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珈瑤還是沒有明白閭丘瀚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一時興起。Www.Pinwenba.Com 吧不過,兩人之間還是需要一些小驚喜的,畢竟,生活中,兩個人是不能改變什么的了,一些時不常出現的小意外和插曲卻能彌補這方便的產生的厭倦其實,陳珈瑤雖然早就覺得已經有了老夫老妻的感覺,但是掰手指認真算的話,時間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久。可能就是因為即便人不在身邊但是一直想念著自然就有了那種生活中一直如影相隨的錯覺而已。
可是,相對于驚喜來說,生活之中忽然冒出來的大多還是驚嚇才對。
雷敏最近一直在忙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于是人又回到了池西身邊跑前跑后。陳珈瑤趁機就請了假回郊區的房子收拾一些東西。
按著閭丘瀚的意思就是把做什么明星助理的工作慢慢的給放下,現在雖然不是那種說不干立刻就不干了,但是也就要像是那種“這現在已經不是工作了我就是來幫幫忙”的感覺。
陳珈瑤也沒有反對,最近因為池西工作的原因,陳珈瑤幾乎天天都能看到李桑。陳珈瑤也不知道搞的,見著李桑的時候,感覺很不自在。劇本那邊的工作已經暫停了,張瑜樺也就不用出現在劇組了。就為了張瑜樺和李桑吵過一架后這件事情,陳珈瑤難得的被閭丘瀚教育了兩句。
閭丘瀚那時候還是繃著臉皮像是政治課導師一樣對陳珈瑤說:“我說這話也不是因為煩張瑜樺,她是你朋友,你幫幫她她幫幫你都是應該的,張瑜樺人是不錯,也夠義氣。但是你也不想想,她能扯開臉當著劇組這么多人的面說李桑,現在對她是沒什么損失,但是李桑好歹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張瑜樺一個搞點小藝術的人說白了也算是應該要出名結果還沒有出大名的人。你也就不怕別人放出什么謠言說張瑜樺是趁著罵李桑借機上位博出名?”
閭丘瀚這話說的沒錯以至于陳珈瑤根本就沒心情同他無理取鬧糾結于“你是不是在袒護李桑”這種問題上。陳珈瑤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聽著閭丘瀚接著說:“以后辦事動點腦子,小打小鬧的就算了,真要是能扳倒誰的話指望著你們這么拉幫結派的罵罵咧咧的有用么。”
閭丘瀚沒對陳珈瑤說過什么重話,連嗓門都沒有大起來說過話。即便真是對她有意見或者是不滿了,也是故意壓低了聲音耐心的勸。弄的陳珈瑤現在在他面前一點傷都不能受,沒有免疫力了,連聽到“辦事動點腦子”這種話都覺得難聽生氣。可是,對于閭丘瀚這話,她也不能反駁。
陳珈瑤自從被閭丘瀚這么說過了,更是不想再見到李桑,連當事人之一的張瑜樺近期之內也不想見著。
陳珈瑤一回到家就開始收拾東西,一些衣服還有必需品都開始打包。正忙著的時候,陳珈瑤聽到了大門的門鈴聲。陳珈瑤不愿意住在郊區的一個原因就是這里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家里人也少,讓陳珈瑤看著這個空蕩蕩的房子就覺得害怕。房子安裝的保全系統是帶指紋識別的,主要手指頭還在,帶不帶鑰匙都一樣。所以,此刻聽門鈴聲,陳珈瑤就明白這一定是陌生人。陳珈瑤站在二樓的窗戶邊朝著大門的方向看,結果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轎車,還有一個帶著寬檐帽的女人。陳珈瑤遠遠的看著那個看不清面容但是依稀能認出身材的女人,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沖天的火氣,氣的想砸砸盤子摔碗。要是陳珈瑤沒看錯的話,那女人應該就是李桑。陳珈瑤不知道李桑怎么就出現在這里了。她自然就猜著李桑這是來找閭丘瀚的。陳珈瑤心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裝作家里沒人讓這女人主動離開,她不想讓這個女人進自己的家里來。可是,李桑像是篤定里面有人一樣,隔一會就按一下門鈴,隔一會就按一下,讓陳珈瑤想忽視都辦不到。
陳珈瑤只好狠狠的扔了手中正在卷起來的閭丘瀚的領帶,壓制住怒氣走到了一樓,遠程打開了大門。
陳珈瑤透過窗戶看著李桑直直的走過來,就像是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的一樣。陳珈瑤在人就要敲門前一秒打開了門。兩個女人彼此注視著。李桑看到陳珈瑤后竟然沒有露出什么吃驚的表情。陳珈瑤也沒空管她現在是什么想法,直接就說了一句:“李小姐,我丈夫現在不在家,你要是有事的話,去公司找。”
陳珈瑤大大方方的說著,趕人的態度也已經很明確了。沒想到李桑卻微笑著說了一句:“我是來找陳助理的。”
陳助理這個名字自然是陳珈瑤跟著池西的時候旁人叫的。陳珈瑤盯著李桑漂亮年輕的臉看了一會兒,臉上防備的表情以及怒氣也越來越明顯。陳珈瑤說:“我愛人不讓我隨便跟些人說東家長西家短的,他現在不在,你有什么事的話就等他回來以后再跟我說吧。我不想跟你單獨談。”
說著,陳珈瑤就打算要關上門,沒想到李桑竟然伸手推開門說:“有些話可是不能讓男人聽到的。”
李桑趁著陳珈瑤聽了這話后的一時間的愣神就擠過她的肩膀進了客廳。
陳珈瑤現在想把人拖出去已經來不及了,她現在的力量估計還沒有李桑大。陳珈瑤關上門,看著李桑慢慢的在客廳中走了幾步,然后轉了兩圈將客廳看了一遍。
李桑自顧自的就坐在了沙發上,然后就盯著面前的茶幾看著。陳珈瑤看著她這副樣子,以為她是在思考琢磨要說什么話,沒想到李桑竟然忽然抬起頭,看著陳珈瑤笑著說了一句:“這茶幾你們家現在還沒有換掉了,這上面被碰了一下,不過就是在下面生意看不清楚,影響也不大。那還是當時我跟阿瀚回來的時候,兩人在沙發上做的時候”李桑停頓了一下,然后用手指著玻璃鋼茶幾旁邊的位置比劃了一下,“那時候這便還擺著一個什么黃銅還是青銅的大擺件吧,阿瀚正好踢到了它,就撞到了茶幾上。”
陳珈瑤只覺得頭很暈,有些有疼,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又吐不出來,感覺就跟她發低燒似的。陳珈瑤不知道說什么話,腦子里想做的事情卻有一堆,其中一件就是想拽著李桑的頭發去撞那個茶幾。
陳珈瑤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告訴自己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要是真這么糾纏下去的話,自己和閭丘瀚以后的日子就不用過了。她努力當自己就沒有聽到之前的話,用一種家里來了正常客人的正常語氣問:“你喝什么?”
“隨便。”李桑看著陳珈瑤回答。家里好些天沒有人住,冰箱里自然沒什么東西,喝的東西也只有酒柜里的含酒精的那些。陳珈瑤給李桑倒了一杯預調酒,李桑道了一聲謝然后就放在了茶幾上,根本就沒有要喝的打算。
陳珈瑤坐在她的對面,敲著二郎腿,兩只手相疊放在腿上問李桑:“李小姐究竟有什么事情?”
李桑的身子微微朝著陳珈瑤的方向傾斜一些,一字一頓的說:“我希望陳小姐能離開阿瀚。”
陳珈瑤已經做好了聽到很不堪入耳的話的準備了,沒想到李桑說的竟然是這種話。陳珈瑤眨巴眨巴眼睛,發現李桑還是一臉正經的說出的這話。陳珈瑤忍住怒氣,盡量表現出一種大家風范來:“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李小姐,未婚的男人這么多,為什么李小姐非要這么想不開死纏著別人的丈夫?”
“我和阿瀚在一起的時候,他可是單身呢。陳小姐,我愛阿瀚,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了,連孩子都流掉過一次。”
陳珈瑤猛的就站了起來,力道太大以至于她眼前頓時一摸黑,停頓了幾秒才緩過來。陳珈瑤大聲罵道:“李桑,你別以為你來找我說些什么屁話我就能把我男人拱手讓給你,你算什么的東西,閭丘能看上你還不是因為那時候我不在他身邊他缺女人了,他娶的人可是我。”
李桑也站了起來,只不過動作依舊優雅,對于陳珈瑤剛才的話,她一點都沒有表現出生氣來。她慢悠悠的說著:“我算什么東西這可是要讓阿瀚說了才算,再說了,阿瀚之所以會娶你,也不過是因為他覺得因為你流掉了孩子覺得對不起你,而你又拼死拼活的救過他而已。陳小姐,阿瀚只是覺得當年因為綁架的事情還有你父親的事情愧對你,所以就想補償你。可是,我覺得那事不能怪他,綁架你害的你孩子流產的又是他,你父親是一時想不開自己給氣死了,也就是阿瀚看在你是跟過他的女人的份上,好處風光沒多少,還遭了不少罪的份上才可憐你。一個女人,連孩子都生不出來,他跟你結婚不是等著斷子絕孫么。”
陳珈瑤腦子里有琴弦霹靂巴拉斷掉的聲音,孩子和父親,對于她來說是不能提起的話題,更是不能被李桑用這種輕視嘲弄的語氣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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