扯開雙腿往下奔去。
“這紅嶺,當了大王還學三歲小孩搞惡作劇。”虛驚一場,林月劍“嘿。”了一聲,哭笑不得。
“老婆子,跟著我走吧!”他一把牽起李蕓露就走。
只有林貝蕾閃著淚光,傻傻站在宮樓不愿離開。
當晚,除了警衛值夜守房徹夜未熄,林貝蕾房間燈火久久未熄,那房間似平在壓抑不住爭吵和娓娓道來竊竊私語。
因為放心不下紅陽王宮人們,茂紅嶺他們一出北星王宮就快馬加鞭往目的地趕,那新王妃也不甘示弱,她特地棄下專為她特制軟轎不坐,騎上高大大馬與丈夫并駕齊驅。
“你還是坐在軟轎里舒服,你們姑娘家身子弱,比不得我們鞍馬勞累慣了。”茂紅嶺凝視她一眼勸道。
“誰說女人不如男,你能做得了事,我憑啥不能夠。”新王妃也是爭強好勝之輩。
“那好吧!”茂紅嶺點點頭,“不行就別硬撐。”
“既然上天注定讓我們在一起,我想斗膽問一問,你給我過位遲來妻子什么封號?新王妃調皮眨起眼睛。
“你生在北地,經后就叫星王妃吧!”茂紅嶺沉呤一聲說。
“星星,”新王妃心中暗自嘀咕了一下,那不是簇擁在目亮周圍,晚上才出來的嘛!雖是這樣,但她知道多說無益。王妃最終實力靠自己培養王子來證明的。
那晚夜宿松香坪,大隊人馬也落下帳蓬等,就等著安營扎寨,新王妃已在為自己和丈夫愛巢尋找落腳點。
“王妃,大王請你過去,”過來叫她是她以前丫鬟,現在的紅陽王宮女官。
“什么事?”新王妃甜甜一笑,她發覺陌生的青年男女因風云際會結為夫妻,這奇怪的命運共同體還會逐漸合拍,當然一些她特別熟悉東西與她漸行漸運,她為此暗自失落但卻并無多大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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