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之人頭值幾文
冀州漢軍大營
一只鷂鷹輕輕的落在大帳前,郭嘉起身將鷂鷹腿上的情報取下,“主公那邊已經無憂了,現在就剩典將軍那邊了。”鷂鷹是天網放回來的,上面不但有已經成功的情報,還有竇平放走褚燕與張璐的消息。
郭嘉揉揉額頭,主公就是心太善了。褚燕那人自己見過,是個有野心的家伙,這種人就這樣放掉怕是會成后患的。可是主公已經說下令不許追殺了。郭嘉轉念一想,怎么把他忘了,主公貌似沒說他不可以追殺啊,那么就看你的了。
典韋按照郭嘉的計策,詐開黑山軍營的門,進去以后只是斬殺了幾個帶頭抵抗的將領以后幾乎是兵不血刃的拿下了黑山軍,這一戰猛子表現的很不錯,帶頭鬧事的幾員將領就是被他斬殺的。
“將軍,我們的人已經徹底控制了黑山軍各處。”猛子向典韋說道。
“干的不錯。”典韋笑著說道。猛子見典韋這么說,有些害羞的撓撓頭傻笑了一下。
“猛子,你可怪主公當時說那些話?”典韋還是怕猛子對竇平心存芥蒂,所以問道。
“將軍,我雖然直,但是不傻。當時聽見那些話確實生氣,可后來才明白主公是激我呢。既然主公這么說了我就一定要做好讓他知道他沒有白費心思,也讓大家知道您沒有看走眼。”猛子沉聲說道。
典韋點點頭,確實經過上次的事以后,這小子倒是沉穩了許多。主公這個激將法自己有時間要請教一下。
竇平帶著教導營到了黑山軍的營外,竇平一到就先帶著眾人到大營各處轉了轉,看著這些面黃肌瘦的士卒。
“君明大哥,問問要是有想回家的,給發路費。想留下的就讓留下。”竇平說道。
“喏。主公某只見張牛角,為何不見褚燕。”典韋問道。
竇平尷尬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史阿那******沒表情的臉,看竇平這幅訕訕的模樣,終于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
“主公,那褚燕稱之為狼子野心絕不為過。就這么放了他,怕是會成后患。”典韋低聲說道,“主公,某帶五十人去一趟吧。”
“君明大哥,放過他吧,我已答應張姑娘了。咱們既然能打敗他一次,就說明他對咱們而言構不成威脅,何必要有所畏懼呢?”竇平笑著說道。
典韋沒有說話,顯然是不太認同竇平說的。竇平只能笑笑。
“主公,那褚燕若是能念著您的好,不再惹事某便不找他的麻煩。但是若他是只不記情的白眼狼,某必殺他。”典韋說道。
竇平笑著點點頭,“就聽君明大哥的。”
褚燕與張璐等著竇平帶人離開以后,就從小路離開了冀州,直奔豫州。褚燕一直怕竇平會反悔,來殺他。所以帶著張璐一直趕路。兩人一連走了三天,見卻是沒人追來,也就放下心了。
“燕大哥,竇安之答應了咱們。應該不會追來了。放心吧。”張璐看褚燕就像一只驚弓之鳥,開口勸他。
“安之?哈哈哈,叫的可真親熱啊。是不是你,出賣了我。”褚燕一把扼住張璐的脖子嘶吼道。
張璐沒說話,只是含著淚看著他。褚燕看了一會,眼中恢復了清明。
“對不起,對不起。小璐,我知道你是無辜。我錯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褚燕將扼著張璐脖子的手拿開,順勢將張璐報入懷里。
“好了,燕大哥。我們趕路吧。”張璐冷漠的說道。
褚燕討好的笑了笑,說道“前面有個酒店,我們去休息一會,吃些東西吧。”
兩人走進酒店,酒店里沒什么人。老板支著手在前臺上打瞌睡,一個小伙計坐在離老板不遠處的一張長凳上看著門外,見有人來連忙起來。
“兩位客官,住店還是吃飯啊。”說完,轉頭對睡的迷迷糊糊的老板說道“老板來人了。”
“嗯嗯。”老板連忙起身。“兩位這邊坐。”
“挑幾樣拿手的上,我們急著趕路。”褚燕說道。
“放心吧,二位。我們的大廚手藝很棒的。”店小二說道。
“對了,可有鹿肉糜嗎?”褚燕問道。
“有的,有的。您二位稍等,馬上就好。”店小二說完轉身就離去。
“小璐,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后都不那樣了。”褚燕自責的說道。
“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就離開你。”
“嗯,我發誓不會有下一次。”
老板端上一壺茶,笑瞇瞇的說道“二位這是從冀州來吧。那邊聽說現在在打仗。黃巾鬧的很厲害。”
“是啊,老板你怎么知道?”褚燕隨意的問道。
“這南來北往的聽人說的。現在哪里安穩啊,咱這邊那邊也很亂啊,這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老板嘆息道。
褚燕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張璐。老板見狀就趕忙離開了。
“我們來豫州做什么?”張璐問道。
“我之前安排了千余人占了一座山,算是給咱們的一條后路。咱們先去那里然后再做打算。”褚燕說道。
“你還要打算什么?”張璐有些生氣的問道。
“我不相信他竇平的運氣能一直那么好,下次我要他的命。”褚燕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褚燕,此時她才真正的相信竇平說的。現在的褚燕是一只被野心蒙蔽了雙眼的野獸。是啊,那嗜血的目光,那冷漠的表情。張璐覺得也許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酒店里這會又來人了,十幾人的一條商隊帶頭的是個慈眉善目老頭。而且商隊里的人不少都有殘疾,可是眼神看著讓人害怕。
褚燕與張璐說道“快些吃吧。吃完好趕路。”兩人都覺得這支商隊讓人覺得很不舒服,想著吃完能早些離去。
兩人吃完,褚燕說道,“店家,多少錢啊。”
“吃好了?”“嗯,多少錢。”
“不貴,五千文。”老板笑著說道。
給完錢兩人想要離去,卻被商隊領隊的老人攔住。老人看了眼褚燕說道“老夫是行商的。啥生意都做,眼下有筆生意,你做不做?”
褚燕與張璐將手放到劍上說道,“你想做什么生意啊?”
“買的的人頭啊。”老人和煦的笑著,像個熱情的長者。“不知汝之人頭值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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