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最好呆在原地不動,免得大家發生誤會,我這就進去通報一聲,至于他愿不愿出面見你們,就看你們今天運氣好不好了。”
那年輕人出來后瞥了茂紅嶺他們一眼,努嘴往里撇了撇,示意要去自個兒去。
茂紅嶺使個眼色,讓新跟小弟留在外邊等他,他自己邁步朝房屋走去。
“聽說,你說要介紹大買賣給我。”茂紅嶺一抬頭望去,堂上有個中年男人居高臨下坐在凳子,雙腿叉開,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
“不錯。”茂紅嶺上前一步,“不知大哥是否認識原來宮中的緣雪?”
“她是我們原古地里的檢規金使,是正義和公平的化身,我女兒還是這里檢規中使,但這與我的大買賣有何關系?”中年人已經開始懷疑騙吃騙喝無名之輩。
“能不能讓你的女兒出來見個面。”茂紅嶺決定來個欲擒故縱,年輕總比老奸巨滑的老人更容易說話。
“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反正我有的時間陪你,”中年人噴出口重氣,“去請小姐到這里。”他轉身對一位低眉順眼男人說。
茂紅嶺這才有時間觀察這間寬大房屋,在這里房屋是一個人身份地位象征,整個房屋用整齊石塊砌成,中間縫隙裝滿泥巴,地面鋪的較薄大石板,房屋半高半低,中間鋪著石梯。
“聽說你認識我們的檢規金使緣雪?這是不是真的,她可是我日思夜想見的崇拜偶像。”這里從里面小門跑出一位青春少女,全身穿著獸皮縫制上下衣服,頭頂還戴著一頂金黃色狐貍帽。
“你就是檢規中使?”這回反輪到茂紅嶺驚訝,小小年紀,何德何能站據如此高位。
“那當然,如假包換。”女孩調皮眼神瞄向他,“這檢規中使又不是什么了不得職位,犯不著為此冒充假扮,倒是你,與緣雪有什么關系,她可是我們原古地女人心中唯一存在女神。”她雙手交叉輕放胸口,一臉陶醉入夢。
“朋友,非常非常好的生死之交。”茂紅嶺故弄玄虛,“我在危急關頭救過她的生命,現在又有一件事關原古地蒼生的大事需要馬上見到她,不知你能否伸出援手?”
“什么大事?難道不能跟我說。”金張嶺近似惱羞成怒,他斷定這就是個徹頭徹尾搖動三寸不爛之舌的騙子,想期他女兒不諳世事而混水摸魚。只可惜遇見他這位經驗老到高人,注定了一場有始無終鬧劇,只是我金家大門恐怕是好進不好出。
“恕難從命。”茂紅嶺朝中年人恭恭手,雙眼瞧著年輕姑娘。
“一看姑娘就是急公好義,敢作敢當的巾幗不讓須眉的女英雄。”
“爹,這里用不著你操心,交給我吧!你還是找到外面叔叔伯伯們相互吹捧和炫耀去吧!”那姑娘推起自己父親就走。
“傻女兒,你懂什么,小心被人賣了還笑呵呵認定他就是恩人。”作父親轉身叫道。
“我愿意。”女兒干脆放下父親,冷下臉退回來。
“不用。”茂紅嶺處境頗為尷尬,他站在中間擺擺手,“你們犯不著為我一個毫不相干外人產生隔閡,我只是你們救助一下,能不能為我們派出一名捕禽高手,幫助我們尋找四只黑血鷹。”
“什么,黑血鷹?”年輕姑娘張大嘴巴,“那可是禽中之王。”
“用不著去雪峰捕捉,我們這里就有現在的,但主人從小到大馴化,花費了不少食物,這代價恐怕大的我懷疑你們出不起。”金張嶺皮笑肉不笑,姑且是緣雪朋友,但與自己沒有厲害關系,老子憑什么毫無報酬幫你這個大忙。
“告辭。”茂紅嶺頭也不回往回走。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他經過那幫人群進悻悻然叫道。度日如年張世寶撇下搖頭晃腦的男人趕緊跟出來。
來到寨子外面樹林里,茂紅嶺停下腳步,依依不舍回首望著寨子里房間。
“主人,事情沒成?”看見剛才情形,張世寶就知道主人多是空手而回,現在又盯上寨子另想辦法。
“嗯。”茂紅嶺輕嘆口氣,自己空手赤拳來到原古地,此時切身感受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怎么辦?”張世寶剛傍上巨臂不想輕言放棄。
“先填飽肚子,夜深人靜的時候殺回去,目標是黑血鷹。”茂紅嶺輕聲說。
“這寨子里男人輪班守夜,一家一家去尋找肯定鬧出動靜來,到時怕再脫身也難。”張世寶皺著眉頭。
“放心,我也選準目標,到時我們直撲要害,至于官運亨通夜,名存實亡把戲,這里的人有心斗爭,相互嫉妒攀比,可能巴不得對方遭災受難,真到了那個時候得靠一家人齊不齊心,外人大多是幸災樂禍看熱鬧而已。”茂紅嶺對他眨了個眼皮。
“這好像有點乘火打劫。”張世寶自然明白黑血鷹對于一家人價值,他真是有點于心不忍。
“干大事不拘小節。”茂紅嶺自言自語,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好多人成不了大事,就是那顆婦人之仁擋了翻不過的門坎。
“聽你的。”張世寶握了握手中武器。
黑夜中,兩位黑衣人閃電般山下撲去,半空中濃重烏云沉沉壓了下來,使得空氣郁悶難受。
“壯士,你看上我的黑血鷹總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明偷暗搶恐怕不是男兒的風格吧!”突然亮起火把中一位中年人雙手持棒挺立,身后埋頭女人高舉手中火把。
“情非得已,尚請見諒。”茂紅嶺恭恭手紅下臉來,都是人隨環境改變,被逼無奈時,一位大好人也會變成豹狼。
“廢話少說,要么拿錢,要么拿命。”中年漢子大喝一聲,手中棍棒呼呼生風沖上前來。
“你負責制服人,我負責黑血鷹。”茂紅嶺低聲安排,身軀彎成貓一樣朝禽舍奔去。
茂紅嶺搶過女人手中火把就跟上禽舍,誰料到高大禽舍空無一物,只剩下碗口粗木棒分隔出來的格子,想必送進這里黑血鷹是分別圈養的,不甘心就此落空的他沖進每個角落仔細察看,仍然是一無所獲,他垂下頭來,不得不在內心承認整個計劃周詳突襲行動終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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