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尾后針
張璐聽到這話時拔劍欲刺向老者,但是褚燕卻一把攔住張璐,對老者說道“老人家可是竇驃騎的人?”
“是啊。俺們涼州商隊都是我家主公的,你有什么意見嗎?”老趙頭瞥了褚燕一眼說道。
“即是竇驃騎的人,那您就不能殺我了。”褚燕得意的笑著說道。
老趙頭瞧著褚燕的模樣,從腰間摘下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說道“你這小伙子長得不錯,怎么腦瓜子卻傻乎乎的呢?我家主公是不讓教導營,虎賁營,和天網找你的麻煩。但是我們是涼州商會啊,我家軍師說,你小子是個喂不飽的狼崽子。放跑以后,肯定會反咬一口。雖然你沒啥傷害,但是終究會有變數。所以就要取你的腦袋了。”
褚燕低下頭,像一只嗜血的野獸,猛然間抬頭,拔劍刺向老者。老人似乎早已看穿褚燕的心思,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把鐵尺,抵住了褚燕的長劍。張璐一看褚燕動手了,也出劍夾擊趙老頭。趙老頭步伐極快,兩人竟然連他的衣角都沒碰上。
“來兩個新來的和他倆練練。要活的。”趙老頭說完,閃身就從兩人的包圍中走出。
褚燕與張璐想著擒賊先擒王,準備拿下這老頭,可是他的身法太好。兩人更本抓不住,見老頭跳開了包圍,準備還要接著圍攻老人,卻沒想到被人攔下了。褚燕被一個瞎了一直眼的攔下,張璐被一個斷臂的攔下。
“竇平是無人可用了嗎?居然用你們一些殘廢。”褚燕開口譏諷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要是連我這個殘廢都打不過,那不更丟人嗎?”獨眼漢子說道。
“找死。”褚燕咬牙罵道。
那獨眼漢子應該的從戰場上下來的,刀法中帶著有來無回的殺氣。褚燕有把握殺死這獨眼漢子,可是自己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張璐與那獨臂漢子沒有五十回合,就被擒下。
“瞎眼的,你行不行,不行我找別人了。”趙老頭坐在一旁又喝了一大口的酒說道。
“三十招以內。”說完長刀大開大合,完全放棄了防守,準備以傷換傷。褚燕不想與他硬拼所以打的有些畏首畏腳。
張璐看這樣下去褚燕怕是要敗了連忙說道“燕大哥,他們要殺的人是你。你快走吧,別管我了。”
“小姑娘你怎知我們不會殺你呢?”趙老頭說道。
張璐看著趙老頭,眼神復雜,“竇安之已經答應放過燕大哥,你們這么做就是讓他言而無信。”
“小姑娘,很會說話嘛。但是先別說了。等擒下褚燕咱們再慢慢的聊。”趙老頭看著褚燕與獨眼漢子的戰況說道。
褚燕被獨眼漢子一直壓著打,心中也憋著一口惡氣。褚燕也索性放開手腳與獨眼漢子以傷換傷,以命搏命。一劍向著那獨眼漢子飛去,若刺中便是死,獨眼漢子眼中毫無懼色。長刀向著褚燕的脖子砍去,你要我命可以,拿你的命來換。
最后還是褚燕先撤下劍來,擋住了獨眼漢子的這一刀。
“你怕了。那你真的就輸了。”獨眼漢子說道。說完長刀延綿不斷,一擊蓋過一擊。褚燕氣力不濟,一口血噴出,終于被獨臂漢子擒下。
“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了。”趙老頭說道。
褚燕聽趙老頭這么一說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好啊,你們不殺我們嗎?”
“看看,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這樣行不行。我們軍師讓我們拿個人頭回去,所以你倆死一個就行了。這次不是我家主公派我們來的,是我們賈軍師,所以你倆真的要死一個了。”趙老頭認真的說道。
這句話一出,空氣似凝結了,時間似乎靜止了。
張璐與褚燕看著趙老頭,眼神森然。許久以后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他”“我”
褚燕笑著看著張璐,張璐滿眼愧色的看著褚燕。我要他死,他卻要保我。原來他一直未變,變的是我。
“小璐好好活下去,我沒有給你,你想要的生活。對不起。”褚燕眼中含淚,看著張璐說道。
張璐只是掉眼淚卻不說話,褚燕轉頭對趙老頭說道“來吧,動手吧,我死后你們放了小璐,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趙老頭聽完兩人的話,笑了起來,“張姑娘你可知,你刺了我家主公一刀以后,我家軍師就開始防備著你,不騙你說,涼州關于你的材料怕是有五六馬車,后來小郭軍師接管了天網對你的防備與分析就沒停過。不怕你笑話,我們幾個可能都比你自己還要了解你啊。小郭軍師也分析過,褚燕雖然狼子野心,但是從雒陽回去以后就變的更加明顯了。這里面你的功勞怕是不小。誘主公去付張牛角的鴻門宴,今日為保自己讓我們殺褚燕,張姑娘你的心里啊從來都是你自己。”
“是!是的!是竇平!都是他,他有了皇甫玲,就不想要我了,可我不想讓他覺得是他不要我了,所以我就騙這個廢物要和他在一起。可是褚燕啊你真的是個廢物,和竇平比起來你真的差太遠了。我讓你掌控黑山軍,你不愿殺張牛角。你連黑山軍都掌控不了,我怎么和皇甫玲比。與你商量好的計劃被竇平看破,現在可好連老巢都丟了,還要帶我去當山賊,最后若不是我你還能活下來嗎?褚燕,你知道嗎?我差一點就可以成為他們的主母。”張璐這一刻才露出了原有的獠牙,蜜蜂尾后針啊。
褚燕看著近似于瘋癲的張璐,不敢開口說話。
“快!殺了這個廢物啊。你們敢殺我嗎?別說殺我傷了我,安之都要你們好看。”
趙老頭搖搖頭說道“看清楚了吧,后生。以后要注意啦。這樣的女人多虧沒成為我們的主母。”說完割開了兩個人的繩子,笑著說道“剛剛是開了一個玩笑,你們可以走了。”
這個玩笑真的不是很好笑啊。
趙老頭看著失魂落魄的張璐與目光冷漠的褚燕,轉頭對商隊眾人說道,“走吧,去冀州找主公領罰,最好能讓咱們死在戰場上啊。”即使竇平沒有不允許涼州商會殺二人,即使他們沒有真的殺二人,他們也是違抗了竇平的軍令,違抗軍令者死,這是一條底線,他們都用生命遵守著。
褚燕這個人物是歷史上有的,張牛角死后改名張燕。張璐這個角色是我虛構的。其實一開始的大綱里不是這樣的。但是我覺得這個角色應該更豐滿一些。我不希望我筆下的人物,都是些標簽化的好人或者壞人。所以慢慢改成了現在這樣,這個角色是有原型的,但是寫到現在完全跑偏了。原型是好人,我筆下的人物與原型已經沒有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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