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一見著某種東西就會很激動的那種人,像是極其可愛的小狗小貓小孩子,或者是玫瑰啊,漂亮的風景啊,甚至是英俊的男人。Www.Pinwenba.Com 吧由于賦予各種東西不同的意義,陳珈瑤一見著閭丘瀚手中的盒子就激動起來,那是一個簡單的方形盒子,雖然禮品盒都是大同小異的,但是只有這種規格的盒子,讓女人一看到它就能明白這里面是什么。
陳珈瑤松開閭丘瀚的衣領,可是他依舊用手扶住她的腰肢。陳珈瑤的表情有些錯愣,當然,還有些激動和不解。她問:“這是什么?”
閭丘瀚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露出一個“你說這是什么”的表情。陳珈瑤站在閭丘瀚的手臂間,她慢慢的打開那個盒子,果然看到一枚戒指。光線依舊是有些暗,玫暖有些看不清楚戒指的樣子,只能看到一只圓環以及上面的鉆石。按著閭丘瀚的品味,陳珈瑤決定相信這枚戒指的戒指和美觀度。只不過,陳珈瑤總覺得這枚戒指看著眼熟,更準確的說,有可能是閭丘瀚買了與之前的婚戒款式相似的戒指。
雖然手奧這種禮物讓人很激動,但是陳珈瑤還是問道:“戒指,為什么想到要送戒指?”
閭丘瀚沉默了一會兒,后來才解釋道:“送這種東西難道還要看時機么?”然后,閭丘瀚忽然就笑了起來,語氣歡愉的說:“陳珈瑤,你覺不覺得既然有戒指的話,其實我是應該跪著戴到你的手上比較好?”
陳珈瑤也笑了笑,說了一句:“行啊,你要是不嫌丟人你就跪吧。”
公園中還有不少乘涼的人,雖然陳珈瑤和閭丘瀚站在的這一塊人不多,但是被陳珈瑤的吵鬧聲還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陳珈瑤笑著等著看閭丘瀚用別的理由拒絕自己要求。
閭丘瀚卻牽起了陳珈瑤的手,慢慢的屈膝跪下了。陳珈瑤發出一聲驚呼,然后就去拉他:“你干什么,快點起來,這么多人看著呢你丟不丟人啊,快點起來。”
閭丘瀚紋絲不動,將捧著戒指的手舉到陳珈瑤的眼皮底下,仰著頭含笑看著她。遠處的燈光落在閭丘瀚的臉上,讓玫暖可以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而柔和的光線同樣柔化了閭丘瀚的臉,讓他顯得更加的溫柔。
剛才兩口子吵架的時候沒人敢上前圍觀,現在大爺大娘小情侶的就開始往這邊湊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快答應啊”,然后各種湊熱鬧的聲音就開始此起彼伏了。陳珈瑤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沒好意思解釋眼前這人其實就是孩子他爹。
陳珈瑤的臉已經紅了,而閭丘瀚卻還是一副從容期盼的樣子。他的雙眼中有跳躍的光斑,陳珈瑤看著他這個樣子,心中竟然真像是當初閭丘瀚第一次說什么甜言蜜語的時候那樣雀躍。當然,要是有可能的話,陳珈瑤寧愿拿像是閭丘瀚第一次說“我愛你”的時候作比較。可是,她根本就想不起來有沒有這種時候,可能根本就沒有,因為他根本就不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即便都是當了孩子他媽了,也就別在要求孩子他爹說這些話了。
陳珈瑤慢慢的伸出手,無名指微微翹起來。閭丘瀚露出一個笑容,將戒指從盒子里拿出來,慢慢的套到了陳珈瑤的手指上。周圍一幫子看熱鬧的大爺大媽們像是春晚現場的觀眾一樣爆發出一陣喝彩聲,相當的熱情熱烈。
戒指很合適,松緊正好,陳珈瑤抬起手看了看戒指,完全忽視了她老公還穿著他的名牌西裝單膝跪在骯臟的水泥地面上。戒指很簡單,戒面上一幾顆小些的鉆石中間有一顆很大粒的鉆石,那些小鉆石可能還是彩鉆。陳珈瑤欣賞了一會兒戒指后就伸手拽了拽閭丘瀚的手,閭丘瀚順勢就站了起來。
閭丘瀚對圍觀的人笑著點點頭,然后就摟著他家的陳珈瑤離開了。陳珈瑤的半依靠在他的懷中,隨著他的腳步移動,可是視線依舊是全放在戒指上的。
“你去外國就是為了給我買戒指?”陳珈瑤仰著頭睜大眼睛高興的問。那是一副如果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做起來會很可愛的表情,可是……閭丘瀚看著陳珈瑤,實在是受不了孩子媽這幅少女的表情。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敢亂回答,只能點頭“恩”了一聲。
陳珈瑤明明就是開心的要命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可還是用那種埋怨的語氣說:“你有毛病是不是啊,買個戒指都要跑到國外,這什么戒指啊,國內就買不到是不是,真燒包。”
閭丘瀚笑著沒有說話,摟著陳珈瑤的肩膀接著往前走。陳珈瑤忽然態度極其端正的說了一句:“剛才我那樣對你亂叫亂嚷的,是我的不對……老公,對不起。”
陳珈瑤很干脆的認錯,這讓閭丘瀚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每次都是軟趴趴的說一句“對不起”自己就繳械投降了。幸好陳珈瑤不是那種沒分寸,會被人縱容出一堆毛病的蹬鼻子上臉的人,要不然肯定是丈母娘拿著搟面杖抽他我閨女這從頭到腳的毛病都是你慣出來了。
閭丘瀚既然想到了這方面,忽然就想表現表現一下自己一家之主的氣魄,畢竟他可是那個剛剛在大庭廣眾下給老婆跪下的男人。面對陳珈瑤的道歉,閭丘瀚簡直就是置之不理,摟著他的人接著往前走。陳珈瑤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繃緊的下巴。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陳珈瑤這樣想著,然后就放下戴著戒指的手,緊緊的摟住了閭丘瀚的胳膊,身子使勁的往他的身邊擠了擠,故意用一種小心翼翼中還帶著安撫的語氣說:“你生氣啦?別啊,你別生氣了,要不然你也說我幾句吧,我絕對不還口。”
閭丘瀚昂著下巴垂眼瞄了陳珈瑤一眼,然后以一種很站在優勢制高點上的氣勢說道:“行了,回家。”
陳珈瑤連忙就笑了起來,抱著閭丘瀚的胳膊就朝家的方向走。
而在這之后的一小時,閭丘瀚進衛生間洗澡,陳珈瑤坐在床上又欣賞了一會兒那些璀璨的鉆石,然后就就準備將戒指摘下來和婚戒放在一起,還有以前的訂婚戒指。
陳珈瑤打開梳妝臺,從里面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以后頓時就愣住了,原本應該有兩枚戒指可是如今只剩下一枚訂婚戒指。陳珈瑤的心立刻就被揪緊了,若是她丟了她的婚戒,她寧愿一頭碰死算了。
陳珈瑤剛想喊閭丘瀚出來,卻忽然朝自己的手上看了一眼,一模一樣的指環,似乎只是多了一圈鉆石,當然,看起來自然也比那一枚婚戒更加的耀眼。陳珈瑤看了一眼戒指的內圈。
輕松的泡在浴缸中的閭丘瀚忽然聽到一聲怒吼:“閭丘瀚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拿了我的結婚戒指鑲了一圈兒鉆石再送給我一遍?”
閭丘瀚拿掉蓋住自己眼皮的熱毛巾,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地說:“自己的婚戒都認不出來你還好意思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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