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丘瀚從衛生間出去以后,一眼就看到陳珈瑤兩指捏著她的戒指盤腿坐在床上,見他出來后猛地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她甚至沒穿鞋子,赤著腳。Www.Pinwenba.Com 吧陳珈瑤像是一直在等著這一刻,敏銳而直接,讓閭丘瀚根本就來不及避開她。而且,他也不能避開她,不然陳珈瑤就一頭扎進衛生間了。陳珈瑤扯住閭丘瀚的胳膊,將他拽到自己的面前:“你竟然敢把我的戒指弄成這個樣子?”
“只是清洗了一下,然后添上了幾顆鉆石……”閭丘瀚瞇著眼睛擺出了一個笑容,“我覺得比以前要好看了。”
陳珈瑤咬著下唇看了看戒指上的彩鉆,對閭丘瀚的話并沒有多少質疑,可是這是她的婚戒哪怕是蒙塵了,不能再戴出去了,但是陳珈瑤還是希望它能保持了,你看,連你自己剛才都沒有認出來。”
“你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念頭?”陳珈瑤收起戒指,繼續對閭丘瀚嚴刑逼供:“四天時間我就不信你是給我這個戒指上鑲鉆石去了。你究竟是干什么去了,不準騙我。”
“我剛才就已經和你說過去了。”閭丘瀚并沒有撥開陳珈瑤的手,而是帶著她一起走到床邊。
“恩,我是聽到了,可是你去那些地方是為了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你敢說是旅游你試試看。”陳珈瑤點著閭丘瀚的鼻子兇狠的說。
“旅游算不上,但是其實也可以算是去溜達了一圈,自己一個人去的……陳珈瑤,你該不是想著我是跟別的小姑娘一塊兒去的吧,你滿腦子胡思亂想個什么呢。”
“我胡思亂想?你怎么不說你的回答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還溜達一圈?你當那是咱家小區的讓你溜達啊。”
閭丘瀚瞇著眼睛看著陳珈瑤,微微歪著頭問:“陳珈瑤,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信任我?”
陳珈瑤見閭丘瀚忽然就這樣嚴肅了起來,自己的氣焰忽然就像是被一盆冷水給澆了一樣,不是頓時矮了下來,而是完全就已經給熄滅了。閭丘瀚此刻完全就是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要不是他的性格所致,他這個時候若是能再接再厲弄出些委委屈屈的表情,陳珈瑤絕對是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的。
陳珈瑤忍不住就做出了一個吞咽的動作,閭丘瀚趁著這個機會接著說:“我奔波了四天,快要累死了。你是不是還打算要任性的跟我鬧一夜?”
陳珈瑤沒說話,表情雖然還是有些不依不饒的,但是已經軟化了許多,明顯就表現出“你只要好好的解釋那這件事情就能這樣過去了”的意思。只不過,閭丘瀚看樣子卻是不想配合,他伸手指了指陳珈瑤的背后,陳珈瑤扭頭看過去,發現秦奮和勤勤就站在門口,秦奮是堂堂正正的露出半片身子和一個腦袋,而勤勤則是將身體藏在門后面,只露出半個腦袋,一雙眼睛朝里面瞅著兩人。
讓孩子見著父母吵架可不是什么很好的畫面,陳珈瑤先是看了一眼擺放在床頭的嬰兒監視器,看到安安還在安安穩穩的睡覺,她站起來朝著他們兩個走過去。
陳珈瑤抱起勤勤,然后瞪了閭丘瀚一眼后就帶著兩個孩子回他們的房間去了。
“媽媽,你和爸爸是在吵架嗎?”
陳珈瑤聽到勤勤這么問,先停頓了一下后才回答道:“恩,不是的,媽媽只是在和爸爸討論一些事情,只不過是聲音很大吵醒你們了而已。”
陳珈瑤這話也只能哄一哄勤勤而已,至于秦奮?算了吧,陳珈瑤說這話的時候肯定都不敢看向家中的小大哥,以免和他那一雙透徹明了的眼神對視上。
勤勤摟著陳珈瑤的脖子,接著問:“那你們在討論什么?”陳珈瑤依舊是在想了想后才開口:“恩,勤勤啊,你有幾天沒見著爸爸了?”
“剛才還見著了。”
陳珈瑤點點頭:“恩,對,剛才勤勤就看見爸爸了,那在爸爸沒回家之前,勤勤你有幾天沒見著他了?”
陳珈瑤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就充滿了誘拐的味道。勤勤掰著手指頭數了一會后才不怎么確定的說:“四天嗎?”
陳珈瑤點點頭,笑著夸她聰明,勤勤這才笑出來。陳珈瑤說:“那勤勤想不想爸爸?”
“想?”
陳珈瑤滿意的笑著說:“好孩子,那明天你就去告訴爸爸你很想他好不好?然后再問爸爸這幾天為什么沒在家。”
勤勤立刻就說好,陳珈瑤笑著在他們的房間中的待了一會后才回臥室,沒想到一見房間竟然就看到閭丘瀚已經睡下了。若是別的情況話,陳珈瑤才不管閭丘瀚正在做什么一定會讓他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即便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也要表現出一種絕不善罷甘休的立場。可是現在,閭丘瀚是在睡覺。對于一個每天要到半夜或者凌晨才能真正睡下的人,他竟然在還沒有到午夜就已經睡著了,這讓陳珈瑤根本就不能伸手叫醒他接著審問。
陳珈瑤恨恨的盯著閭丘瀚的側身微微弓著的脊背已經后腦勺上的黑發。她一個人獨自的站立了一會后,才撿起閭丘瀚扔在一邊的毛巾,坐在床邊輕柔的替他擦著已經潮濕的頭發。閭丘瀚黑色的頭發在陳珈瑤的指尖穿梭,他沒有醒來,一直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陳珈瑤就坐在他背后的床褥上,身子微微的倚靠著他,這種情況下,正常人總該是有些反應的,所以陳珈瑤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裝睡,但是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在嘴里輕輕地嘀咕著,全都是碎碎念的埋怨。
閭丘瀚背對著陳珈瑤,微微睜開一線眼睛,嘴角浮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然后隨即又閉上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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