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晟莫這人給陳珈瑤的感覺就像是結(jié)合了閭丘瀚跟宋山愚一部分優(yōu)點從能力上來說宋山愚和閭丘瀚的那些性格特點還真的能算上優(yōu)點,但是從人性化的道德層次,這還有待商榷,然后又加上自身特有的魅力和風格,而呈現(xiàn)出的一種稍顯更加完善、中立的人格氣場。Www.Pinwenba.Com 吧
當然,從另一種角度來說,這人也是一個不能招惹的主。
謝晟莫的年紀看樣子已經(jīng)快到三十了,有錢人通常會保養(yǎng),說不定比這個年紀還要大一些也說不準。不過,陳珈瑤記得謝晟莫應(yīng)該是比閭丘瀚要大上四五歲的。這個時間段很有意思,尤其是把“豪門”、“門當戶對”、“私生子”這些字眼湊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產(chǎn)生巨大的戲劇效果以及廣袤的遐想空間。
陳珈瑤面對謝晟莫話并不多,但是這并不影響到謝晟莫的積極性。撇去別的不說,謝晟莫倒是很有一位做人家“大哥”該有的樣子:溫和,親切,甚至要自找些話題來調(diào)節(jié)氣氛以及對抗那個已經(jīng)開始信奉“非暴力不合作”精神的弟弟。
閭丘瀚對謝晟莫的態(tài)度是顯而易見的冷漠和抵觸。陳珈瑤倒是不懷疑謝晟莫其實也不待見閭丘瀚,只是沒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來而已。說不定兩人在外面談生意的時候,還能輕輕松松的給旁人做出哥倆好的假象。謝晟莫的這些態(tài)度應(yīng)該只是因為自己在這里。
陳珈瑤越想越多,然后自然就想到了謝晟莫的那個表妹秦筱尹。這兄妹兩個實在是太奇怪了。親上加親陳珈瑤也能理解,閭丘瀚想脫離秦家以及謝晟莫的控制所以不想跟秦筱尹結(jié)婚,這理由也說得通。但是,謝晟莫和秦筱尹的這種態(tài)度又是怎么回事,讓她實在想不明白。陳珈瑤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擰巴成了一顆咸菜了,只差連臉上都表現(xiàn)出吞了一口海鹽的苦哈哈表情。
閭丘瀚忽然伸手握住陳珈瑤的手:“你下午還要上班,我們回去。”
陳珈瑤點點頭,閭丘瀚立刻就把她拉起來,對謝晟莫說了一句:“我們回去了,爸有什么情況隨時通知我?!?/p>
“當然,陳小姐,下次再來家里玩。”謝晟莫笑著說。
陳珈瑤看著謝晟莫,在稱謂問題上糾結(jié)了兩秒鐘,然后挑了一個自認為比較合適的才開口:“好,打擾了,謝先生,再見。”
直到陳珈瑤和閭丘瀚坐進車子里的時候,陳珈瑤才問出來:“你平時都不住在這里么?你爸那種身體,你也不多陪陪,老年癡呆挺麻煩的。前兩年我奶奶得老年癡呆的時候,一犯病連我爸都不認識了,還總覺得陳嘉楌應(yīng)該是個小毛孩,還不能出門,一出門要是沒人注意,一準能丟。丟了哪都不去,自己竟然能走兩個多小時回老房子那邊找我爺爺。天知道,我爺爺在年輕的時候就過世了。”
“他現(xiàn)在中風半身不遂,就是想去哪里都不行,話都說不清楚,人整天渾渾噩噩的。”閭丘瀚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扭頭看了一下房子,然后迅速的就轉(zhuǎn)過頭看著前邊的路面,“他沒病以前我也很少住在這里,謝晟莫住在這里的時間久一點。我怎么沒聽你提過你奶奶的事情,老人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她過世有些年頭了,因為器官衰竭住院,她都糊涂了兩三年了,住院的時候忽然人就清明了,說著要走,要去找我爺爺什么的。她也不容易,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因為政治問題自殺了,她一個人帶著我爸,也沒嫁人。她這一輩子就干了兩件事,一個是吃苦受累,另一個就是惦念著我爺爺。”
閭丘瀚聽了這話,也不知道陳珈瑤是不是在難受,他剛想說什么,就聽到陳珈瑤聲音稍微提高些說:“閭丘,你知不知道我爺爺當年還是出過國留過洋的學生,人也長的帥,典型的知識分子。我奶奶那種農(nóng)村女人,光是懷念著她丈夫一生不多的驕傲和優(yōu)點就能心安理得的活一輩子。現(xiàn)在的女人可沒有這種想法?!?/p>
“我喜歡傳統(tǒng)點的女性?!遍偳疱茏匀坏慕恿艘痪洹?/p>
“恩,對,沒錯,我也喜歡那種?!?/p>
聽了陳珈瑤這話,閭丘瀚扭頭,眼神有點奇怪的看著她。陳珈瑤也露出疑惑的眼神,盯著閭丘瀚看,等了一會后才明白他這眼神的意思。
“看路看路,別看我,我說的“喜歡”的意思是,這種女性應(yīng)該很好相處,有魅力也很有能力和氣質(zhì)。”陳珈瑤笑著解釋。
“不是,我只是以為,你會喜歡和那種樂觀聰明,比較獨立,甚至是有點神經(jīng)兮兮人來瘋的那種年輕女人。你最好的朋友張瑜樺就是那種樣子。我可沒懷疑你的性取向,陳珈瑤,你怎么會想到那方面?”
陳珈瑤雙手捂住臉發(fā)出一聲哀嘆:“天啊別跟我提張瑜樺,我會想到這方面,她普及的科普知識功不可沒。真丟人,還好這是跟你鬧出來的。”說著說著,陳珈瑤忍不住笑了起來,身子不由自主的朝著閭丘瀚的方向傾靠。閭丘瀚笑著將肩膀朝著陳珈瑤的方向側(cè)了一點,兩人的肩膀和手臂貼在了一起。
陳珈瑤在辦公室,用電腦查了點關(guān)于謝晟莫的資料,不過除了一些比較讓人知道其實也無所謂資料外,陳珈瑤也沒有見到什么讓人欣喜或者覺得有八卦可能性的東西。
陳珈瑤正對著屏幕發(fā)呆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后有個人說了一句:“這是誰,長的挺帥的,這是哪個明星么?”
陳珈瑤下意思的動作是先去關(guān)上屏幕上的主頁,她的手抖了兩下,幸好沒有關(guān),不然顯得更可疑緊張。她扭頭,看到王晴站在自己的身后,視線盯著屏幕上的謝晟莫的照片。
陳珈瑤笑著問:“怎么,你喜歡這樣類型的啊?”
說著,陳珈瑤就關(guān)上了電腦,轉(zhuǎn)身真正的面對王晴:“有事么?”
“對,主任讓你去他的辦公室?!?/p>
“恩,我這就去?!?/p>
陳珈瑤才站起來,王晴忽然又問:“誒,那人究竟是誰啊,竟然還有我不知道的明星,長的真的很不錯啊。比一般的年輕小明星有氣質(zhì)?!?/p>
陳珈瑤好笑的看著王晴:“哈哈哈,王晴,你別跟我說你真喜歡這樣的,看看就行了,你還是想著那些粉嫩的小青年吧啊。”
陳珈瑤拍了拍王晴的肩膀,然后就準備朝主任辦公室走去。陳珈瑤走了幾步后,忽然轉(zhuǎn)頭問王晴:“哎,王晴,你知不知道主任找我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不過看他的態(tài)度和語氣,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事?!?/p>
雖然王晴這么說,但是陳珈瑤該擔心的還是擔心。沒有人愿意去上司辦公室喝茶。
主任辦公室離陳珈瑤的辦公室不算近,陳珈瑤估計著會是什么事情能讓平時不怎么管事的主任出馬請去喝茶。最近雖然發(fā)生了不少事情,但是陳珈瑤覺得在工作上她還是能經(jīng)得住考驗的,也沒出什么紕漏。
陳珈瑤進了主任辦公室的時候,先看了一眼主任的臉色,覺得還算和善,她自己也覺得輕松了不少,直接坐在主任面前的椅子上問有什么事情。
主任笑著看著陳珈瑤,然后瞇著眼睛說:“小陳啊,你來咱們電臺也有幾年了吧。”
陳珈瑤不知道什么能讓主任來跟她敘舊:“恩,我一畢業(yè)從來電臺了,有三年的時間了吧。”
“小陳啊,你這幾年工作做的也不錯,雖然年輕,但是穩(wěn)重,這些年工作上可圈可點的也不少,也努力,一天一大半的時間都放在電臺了……”
陳珈瑤聽著主任這番話,心中沒有一點高興,反而擔心下一句該不會就要聽到“所以像是你這樣的人才,到哪里都不愁找不著工作”這種話。
陳珈瑤有點心驚膽戰(zhàn)的聽著主任接著夸她這幾年為了電臺是如何的鞠躬盡瘁。雖然丟個工作沒什么大不了的,她年輕,有學歷,不愁找不著工作。但是陳珈瑤還真沒想過去干別的,先不說她學的就是播音主持的專業(yè),其實她真的比較喜歡這一行。
“我也快到了退休的年紀了,小陳啊,你加把勁,咱電臺也需要一位年輕的有遠見的主任?!?/p>
陳珈瑤愣了好一會才明白這話的意思,竟然是要升職。陳珈瑤松了一口氣,還沒有來得及雀躍狂喜,就被另一個問題困擾了。自知之明陳珈瑤還是有的,自己的工作雖然做的不錯,但是比自己做的還好的也是能找的出來的,更何況,這還是要看資歷的,她一個才工作幾年的人,怎么能那些在電臺待了十幾年的前輩比。
雖然機會難得,但是走后門的可能最大。陳珈瑤要是想在同事們面前做人的話,這活可不好干。
主任似乎只是跟她這么提一句,然后就讓她回去工作了。可是,陳珈瑤還沒有出他的辦公室,心里就打定主意不能接這活,也不能讓別的同事知道,不然自己這回真能成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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