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珈瑤并不是一定要出門,只是想起來了以后沒達成所愿換誰心里都不痛快。Www.Pinwenba.Com 吧沒想到塞翁失馬自己竟然能哄來閭丘瀚。而閭丘瀚似乎是覺得自己一人上陣能頂一群人,陳珈瑤猜著若是自己出門肯定要跟幾個人,可是閭丘瀚一出現,竟然連小宋都不用帶了。
“誰陪著出門不都一樣,我都好些天沒見著張瑜樺了,正好能跟她說說話,順便問問她孩子取名字的事情。”
“我們的孩子,取名字為什么要問她。”閭丘瀚奇怪的問。
“她以前折騰過算八卦取名字風水什么的。張瑜樺說我的名字就沒取好,多木缺水。我爸就想著怎么有文藝范兒了,根本就沒讓人算八字五行。”
“她怎么什么都能摻和進去,你也不勸勸她,整天混日子一樣的就算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況且,你還信這個?”
“為什么不信,孩子的名字一定要取好,給他一個好的開始。別跟她提男朋友的事,我跟說她一次就變成她媽了。”
陳珈瑤現在覺得連坐車子都不舒服,閭丘瀚在趁著她在車上扭來扭曲的時候說:“怎么了?”
陳珈瑤扭過頭很認真的問他:“把我這么塞進車子里,像不像一個球?”
閭丘瀚當真看了她一眼才回答:“不,這離球還差得遠了,你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不帶你這么貧嘴的,我可是真覺得不舒服,感覺待在車里能擠死人,但是明明,你看”陳珈瑤張開手臂試圖說明空間問題,但是她還是放棄了,只能對閭丘瀚的話表示引述,“你說的沒錯,我確實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可能是心理原因,如果你覺得大空間會讓你感覺好點的話,我們可以換輛車,像是房車。你想躺著都可以。”
陳珈瑤看了閭丘瀚一眼,然后又看了一下車子的內部:“你說這話太刺激我,剛剛才說過我不胖,然后就說要換輛大空間的車子。不過你挺喜歡這個車子的是不是,好像你一直開的都是它。”
閭丘瀚拍了拍方向盤,笑著說:“這是我送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當初我才進華都的時候,以為大家穿白襯衫和黑西服都一樣,沒想到會連條領帶都會有這么多的門道。那時候也沒什么朋友,宋山愚也剛剛認識。別說你現在不喜歡他,我當初認識他的時候都還想著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招人恨的男人,整天還故意斜著一雙眼睛看人,典型的沒事找事型。幸虧我長的比他高,不至于被他從上往下看。宋家秦家跟閭丘都是有關系的,下面的晚輩也常混在一起。宋山愚他可沒少慫恿謝晟莫還有秦筱尹聯合起來整治我。那時候謝晟莫已經在華都待了幾年了,他是名正言順的太子爺,我則是半路冒出來的、沒后臺、沒身份的私生子。好不容易在華都里站穩腳了,賺了錢都不會花,連你們家賴楌那點敗家的本事都比不上……”
陳珈瑤瞪了閭丘瀚一眼,閭丘瀚歪頭笑了一下,接著說:“那時候,宋山愚就使勁的慫恿我買一輛車,不挑對的只選貴的,那時候宋山愚才對我表現出來一點人性,我范不著為了自己不在乎的東西跟他對著干,結果車子買了回來后被人秦筱尹他們嘲笑是暴發戶秉性。然后就是花錢買房子,說不定以后有錢沒地方花了還可以買買飛機買買游艇。賺錢要廢腦子,花錢也不輕松。”
陳珈瑤知道閭丘瀚那些年肯定不好過,身體上吃的苦先不說,就是心里估計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偏生這個人還好強,不肯示弱,當年咬著撐著也就罷了,如今咸魚翻身了,他依舊也不肯說一句當年是如何如何的,就像是說別人的事情一般,云淡風輕,臉上還帶著笑容。
陳珈瑤一面心疼他,覺得他吃了這么多的苦,如今這些東西都是他該得的,一面又煩他這么要強死都不愿意訴苦的德行。她忍不住翻白眼,沒好氣的說:“花錢這么難,那你就別花了。連花錢都不會,你做什么有錢人。”
“錢對我來說不是用來花的,而是可以用來壓制別人的砝碼。”
陳珈瑤心里想著閭丘瀚口中的別人是不是謝晟莫,不過,她倒是沒說出來,只是回到:“我明白了,你只是想成功而已,而錢只是成功的一種具體表現。回頭你拿這種思想教育教育我們家陳嘉楌,他要是有這一半的沖勁和出息,我媽也就不用連他以后能不能娶到媳婦都發愁了。”
“你舍得他吃苦?”
“舍得,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閭丘瀚最近但凡車里載著陳珈瑤的時候,車速就絕不會超過50。有時候甚至會出現40的情況,連陳珈瑤都嫌慢。等到了陳珈瑤選的地方后,時間幾乎沒有多少富足夠逛街的了。買東西倒是其次,陳珈瑤主要是想出門見見人,說說話。既然拉了閭丘瀚一起逛街,肯定要給寶寶買點衣服。
陳珈瑤最近特別喜歡小寶寶穿的衣服,小裙子和小鞋尤其可愛。閭丘瀚看著陳珈瑤揉著手中的小裙子,一臉的欣喜,于是就很掃興的問了一句:“你買這么多的裙子干什么,萬一是男孩怎么辦?”
“男孩怎么了,男孩也能穿啊。我們家陳嘉楌小時候還穿過我的舊裙子呢。小孩子么,自然是怎么可愛怎么穿了。”
閭丘瀚沒說你也不怕把陳嘉楌養成娘娘腔,只是笑著看陳珈瑤興高采烈的跟導購小姐說這個怎么搭配那個什么時候穿合適。兒童專賣店里都是一幫年輕的媽媽,只有閭丘瀚一個男人在,顯得鶴立雞群。顧客就算了,連導購小姐的視線都有意無意的往閭丘瀚身上瞟。閭丘瀚只當自己是個認真的瞎子,盯著陳珈瑤看。
陳珈瑤正在問導購小姐這衣服是彩棉的還是混合棉的,可是沒有人應聲,她稍微抬頭,順著導購小姐的視線往后看,看到了自家的閭丘瀚,閭丘瀚一直注視著陳珈瑤,見她轉過臉來,便沖她笑笑瞬間驚起一灘鷗鷺。
導購小姐連忙轉移視線,陳珈瑤笑著問人家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我老公長的還可以吧。”
導購小姐這回落落大方的打量了閭丘瀚一遍,然后很肯定的說:“豈止是可以,不但人長得帥,還體貼,店里就他一個陪著老婆來給孩子買衣服的。姐姐您真是好福氣。”
聽了這話,陳珈瑤自然高興,她一高興,看哪件衣服都覺得漂亮可愛,等著兩人出了這家店的時候,閭丘瀚的手里已經拎滿了東西。
閭丘瀚雖然也不覺得這跑腿拎包的活有多累,但是他一想著陳珈瑤挺著這么大的肚子人還這么精神的走動就擔心。陳珈瑤最近喜歡吃酸辣的口味,醫生雖然囑咐適量,但是閭丘瀚聽說了吃多了問題并不大,不但沒讓陳珈瑤忌口,反而鼓動著陳珈瑤敞開著吃,愛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陳珈瑤自己挑了一家川菜酒樓,讓閭丘瀚先把買來的東西放進車里,她自己先進包間等他。閭丘瀚沒說什么,甚至連答應的話都不回一句,陳珈瑤說什么便是什么,她說先把東西放車上,他立刻扭頭拎著東西就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陳珈瑤買了一堆的小衣服,偏偏這些東西都還是精包裝,重量沒多少,體積卻占了不少空間。閭丘瀚將東西塞進車子里后,立刻就往酒樓的方向去。穿過馬路的時候,一輛黑色的SUV急火火的擦著路邊的邊線飛奔了出去。閭丘瀚下意識的想看一眼車牌,沒想到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車子早就奔的沒影了。
閭丘瀚沒在意,只是過馬路的時候更加小心了。酒樓的包間是他在陳珈瑤購物的時候訂的,他報了房間,結果服務生卻說根本就沒有人進來。閭丘瀚一聽這話,只當是對方弄錯了,可一到了包間,果真沒見著人。
閭丘瀚站在走廊上喊了幾聲“阿瑤”也沒人搭理,倒是引來了不少目光。他立刻去掏手機,這時候才發現為了不被人打擾他還特意關了機。等手機打過去以后,好久也沒有人接。等到終于接通后,閭丘瀚劈頭蓋臉的就說:“你去哪里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一句試探性的話:“是先生么?”
閭丘瀚聽出這是他請來的其中一位護理的聲音,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什么:“阿瑤她沒帶手機?”
“是,先生不是擔心手機輻射么,太太最近很少碰手機,今天出門也沒有帶。”
閭丘瀚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果斷的說:“你去叫小宋,叫他帶著幾個人出來。”
“是,請問讓宋先生到哪里。”
閭丘瀚沒有回話,立刻就掛上了電話,一手攥著手機,一手猛的扯著服務生的衣領把人拽到了大堂。酒樓經理見這樣,以為是服務生怎么招惹了顧客,連忙上來想圓場,閭丘瀚一胳膊甩過去,撥開他后把服務生扯到了玻璃門前。
“我進來的時候你就站在這里是不是?”
“對,沒錯。”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服務生被閭丘瀚拎在手里,也沒怎么反抗,只能老實回答。
“之前有沒有一個穿著紅色厚裙子的孕婦進來?”
“沒有,現在這個時間客人不多,這十幾分鐘都沒進來過一位客人了。不過我好像看到有個女人站在門口下邊的臺階上。穿著紅裙子,上身是黑白兩色的外套。她背對著門站著,我沒看到她是不是孕婦。”
閭丘瀚知道他說的是陳珈瑤,連忙問:“然后呢?”
“我不知道啊,她就站在哪兒,也許是自己走了吧,她根本就沒有進我們酒樓。”服務生仰著臉著急的解釋著。
閭丘瀚咬著下唇,盯著服務生的眼睛,嚇的那孩子直想往后縮。閭丘瀚松開手,服務生連忙退到經理身后。
閭丘瀚撥通小宋的電話,沉聲說著:“先到XX路SS酒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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