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師傅說過,第一層想要通往第二層地獄,那扇門是不會關閉的,同樣第二層想通往第三層,那扇門也是不會關閉的,我們只要找看哪邊的人最少,就能推測出哪邊有通往第二層的門。”這風很厲害,似乎能把人的聲音都刮跑,所以張正義說這話時吼著聲音嗓子都快啞了,淚眼汪汪的揪著我。 我看他口型才勉強理解完了他說的話,吼道:“有道理!”
畢竟哪有第一層地獄的人想要往第二層地獄去受苦的呢?
所以被大風吹起的時候,哪邊人少,就代表哪一邊有通往第二層地獄的門,因為他們都怕一靠近就被風吹進去。 想到這一點,事情就簡單的多了,雖然風沙很大,但也不是一直都這樣的。
我們緊緊抓住對方,馮雪的鞭子勾住了旁邊的一個石柱,幾人就一直懸在半空中打轉,那風的動向也不是往一個方向,而是像轉圈圈一般的讓我們轉起來,轉著轉著幾乎快要抓不住對方了,好再我們身上帶了繩索,掙扎著終于將繩索給綁完,馮雪也在此時停了下來。
我們往下砸,卻并沒有砸到地上,因為下面還攤著兩個鬼魂,以大字的形象平躺在地,一個不留神我們便砸了上去,只聽地上那兩名充當人肉墊子的鬼魂尖叫一聲,將旁邊的鬼魂也驚了過來,我轉頭一看,只見這些鬼魂要么缺手斷腳,要么面色鐵青,看來都不是自然死亡的,果然,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些人生前作惡又怎么可能是好死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這風沙太大了,我們也控制不住呀,實在是不好意思” 趙無極一邊道歉一邊將我們拽起來,他是最上頭的,壓在了我們身上,也沒感覺到我們承受的疼痛,我原還以為這些人脾氣是不好相與的,這樣道歉哪可能就這么罷了,或許還會糾纏幾分,須底拿其他好處才肯罷休。
但是沒想到他們卻只是迅速的站起來,拍了拍身子,然后就拉著對方去了另一處,這倒是讓我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難不成這些人在這里磨練久了,就連心性也磨得圓潤了一些?
然后我們便知道了,原來不是這樣,而是新一波的懲罰又來了。 狂風大作,頭上電閃雷鳴,這里的環(huán)境我看著倒像是荒郊野嶺有許多參天大樹和柱子,地域空闊,只是我銘記著下雨不能躲在大樹底下,所以并沒有立刻行動,而是檢查了下馮雪確定她沒事之后才柔聲道:,一會估計又要起風了,咱還是快點確定一下第二層地獄門的位置吧,否則又要被卷起來了。”
沒錯,我們一致認為看這架勢又要起風了,已經(jīng)做好了要被卷上天的準備,馮雪也拿出鞭子卷住了旁邊的石柱,用力的拉了兩下,確定很堅固之后才點了點頭。
此時風越來越大,四周也變得越來越昏暗,仿佛被烏云籠罩,而那烏云之間橫空劈出兩道閃電打在地上,雷電對于鬼魂的威脅格外大,一旦被劈中,稍微弱一些的就會直接魂飛魄散,就算沒有這么弱也會被打得三魂六魄出家,所以一見有雷電劈下來,這里的鬼魂們就三三兩兩地抱著一團,也沒逃竄,就黏在一起,雷電劈下來,他們頭埋得更低了,打在他們身上他們也不見躲,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但還是疼的厲害,于是慘叫聲此起彼伏,比方才起風時還要大上許多。 只見它們抽搐著,最終還是渾身乏力的放開了抱住彼此的手,癱倒在地上,變成鬼魂就已經(jīng)夠慘了,如今這慘上面還要再加上一些,原本就面目全非,此時更是黑焦焦的一團,聞著還有一股奇異的怪香味。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火燒鬼?”
我打了個噴嚏道:“好像也沒見起風呀!”
馮雪沉默的點了點頭,那雷電像是會定位一樣朝他們劈去,當然也不會放過我們,而馮雪的鞭子正捆在石柱上,此時也顧不得這么多,匆匆聊完兩句之后就開始辨別哪邊有門,所以也沒想過要把鞭子松開。 于是那道雷電便直直的超那石柱劈去,當時大抵是我們都腦袋短路了,居然沒想到石柱下面的金屬是能夠導電,于是電就通過卷住石柱的鞭子傳到了我們的身上,鞭子上是帶有金屬的,并且還很多,這下子我也體會到了那種被電擊后的感覺。
實在是有些…爽!
沒錯,就是爽。
大概是修道之人的體質問題,所以對于這種雷電我倒是不太在意,只是馮雪不行,我握住她的手將鞭子扯了下來,她渾身還在冒電,于是我使了個隔絕術法,她這才緩了過來。
馮雪整個人狼狽的不像話,一頭原本飄逸的長發(fā)成了爆炸頭,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忍不住笑了,馮雪瞪了瞪眼睛,“你笑什么?” 我連忙搖頭,意識到不能這樣,于是乎憋著笑憋的肚子疼,微微彎下腰,“沒什么,咳…喂,你倆別玩兒了,趕緊的,再不找到第二層地獄的入口,一會兒平層的鬼差追過來,可就有咱們受的了。”
聞言趙無極一個激靈兒,使得術法,他與張正義皆是嘆了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兩個人身上也在冒青煙,看著對方,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
還好我們都是有修習過避塵訣的,花了兩秒時間將四個人身上漂白之后,再一看,天雷已經(jīng)結束了,其余鬼魂剛剛緩過氣兒,眼中泛著綠光幽幽的望著我們,終于有一鬼魂忍不住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能躲避天雷?”
這鬼魂的姿態(tài)比剛才的馮雪還要狼狽幾分,渾身黑漆漆的像一坨碳,黑的發(fā)光,頭上冒著青煙,嘴里吐著白氣兒,說話之間眼睛一瞪一瞪的,而那眼睛本就不大,瞳孔卻還小得像芝麻粒兒一樣,倒是眼白的范圍很大,這一瞪眼一張嘴露出一口白牙的模樣,著實是搞笑的很,我憋了半天終于憋不住,撲哧一聲又笑了出來。
這一笑可不得了,他們原本就被雷劈的很不爽,見我這幅模樣當即便挽起袖子,“居然敢嘲笑我,我呸,有種我們來打一架,看誰先死。”
“得了吧,你已經(jīng)死了。”
“就是,死都死了,再打什么?一會兒暴雨來了,還有得你受。”
“小相公皮嫩面白的,不知掙錢是哪位人家的公,子可有妻室?如果沒有的話,你看我怎么樣?”
說話的大嬸兒,挑著眉眼,臉上五彩斑斕,粗看下來是顏值加上血混合在一起弄得滿臉顏色,于是乎她挑起眉眼加上一抖一抖的胸脯也足夠有殺傷力,我只覺心臟被擊中一般連連倒退兩步搖頭,“不不,其實其實我是女的!”
“小相公莫不是在逗我,你這樣子,哪里像個姑娘?”
“哎,我說大嬸,你可別不信,我們林姐兒再怎么魁梧,那也比你像個姑娘。”
張正義砸吧著嘴隨口說著,那大嬸有些氣了,腦門上竟憑空冒出三道火,“不識抬舉的小東西。”
“哎,好了好了,這怎么還打起來了?眼看著雨就下來了,還是想想該怎么躲吧!”
出聲的老者慈眉善目的,語氣也溫柔的很,實在想不出他生前是怎么一個大惡之人了,完全聯(lián)系不到一起啊!
那大嬸似乎很聽她的話,哼了一聲扭頭便走,那大爺便對我們做了個輯,看樣子是晚清的人,姿勢倒是風雅的很,“幾位莫怪,內子平日里就愛開玩笑,小生在這賠禮了。”
那你這妻子還真是不拘小節(jié),愛開玩笑的很呀!
我嘴角抽了抽,搶在張正義面前說道:“哪里哪里,是我們唐突了。”然后學著他的模樣做了個輯。
這事兒算是告一段落了,原本想要和他們攀談,幾番打探消息,如今恐怕也只能落空。左顧右盼還是沒看見門在哪,我說不敢上去了,趙無芳剛剛說了一通也是被仇視的很,趙無極…算了,他正在打坐呢,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嘴里還一直在念咒,現(xiàn)在只剩下看起來頗為和善的馮雪了。
馮雪不說話便是個優(yōu)雅的大家小姐,一開口就是高貴的冰山女神,中和一下,就是溫婉模樣,笑的極為和善了。
她去打探消息,而我們盤腿坐下實驗一番,才終于確定我們的術法和靈力在這里不是不能用,而是只能發(fā)揮一半的強度。
天又開始霧蒙蒙了起來,幾滴雨落了下來,落在身上皮膚傳來了灼燒感,像是被潑了硫酸似的,我擦了擦手臂,施法緩解了一番又連忙將馮雪拽了過來摁在懷里,“別出去了,這天又要變了,下的根本不是什么雨,而是硫酸。”
ps:這本書的成績很差,所以懇請大家能支持正版訂閱。畢竟,您的支持才是我寫下去的動力。另外,有票的投投票吧,什么票都要,推薦,月票,收藏,渴望一切!大家動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