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羅伯特在一邊大喊。
可有什么用?
一切都晚了。
從馬拉薩踏入華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今日的結局。
保羅家族是強大。
可在海少這種實力面前,又有什么用?
別人動一動手指頭,就可以把保羅家族從世界上除名了。
“走吧!”
海東來帶頭出去。
眾多長老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攔。
這時候,多說一句半句,都有可能給保羅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好帥!”
練小梅驚了。
這才是男人啊。
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蔡昆算什么玩意?
一個大男人,手無縛雞之力。
整天打扮的胡里花俏的。
說句不好聽的,兩人吵架時,練小梅一只手都能把蔡昆打趴。
自己怎么會有這種男朋友?
練小梅深刻地反思了自己的行為,然后拋下蔡昆一個人走了。
從這一刻起。
海東來這種男人,才是自己的偶像,才有資格做男朋友。
不過,海東來也太強了吧?
一個人把整個保羅家族,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海東來走的時候,保羅家族的人,連一句話都不敢說,這也太牛逼了。
作為一個有點小富的普通人,對什么宗師武者,壓根就不了解。
可她了解保羅家族。
了解這個意呆利額劇透,什么花都三巨頭,水城門閥之流。
完全比不上保羅家族的。
這一天,意呆利沉浸在悲痛之中。
消息傳到美帝時,整個美帝的大宗師聞風喪膽,惴惴不安。
皮卡特等人,聚聚一堂。
商議了許久,決定全部到外面去躲避一下,而海東來也并沒有去美帝:
“海少,為什么不先去美帝?”
夏晴開口相問。
“先不著急,我們先去棒國,再轉到倭國,最后再次美帝。”
海東來說出心中計劃。
美帝畢竟是全球數(shù)一數(shù)二的國家,資本國家的大本營。
為了對抗華夏的崛起。
這里常年聚集了大量的大宗師,包括了美帝本土的,也包括其他國家的。
棒國。
這就不一樣了。
別看棒國在國際上威名赫赫,整天霸占別人的傳統(tǒng)。
事實上,棒國很弱。
整個國家境內(nèi)只有一名大宗師。
要說企業(yè)的話,從全球的范圍之內(nèi),也只有一家三喪企業(yè)。
就這樣的國家,敢對此對華夏不敬。
蚍蜉撼大樹。
龍霸天等人一再忍讓,也不是怕了棒國,而是為了全局考慮的。
當年海東來還在海家時,就知道了。
美帝在全世界的范圍之內(nèi),建立了反華夏聯(lián)盟,棒國新德里,就是其中之一。
皮卡特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找到這么多人來攻擊華夏,就是通過這個反華夏聯(lián)盟來聯(lián)絡的。來的人,除了意呆利,都是利益相關。
不少是領土問題,歷史殘留問題。
棒國。
首餌國際機場。
機場走出兩位不速之客,一男的,唱的一般,很普通,一女的,漂亮。
這種漂亮跟棒國的不一樣。
天然,溫柔,一眼看上去,心曠神怡,讓人感覺舒心。
棒國的女人多是不自然,很怪異。
作為首都機場的司機,自然是見多識廣的,一眼就看出了這才是富貴人家。
跟國內(nèi)拿下打玻尿酸的,不是一個檔次的。
不少司機都在邊上停車。
希望能把這個富貴家的大小姐,給接走,也希望能賺賺小費。
秋建仁,就是一個精明的司機。
他也不說話,直接把車停到了這位美女旁邊兩米外的地方。
然后打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夏晴覺得還是滿意的,帶著海東來,走進了這兩出租車。
“歡迎來到首餌。”
司機這才開口。
算是招呼,也是詢問,詢問兩位客人要到什么地方去。
夏晴直接掏出一疊棒子幣,遞了過去。
秋建仁眼睛都瞪大了:
“這一疊棒子幣的價值,能讓他這個出租司機,跑一圈棒國了。”
“在平時,他賺到這個錢,需要半年的時間。”
“果然是富貴人家。”
內(nèi)心很激動。
表面上卻很平靜。
秋建仁開口:“這太多了,只是不知道,兩位要去哪兒?”
“我要找,崔健豪。”
這次開口的是,海東來。
那司機眉頭一鄒,這個男的,應該是個仆人才對,主人都沒開口他舉開始說話了?這實在是有點不應該啊,奇怪了。
心中的不滿,還是隱藏了下來,秋建仁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問題上來。
驚道:
“崔健豪,那可是我們棒國唯一的天選之人,是我們棒國的驕傲。”
在新德里,大宗師是神圣的使者,在這里,大宗師就是先選之人。每個國家都有不通的稱呼,和叫法,大宗師,也算是華夏的叫法吧。
說道崔健豪,秋建仁顯示滿滿的驕傲,旋即,臉色一黯,說道:
“崔健豪,他在三喪的總部,旁邊的別墅里面,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三喪的名義總裁了。現(xiàn)在的他,應該是三喪的名譽總裁吧!”
強大是強大。
曾經(jīng)也是國民守護神。
可現(xiàn)在,都過去了,已經(jīng)成了三喪的守護神了,權貴的走狗。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不過,我只能在三公里之外把你們放下來,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
秋建仁道。
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恐怕性命不保的。
為了賺錢丟了性命就不值得了,賺再多,沒命花,很可憐的。
“好,走。”
夏晴點頭道。
三公里,對普通人來說,光走路也是挺麻煩,對武者來說。
不算個事。
坐著,更多是為了打探消息而已。
車子上路,在高速公路上飛馳,司機又開始聊一些八卦了。
說端午節(jié),其實是起源于棒國的。
之后,開始傳到了華夏,華夏人對棒國很敬佩,就把端午節(jié)列為傳統(tǒng)。
“現(xiàn)在華夏,想憑借人多勢眾,搶我們的節(jié)日。”
司機自顧地說。
絲毫沒有察覺的,后排的兩人,已經(jīng)皺起了眉頭。
“你們應該知道了吧,李白其實是我們棒國的人,你看我們棒國的姓氏排行就知道了,李姓的第一大族,這些人都是李白的后代。”
荒謬。
牽強的理由啊。
夏晴聽得忍不住砸了砸嘴:“這些事情,誰告訴你們的?”
“你們不知道李白是出生在碎葉城的嗎?”
碎葉城是什么地方。
西域,也就是如今的西域,如今的吉爾吉斯斯坦境內(nèi)。
當年這里是唐朝的的西域重鎮(zhèn)。
距離棒國何止十萬八千里,這也能扯上關系?夏晴都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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