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宋山愚的出現(xiàn),陳珈瑤的空襲警報直接就提高了兩個極位,前一天還只用擔心一個閭丘瀚會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怎么怎么著,可是,現(xiàn)在她既要擔心閭丘瀚會出現(xiàn),還要擔心宋山愚會來跟自己敘舊,還有另一種局面,就是閭丘瀚與宋山愚一起出現(xiàn)。Www.Pinwenba.Com 吧
可是,她還是低估了現(xiàn)實的殘酷性與不可預測性。這正如閭丘瀚以前告訴她的一樣:當你試圖把所有的不好的結(jié)局與局面都設想考慮一遍以求提前準備的時候,最后發(fā)生的肯定不是你已經(jīng)設想好準備好的那些里面的任何一個。
他奶奶的這真是一句真理。
所以,此刻是下午五點,晚上繁忙的工作前的準備時間。而出現(xiàn)在陳珈瑤面前的,既不是閭丘瀚也不是宋山愚,更不是閭丘瀚與宋山愚兩個人男人的二人組合,而是前兩天只見過一次的閭丘瀚的女伴那個年輕的貌美的張揚的但是在陳珈瑤心目中雖然不好意思拿她跟自己相較但是明顯比不上秦筱尹的姑娘。
她的刻意出現(xiàn),比見到閭丘瀚給陳珈瑤的沖擊還要大。
陳珈瑤迅速穩(wěn)定心神,冷靜的面對起潛在的敵人。
女子穿了一件暗綠色的裙子,不得不說這小姑娘就是會打扮,裙子的顏色將她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雖然沒有那日穿紅裙子時候的妖嬈的美感,但是在氣質(zhì)上卻略勝一籌。她依舊是高跟鞋,依舊是比陳珈瑤高出半頭去,如果兩人臉貼著臉站著,那她就必須要低頭才能看到陳珈瑤。而陳珈瑤也不由的懷疑這人是不是位模特。
“陳珈瑤陳小姐?你好,我是李桑。”
“李小姐,你好,請問有什么要幫忙的?”陳珈瑤臉上的笑容只能體現(xiàn)兩字字,那就是專業(yè)。
不過,李桑的表情有點奇怪,打量陳珈瑤的眼神簡直是藏著針。”陳小姐跟阿瀚是舊識?”
“什么李小姐怎么會這么問呢,我怎么可能會認識閭丘先生,只是幾年前我在H市見過閭丘先生,難得他竟然還能記住我。”陳珈瑤用一種歡喜驚訝甚至是有點討好的語氣說,像是被閭丘瀚記住是天大的榮幸一樣。不過,聽李桑喊什么阿瀚阿瀚的,真讓人覺得不舒服,閭丘瀚這個人,本來就不適合什么小名昵稱的,即便是關(guān)系不錯的時候,母親叫他小閭,父親和自己叫他閭丘,而小弟直接喊一聲大哥,沒有人叫他阿瀚,就連宋山愚都很少聽到他這么叫,最多的其實還是什么二少之類的打趣般的稱呼。李桑喊阿瀚什么的,并不能讓陳珈瑤覺得這有多親切該死的,確實有點親切,不過,惡意的想,其實最多的還是不合適與得寵后的顯擺與矯情。
李桑的表情很直接,就是不相信。她從精致的皮包中掏出一張照片直接就往陳珈瑤的臉上蓋。陳珈瑤稍微往后仰了一點頭,然后才看清照片上的人還挺熟悉的,就是陳珈瑤她自己。
陳珈瑤不知道自己的照片怎么會在李桑的手中,不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是從閭丘瀚的手中拿來的,但是,另一個問題就隨著而來,閭丘瀚怎么會有她的照片也許會有,這沒什么,畢竟兩人還算在一起過,閭丘瀚就是調(diào)查一個小角色,都會弄出一大堆的照片,問題是,李桑怎么會從閭丘瀚那里拿到自己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看著是熟悉中透著陌生,不過這也沒什么,畢竟每個人在看自己的照片影像什么的時候,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三年前的樣子,即便女人大概每天都會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即便誰都知道三年前的自己的臉跟三年后肯定有很大的差別,但是只有在看照片的時候,才會真正的看到這種差異。
那是三年前的自己,比現(xiàn)在稍微年輕點的,比現(xiàn)在稍微好看點的,坐在椅子上的半身像。只有她自己,除此外,沒有人進入鏡頭。
陳珈瑤沒說話,只是看著李桑。李桑見她這么冷靜,于是就開口直接說:“這是在阿瀚的錢包里發(fā)現(xiàn)的,所以說什么并不熟悉這種話有點不對勁吧。”
陳珈瑤的視線只能放在那張照片上,想了一會才說:“李小姐,我覺得閭丘先生不是那種會在錢包里放照片的人,無論是誰的照片。”
陳珈瑤說的并不是謊話,有些人,一看到他們這個人就能大致大猜到什么行為是他們絕對不會做的。閭丘瀚就絕對不會再錢包里放照片這種像極了小男生或者顧家男人會做的事情,他也不會親昵縱容的的對待一個跟著他的女人。
這真的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所以,面對李桑這種明顯失了分寸的舉動,陳珈瑤不知道自己是該惋惜同情呢還是該幸災樂禍。
不過,陳珈瑤的解釋在李桑耳中聽起來就像是掩飾一樣。陳珈瑤看著她的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眼神,接著說道:“李小姐,即便這照片是真的,可是,這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李小姐何必耿耿于懷,畢竟閭丘先生身邊的人現(xiàn)在可是你。”
“可是他卻在錢包里放你的照片。”
“他的錢包里放我的照片你同我說有什么用?李小姐應該能他說更直接吧。”陳珈瑤而已稍微有點怒了,李桑看起來也不像是沒腦子的姑娘,難道真的就是因為年紀小,考慮一件事都這么不著調(diào)么。
“陳珈瑤我警告你,阿瀚現(xiàn)在是我的,你最好離他遠一點。”說這么多話,只有這一句是關(guān)鍵,李桑說完這句話后就把離開了。那張照片被扔在地板上,還被踩了一腳。等到陳珈瑤撿起來的時候,才注意到肩膀的位置留下了一塊痕跡。陳珈瑤看了看照片,最后直接就給撕了。
晚上下班回家后,陳珈瑤上網(wǎng)查了一下李桑這個人,她不知道李桑的名字是哪個字,于是就用了最笨的方法,直接用搜狗拼音打字,結(jié)果系統(tǒng)給出的就是“李桑”這兩個字,陳珈瑤把這兩個子打在搜索欄里,沒想到還真的讓她給查出來了。
李桑,新晉的年輕女演員,二十三歲,拿過一個還算重要的獎項,與華都總裁閭丘瀚之間有緋聞。陳珈瑤甚至看到了她與閭丘瀚在麗珠大酒店的照片。
難怪這兩人這么囂張,原來光緋聞就傳了半年了。
陳珈瑤盯著屏幕上兩人的照片,說偷拍的話,照片的效果好的都跟藝術(shù)照差不多,可是角度還是有點問題大多都是兩人的側(cè)面與背面,好不容易有幾張正面的,距離也比較遠,面容看不真切。
不得不承認,照片上的李桑要比本人還要漂亮點,跟閭丘瀚站在一起,堪稱郎才女貌。陳珈瑤盯著屏幕發(fā)了一會愣后,忽然伸手將手指放在鍵盤上,在搜索欄中慢慢的敲入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都沒有,緋聞也好小道消息也罷,什么都沒有,甚至連她還在電臺工作的什么,有時放在網(wǎng)上的宣傳通告什么的也都沒有了。陳珈瑤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什么,她像是上癮了一般,又在搜索欄中一同敲入了李桑與閭丘瀚的名字。
光是正規(guī)點的網(wǎng)頁就刷刷刷的十幾頁,還不包括轉(zhuǎn)帖個人空間什么的。陳珈瑤不由自主的想,李桑究竟要靠閭丘瀚出名還是怎么著,不過,最有利的肯定就是依傍住閭丘瀚這棵大樹。
陳珈瑤甚至懷疑,閭丘瀚就是故意把自己的照片放在錢包中的,然后故意讓李桑法相,然后讓李桑出面來找自己。雖然她不理解閭丘瀚這么做的原因,但是這是她唯一能想到,因為對方是閭丘瀚,只有按著他的計劃的時候,而沒有計劃脫離他的掌控。他不是那種在錢包里放以前女人的照片的人,更不是拿著一點紀念品會讓不該發(fā)現(xiàn)的人發(fā)現(xiàn)的那種人。
陳珈瑤覺得自己這兩天,不僅僅是睡眠質(zhì)量越來越差,心理上的承受能力也越來越強。不過,受虐或者被害妄想癥什么的心理,好像也有抬頭的趨勢,總覺得自己又掉進了陷阱,陷阱上,閭丘瀚睜著一雙黑黑的眼睛冷冷的看著。
陳珈瑤甚至連辭職的心都有了,每次被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糾纏一小會,誰能受得了。他們現(xiàn)在有三個人,說的可笑一點,每天一個人,三天輪一班,星期天還能放次假……這樣下去,她肯定崩潰。
她不知道閭丘瀚究竟要做什么,她相信他說的那句跟我回去。可是回去以后呢,要做什么,要面臨什么情況,他也許是真的需要自己,可是,需要自己去做什么又是另一個大問題。
從閭丘瀚嘴里說出的話陳珈瑤還是相信的,這也許是兩人溝通交流的時候剩下的唯一的紐帶。可是,閭丘瀚擅長話只說一半,或者連一半都不說,而是潛移默化甚至是暗示對方理解其中的意思,至于對與錯……
所以,這并不能算是撒謊,要怪還是該怪自以為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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