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后,陳母端上了茶,看了陳父一眼。Www.Pinwenba.Com 吧陳父擺擺手說:“中午多做兩個菜,閭丘什么口味?”最后一句話,肯定是問閭丘瀚的。
閭丘瀚恭恭敬敬的對陳母說:“隨便,麻煩伯母了。”
陳母也沒說什么,多看了閭丘瀚幾眼后,又回了廚房。
陳珈瑤在臥室內(nèi)收拾自己,想出去看看情況的,但是又沒那個膽子。她趴在門上聽客廳里的動靜。雖然有時候他們的話聽的不清楚,但是那情況肯定就是父親在會審閭丘瀚了。她聽著之前陳父喚陳母泡茶的那語氣,又生出另一種擔(dān)心來,萬一他們認(rèn)定了閭丘瀚就是他們未來的女婿,那就更有意思了。她自己心中都沒有抱什么期望。
閭丘瀚還是一如既往的話不多,陳父問什么他就答什么。陳父也不是不懂眼色不分場合的人,也沒有問兩人已經(jīng)到了什么地步了,他怎么大早晨的就在這里了。陳父不愧是在機(jī)關(guān)了做過幾十年小干部的人,雖然退了都有些年頭了,但是找人談話的水平還是沒有一點(diǎn)降低,沒一會就把閭丘瀚家里的大事小事問了個大概。
陳珈瑤在臥室內(nèi)能把閭丘瀚的回答聽的清清楚楚。除了只是誤導(dǎo)陳父以為自己只是華都公司的一個白領(lǐng)或者金領(lǐng)外,其余的與陳珈瑤知道的資料沒什么差別,當(dāng)然有些事情是陳珈瑤本來就不知道的。她知道閭丘瀚的母親早逝,但是沒想到那時候閭丘瀚才只不過幾歲。
陳父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相貌堂堂,工作似乎也很不錯,當(dāng)然,按著陳父理想中的,肯定還是國企最好,不過眼前的這位也不錯了。母親早逝,也許能心疼老婆。雖然心中還是有氣,他以為陳瑤不是那種會搞婚前同居這些事的人,也就沒有交代什么,況且,只從閨女過了二十多歲進(jìn)了社會后,家庭婚姻這些事情,都是孩子她媽教育普及的不行,回去還要說說陳瑤她媽,這閨女她是怎么教的,平時絮絮叨叨的,結(jié)果,這事情直接就從她管手的小事升級到了自己接手的大事了。
陳父這樣想著,忽然朝著我臥室的方向喊了一聲:“陳瑤,幫你媽做飯去,做兩個閭丘喜歡吃的菜。”
臥室內(nèi)的陳珈瑤一愣,頭差點(diǎn)沒磕在門板上。這是什么情況,聽這語氣,似乎是不錯,這都開始讓閨女給人家做飯賺點(diǎn)影響分了,難道真是看中了閭丘瀚這個女婿不是吧,況且,她也不知道閭丘瀚喜歡吃什么啊。
陳珈瑤磨磨蹭蹭的出了臥室,首先看了一下坐在客廳中的兩個男恩。這種氣氛真的很詭異。陳父一直想要一個能喝酒能商量事情的女婿,這種念頭甚至跟陳母希望陳嘉楌快點(diǎn)長大,給她娶一個溫婉漂亮的兒媳婦的一樣強(qiáng)烈。
陳父稍微往閭丘瀚的位置探了探身子,笑著問:“抽煙不?”說話的同時,一只手還伸進(jìn)衣服里,似乎準(zhǔn)備掏出煙來。
陳珈瑤心中暗說:酒你倒是喝了一輩子,不過你什么時候抽過煙來著?你要是你從口袋里掏出什么東西來,我立刻就給你買兩瓶茅臺去。
閭丘瀚客客氣氣的婉拒了:“不好意思伯父,我最近開始戒煙了,已經(jīng)撐了半個多月了,今天要是抽一根,就是功虧一簣了。”
陳父掏口袋的手立刻就伸出來了,笑著說:“戒煙好戒煙好,抽煙還不如喝點(diǎn)小酒。”
陳珈瑤扭頭就進(jìn)了廚房,陳母正在洗菜,看見陳珈瑤進(jìn)來了,就小聲的說:“這屋里有酒沒有?”
“沒有,我這怎么會有酒,給誰喝啊?”
“外面不是有能喝的么?”陳母白了陳珈瑤一眼。
“媽”陳珈瑤拉長了語氣說,有點(diǎn)撒嬌求饒的意思。
“滾滾滾,我晚上回家后我再收拾你這個沒規(guī)沒矩,不羞不騷的。現(xiàn)在下樓去買兩瓶好酒上來。”
“啊?中午你還打算讓我爸喝兩盅啊?”陳珈瑤為難的說。
“能讓你爸陪著喝酒是好事,快點(diǎn)去,身上有現(xiàn)錢沒有,沒有的話我錢包里有,買好酒。”
“有。”陳珈瑤應(yīng)了一聲,只好又出了廚房,跟陳父說了一句:“爸,我下樓賣點(diǎn)東西啊。”眼神卻在閭丘瀚身上劃過。
閭丘瀚也看了陳珈瑤一眼,然后又被實(shí)現(xiàn)放到了陳父身上。陳珈瑤看著他那副從容自若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樣,不是是該哭還是笑。
陳珈瑤下樓的時候,看到路口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她繞了一點(diǎn)路,看了看車牌,然后才肯定的走上前去,敲了敲車窗。車窗被搖下來以后,陳珈瑤看到小宋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頭伸出來同自己打招呼:“陳小姐。”
“恩,宋先生,你這是在等”
不等陳珈瑤說完,小宋就大大方方的接過了話說:“是,在等先生,不過先生說要到一兩點(diǎn)才能走,反正也沒什么事情,我就等先生吃完午飯。”
“那你中午怎么辦,不然上去一起吃飯吧。”
“不用了不用,陳小姐這是去哪?”
“哦,去前邊的超市買兩瓶酒。”
“那您快去吧。”
陳珈瑤只好朝著超市的方向去了。買酒的時候,想著小宋一人坐在車?yán)锔傻戎餐o聊的,就給他買了一點(diǎn)零食什么的,經(jīng)過那車子的時候,把零食塞個了他,這才上樓去。
一頓午飯吃的很熱鬧,陳父拉著閭丘瀚喝酒,陳父酒量不錯,可是閭丘瀚更是個高手,幾兩酒下肚,臉紅都沒紅一點(diǎn)。陳父也不知道此刻是把閭丘瀚當(dāng)未來女婿了,還是當(dāng)酒友了。
陳父酒一喝多了就啰嗦,沒完沒了的說,陳珈瑤與陳母也不敢讓他多喝。等吃完飯后,陳父借著一點(diǎn)酒勁,還想接著跟閭丘瀚說話,陳珈瑤想著人家小宋也不知道都等多久了,不能再拖著人家不讓走了。于是就說閭丘瀚下午還要上班,這就要走,好歹是讓閭丘瀚脫身了。
陳父見未來女婿要工作,也沒說什么,只是伸著手讓陳珈瑤明天帶著閭丘瀚去家里吃飯。閭丘瀚也沒反對,陳珈瑤也覺得非常非常的為難。
陳珈瑤送閭丘瀚下樓,也沒說什么,等到兩人走到樓下的時候,陳珈瑤才開口:“明天你就不要去了,這其實(shí)就是個變相的鴻門宴。”
第一天見面相談甚歡,第二天就讓他對家里拜見,那三天是不是就該說起訂婚下日子的事情了?閭丘瀚要是答應(yīng)下來,那不就是讓自己半邊身子掉火坑了么。
“沒什么,等晚上再說,你上樓去吧。”閭丘瀚說完就上車了。
陳珈瑤也不知道他這態(tài)度是什么意思,等車子開出視線以后,這才準(zhǔn)備上樓。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她不知怎么的就抬起頭,往樓上看了看,果然見著自己父母趴在窗臺上往樓下看。
這什么情況啊這事兒,陳珈瑤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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