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各位來賓,歡迎來到三星工業園,今天,我們將會發布,多款產品。”
……
臺上出來一個主持人。
用夸張的表情,夸張的語氣,做一些夸張的事情。
“原來是個產品發布會!”海東來點了點頭,三喪的一些產品還是出名的。
手機,顯示器等等。
遠銷全世界。
部分行業做到了世界頂尖的水平,也是如此,三喪才會具有競爭力。
成為了,棒國的支柱。
“哼,今天,得先讓三喪吃一點小虧,才可以。”海東來有了想法。
主持人拿出了手機:
“這一塊,我們最新的手機,搭載了最新的處理器,還有最好的屏幕。我們得重點提一提電池,采用最新的封裝技術,絕對不會爆炸……
三喪提到這個事。
是因為曾經的三喪,因為手機爆炸,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這一次,三喪是真的下了功夫。
“我敢保證!”
“丟到火力燒,都不會爆炸。”
主持人笑瞇瞇的。
現場的氣氛很熱烈,這也說明了,三喪的還是很受歡迎的。
可突然……
砰!
手機爆炸了。
臺下的觀眾,只看見手機冒出了一團火光,把主持人的腦袋包在里面。
等火光消散。
主持人的毛發全部被燒光了。面部的皮膚,還有腦袋的皮膚,全部重度燒傷。更是當場就失去了意識,倒在臺上。
“救命啊!”
“快叫救護車。”
“那是三喪市場部的經理,快,他的命很金貴,快救人。”
……
刺鼻的焦味,焦急的叫聲,還有一閃一閃的閃光燈,現場一片混亂。
大廈內,迅速沖出大量的人員來維持治安。
一個個神情黯然。
不用猜都知道,在發布會上,發生手機爆炸這種事有多惡劣。
被炸的還是市場部的經理。
十分鐘之后,這個消息就會登上各大門戶網站的頭條。
第二天,報紙也會相繼刊登這條消息。
趁著這混亂,海東來跟夏晴兩人,從大廈的背后攀登了上去。這種大廈外表都是玻璃,光滑無比,沒有借力之處。
難以攀登。
如果借用工具,或者弄壞玻璃,還是很簡單的,可兩人哪里會有工具啊,破壞玻璃又容易惹來動靜。這樣一來,比起普通人也沒什么優勢。
夏晴一個人也做不到這一點,有海東來拉她一把才可以,兩人迅速往高處攀登。
“海少,那崔健豪,不是在別墅區嗎?”
夏晴不解。
“臨時起意。”
海東來的情緒不太好。棒國的作為讓人不舒服,三喪也差不多。
既然這樣吧,那就從三喪下手吧。
作為鎮守三喪的大宗師,崔健豪不可能坐視不管,到時候他過來,也一樣。
大廈兩百多層。
兩人很快就到了樓頂。
從這里,可以俯瞰整個首餌,包括了東邊的那一片別墅區。
按照之前的信息,崔健豪就住這里。
樓頂的風很大,從上往下看,下面的人,就跟螞蟻一樣大小。
兩人就站在巨大的Logo上面,憑空而立,往前一步,就是幾百米的高空。要是從這地方摔下去,哪怕是武者,不死也得重傷。
“下去吧!”
海東來開口。
夏晴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四周是吞噬一切的無盡深淵,嚇得趕緊閉上眼。
可睜開眼一看,發現人已經到了最高那一層。
奢華的辦公室,這里還住著幾個身材和面容都十分靚麗的模特。
一個個穿的只有一丁點。
在辦公室,居然有這種事?夏晴是有點奇怪的,可很快就釋然了。
在棒國,三喪權勢滔天。
厲害到什么程度?
一個公司的營收,占了全國GDP的20%,就是這么強。
如果說,華夏最讓人羨慕的職業是——公務員。
那在棒國,最讓人羨慕的職業,就是——三喪的員工。
一人進三喪,全家都光榮。
如此權勢的三星,玩幾個女人算什么?恐怕很多女的,巴不得被三星的艸。
見有人進來。
幾個女的捂著關鍵部位,發出了尖叫。
可她們的反應,怎么能跟海東來相比?一道寒芒從閃過。
女的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可有一個女的厲害,她擋下了攻擊,飛速沖向海東來。
然后砰一聲跪了下來。
“海少!”
來人正是,黑寡婦。
本來黑寡婦是不知道海少的真實身份的,她是看到了夏晴。
心中才有了猜測。
畢竟,除了海少這種實力,誰敢來找三喪的麻煩,怕不是送死?
“你怎么在這?”
夏晴問道。
她心里不滿,這女人身上幾乎沒穿衣服,只有兩條布料纏著。
就穿這樣,跑來海少面前?
太過分了。
夏晴的嘴巴都嘟起來了,頭也轉到一邊,不滿兩個字,就寫在臉上。
黑寡婦伸手招來一套衣服。
把玲瓏的身材裹住,老實說把,黑寡這人長得還不錯的。
真的很有誘惑。
尤其是那凌亂的秀發,濕漉漉的,從額頭上垂下,十分誘惑。
“我這次假裝舞女進來。”
“目的只有一個,刺殺三喪的社長,李喜凱,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啊!”
“把毒下到崔健豪的飯里。”
黑寡婦說出了目的。
夏晴下了一跳,這黑寡婦一人前來,原來是為了對付三喪。
還有崔健豪。
跟自己的目的一樣啊。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付三喪,還有用毒對付大宗師,很難成功吧!”
夏晴驚了。
之前成功了一次,可不意味這種辦法有效。
事實上,大宗師非常難殺,不然,這世界的大宗師,都被毒死了。
不是每次,都有好運氣的。
“我跟三喪,不死不休。”
黑寡婦充滿了怨氣。
聽起來,就是深仇大恨,不死不休,可黑寡婦怎么會跟三喪有仇?
原來,黑寡婦是父親,是個商人。
早年到棒國做電子生意,那年,三喪還沒這么強,競爭不過國內的產品。黑寡婦的父親,生意越做越好,把三喪壓得抬不起頭。
三喪幾乎破產。
黑寡婦一家的生活,也得到了改善,全家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人在家中坐,伙從天上來。
某一天,黑寡婦收到了消息:父親受了重傷,不治身亡。
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壓垮了一家人。
母親本就體弱多病,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當場兵法,一命嗚呼。
那一年,黑寡婦才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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