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珈瑤一上樓,迎接她自然是陳父陳母的輪番轟炸。Www.Pinwenba.Com 吧陳珈瑤有些事情甚至還沒有才審問過閭丘瀚的陳父知道的多。陳珈瑤不敢看父親臉上的表情,這種事情認真分析起來,也沒什么嚴重的,可是,畢竟還是自己不對在先,家里對孩子的成長環(huán)境雖然挺放松的,但是原則性的問題還是不少,而自己,正好踏上了一顆地雷。
不過,好歹還是把人都給忽悠住了,陳珈瑤坦白從寬,跟陳父陳母說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才把人給送走了。
昨天的那束玫暖就擺在茶幾上,僅僅就只添了這么一束玫暖,這間公寓的感覺就與之前變得大不一樣了。陳珈瑤看著那嬌艷的玫瑰,忍不住伸手扯了一片花瓣,冰涼又有厚度的花瓣捏在兩指間,甚至能感覺到上面的脈絡(luò)。陳珈瑤覺得此刻,自己已經(jīng)到了一種“你上也要上,沒幾乎上你就創(chuàng)造條件也要上”的硬著頭皮的地步。
今天閭丘瀚這態(tài)度,真是好的讓人心驚膽戰(zhàn)。陳珈瑤都沒有想過,對方竟然會這么配合。可是,又有一種想法冒了出來:不知閭丘瀚會不會懷疑是自己叫來了父母,逼著一切攤開。
陳珈瑤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度”的是自己這就很讓人無奈了。她想讓自己在閭丘瀚心中是特殊的,即便知道人無完人,更何況是自己這種普普通通的,但是那種讓對方一直一直見到的都是最近最美好的一面,這種想法不可抑制的冒出來。現(xiàn)在的自己,不允許有一點丟人難看,只因為他會看在眼中。
陳珈瑤越越想越難受,覺得事情真的很嚴重了。這種感覺,要是再說不是喜歡不是愛,那連自己都不相信。可是,閭丘瀚呢?
他今天的態(tài)度明顯不是在抗拒。英俊,多金,沉穩(wěn),睿智,連冷漠與驕傲在他身上都變成了一種令人羨慕與渴望的魅力……這個人的優(yōu)點是這么的多而且明顯,簡直就像是一塊暴露在陽光下的金子。而自己,感覺就像是一個好運的人,撿到了那塊金子。
這么一想來,倒像是自己發(fā)了一筆橫財什么的了,占了天大的便宜。
已經(jīng)不是小姑娘了,并不是說你喜歡人家就一定會在一起,更何況,婚姻這種事情遠遠比在一起更困難。并不是兩個人結(jié)婚,而是兩個家庭結(jié)婚,門當戶對雖然可笑,說起來就透著一種時光久滯的迂腐感,但這是真理……
陳珈瑤抱著頭倒在沙發(fā)上,怎么會想到結(jié)婚這種問題呢,怎么會呢怎么會呢,這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對方什么身份身價,嫁入豪門這種事情,就是自己在發(fā)燒的時候都不會想,兩個人能安穩(wěn)的相處一段時間,已經(jīng)是天賜的恩情了。陳珈瑤陳珈瑤,你已經(jīng)不是小姑娘了,別在犯花癡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事情了,別想了,越想越亂,還是琢磨琢磨晚上怎么和閭丘瀚商量明天的事情吧。
陳珈瑤就這么在沙發(fā)上糾結(jié)了一下午,直到晚上的時候,接到宋山愚的電話才打起精神來。
宋山愚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閭丘瀚見過自己父母的事情了。陳珈瑤盯著那一束玫暖,等著電話那邊的宋山愚說出點什么冷嘲熱諷的話來。可是宋山愚并沒有,只是在漫不經(jīng)心的寒暄幾句后約陳珈瑤吃晚飯。
陳珈瑤沒有拒絕,事實上,跟宋山愚在一起,她就從來沒有起過說“不”的念頭。可見起初那幾日,對她的心理影響究竟有多嚴重。
陳珈瑤放下電話后,猜著宋山愚現(xiàn)在沒說什么,那肯定就是準備當著她的面說了。這哪里是去吃飯,分明就是去赴刑場啊。一瞬間,陳珈瑤甚至有種現(xiàn)在就給閭丘瀚打電話,通知他然后問問他的意見的想法。
坐在沙發(fā)上發(fā)了一會呆后,陳珈瑤開始收拾自己,換衣服化妝。宋山愚定的地點是高檔西餐廳,陳珈瑤連一雙鞋子都挑了好久,腦子里也一直在胡思亂想。
等到了那家餐廳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七點半,天已經(jīng)黑了,到處一片華燈霓彩。陳珈瑤卻沒想到,除了宋山愚外,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那女子年紀不大,二十多歲,漂亮是毋庸置疑的,眉眼鼻子嘴巴,每一處精致的都不像話,簡直是招人嫉妒,不過,從下巴和嘴唇的弧度也能看出,這又是一個驕傲的人,只不過稍微外顯一點。宋山愚也沒有為彼此介紹對方。陳珈瑤剛坐下,那女子站起來就要走,看那架勢,似乎是對宋山愚也都很冷漠。至于對陳珈瑤,更是看都沒有看一眼。她穿著紅色的短魚尾裙,露出背后一片雪白的肌膚,脖子上的鉆石項鏈甚至能閃花人的眼睛。
她才站起身,立刻就有穿著西裝的英俊男侍上前,將一方雪白的皮草披肩圍在她的肩上。
陳珈瑤一直沒有說話,連看對方的眼神都有點不干不脆的意思。等人離開以后,她才小聲的問宋山愚:“你女朋友?很漂亮啊,氣質(zhì)又好。”
宋山愚笑了笑,可是眼中卻沒有任何的笑意:“說不定,她心里也把你當成我什么人了。”
“那你不去跟她解釋么?”陳珈瑤分析了下宋山愚的態(tài)度,也就開了一個玩笑。
宋山愚沒有說話,稱贊了陳珈瑤一句:“陳小姐今天真是很漂亮。”
“恩,還是宋先生選的地方好。”陳珈瑤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肩短裙,一雙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腳下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來這種地方,穿的隨隨便便不是丟自己的臉面么。
宋山愚還是笑,但是笑容迅速就從臉上小時了:“聽說,陳小姐的父母見到了閭丘瀚了。”
陳珈瑤有點緊張,該來的還是來了。她的手放在腿上,用力的扭在一起:“宋先生,這個,這就是一個意外,畢竟,我沒想到他們會撞在一起。”
宋山愚打斷陳珈瑤的話:“恩,我也明白,畢竟那還是陳小姐你的公寓,你父母去那里見見女兒也沒什么,認真追究起來,還是要怪閭丘瀚,該離開的時候不離開。”
聽到宋山愚這么說,陳珈瑤反倒不知該說什么好了,不過,她還是覺得,這其實并不是什么好的前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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