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門最終消失,我站在了地面上,一眼便開始打量四周,一切都顯得那樣的熟悉,很稀奇的,我仿佛回到了21世紀的現(xiàn)代社會。 異端,中文原義為異常之征兆,后引申為社會主流思想和意識形態(tài)對異己思想、理論的稱呼,在中國古代,占統(tǒng)治地位的儒家常將儒家學說之外的其他學說、學派統(tǒng)稱為異端;而在基督教、***語境下,異端則是指與正統(tǒng)基督教神學、***認主學相違背的各種宗教信仰派別。
不過,在我看來,第六層地獄的異端指的是字面上的意思,重點也在那個端上,端,極端。
這里是個陌生的城市,這里的人看起來與常人無異,若非他們身上飄忽著的鬼氣,幾乎是看不出任何不妥的,當然,只這么看來,這些人顯得格外的和善,和善到了什么程度呢,讓我一度以為我是否真的回到現(xiàn)實的世界,這里也分白天黑夜,如今正是白天,我們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被人推搡著往一個方向走了,放眼一望,高樓大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里回響著冰冷的女聲,面帶微笑穿著制服的人帶著一批又一批的人通過檢查口往這邊走來,這倒是有些熟悉的,不正是檢票口嗎? 只是與我們在現(xiàn)實世界的不同,這里的火車站檢查極為寬松,幾乎是看一眼便讓過了,而且人群擁擠也不見有人管,聽見有人差點打起來也沒什么人愿意上來制止,既然沒見有人管我們自然也不會傻的去管這些,一來二去的,們居然直接被推進了火車內,踉蹌了一下才站定。
車廂內的人不多,我們這一節(jié)車廂只有十幾個人,我拉著馮雪挑了中間的位置坐下,張正義與趙無極坐在我們對面。
“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我們大眼瞪著小眼,開始傳音,張正義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我感覺這里就和我們那個世界差不多,除了治安這一方面差了點之外,好像真的沒什么異常。” “沒有異常,那才是真的不異常,你們想想,這里可是地獄。”
“我也是這么想的,要不我們找個人問問?”
趙無極朝旁邊探了探頭,“該找誰呢?” 他的目光鎖定了在我們不遠處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個人在角落里抱膝坐著的人,我們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而后便悄咪-咪的往那邊走,車廂里的人雖然都怪異,但沒人過多注意我們,于是我們很順利的坐到了那邊的空位上,在那人身邊圍了一個圈,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請問,我們可以聊聊嗎?”
按照常理,一個陌生人突然帶了好幾個人上前說要與你聊聊,并且你還是只有一個人的時候,自然是會感覺到不安的,但我卻沒想到這人的反應居然會這么大,我只不過輕輕拍了拍他,他卻一個激靈兒,尖叫一聲然后立馬彈跳了起來,這一跳居然跳的老高,腦袋直接撞到了車廂底,砰的一聲響,然后他掉了下來。
這一掉,蓋住他頭的帽子也就掉了下來,我們看到了一張格外丑陋的臉,這臉應該是常年不見光所以顯得格外慘白,五官分開來看都像是上帝在造這人時不小心打了個盹兒,五官放在一起就更加是不忍直視,不過我們心理能力還算強大,自然是不會有什么別的什么想法,可他卻不這樣,他見帽子掉了下來,于是手忙腳亂的爬在地上撿起帽子又扣回了腦袋上,瑟瑟發(fā)抖道:“別看我,別看我…我…你們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們了,我真是,求你們了…” 我手僵在半空中,聽他又喃喃自語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別看我…嗚嗚嗚……”
說到后面,他聲音又小了起來,改成了低低的抽泣。
我收回來準備去扶他的手,改為捂住自己的頭,試圖緩解一下尷尬,不想還沒等我做什么,那邊就有人摔了杯子,瓷器碎裂的聲音在這車廂里回蕩,隨后滿口粗糙的大漢吼道:“媽的,到哪里都不安生,你們是不是找死呀?”
我轉過頭,正想看看到底是哪個脾氣暴躁的老哥在公共場合這么不文明點,卻不想剛轉過頭,一個拳頭便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被他這一拳狠狠的招呼了,直接砸到了車廂邊上,然而這火車的質量極好,我這一砸,硬生生砸出了個人形坑,然而火車卻依然沒有停止前進。 那暴躁老哥身高九尺,一雙眼睛瞇起來成了一條縫,眉頭高高的挑起,嘴巴像是常年缺水一樣干枯還流了點血在嘴皮子上,叼著大煙,說話間吐出白色的霧氣渺渺上升,霧氣漸漸消散,露出了他滿口的大黃牙,只是這樣一個形象的人卻剃了光頭,頭上還有用香點出來的點,穿著一身破爛的和尚袍子,露出了那渾身的肌肉,小麥色的皮膚上還有著許多的傷痕,
馮雪將我從車廂皮上拔出來,而張正義則是直接朝那人打了過去。
“小心!”
張正義的速度太快,趙無極這一聲提醒的略晚了,張正義的拳頭已經(jīng)揮到了那人的面門,只聽那人冷笑一聲,周圍的場景突然變換了,仍然是這節(jié)車廂,然而車廂卻在一瞬間染上了猩紅的血液像是被當成油漆刷在了車廂上,就連我們腳下所站著的地面也沒有被忽視的潑上了一大灘的血跡,仔細看來,那血中還些碎肉在刷存在感,那血幾乎是成了河。
時間仿佛靜止了,我們目瞪口呆的低下頭,除了這節(jié)車廂之外,我們所能看到的地方全是黑色夾雜著暗紅的景象,自成了一片黑暗,而從正是那黑暗的地方流來大片的血,血上還飄著人的碎肢,與我們腳下的那灘血混在了一起,瞬間浸濕了我的鞋。 我終于回過神拉住馮雪跳了起來,踩到了車窗上,那邊的張正義還保持著揮拳的動作動都不能動,那大漢倒是已經(jīng)退出了好幾步,眼中染上了血氣,眉宇間有黑氣涌了出來,蔓延著在他身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那黑影千面獠牙長長的指甲延伸了過來,扎進了張正義的身體內。
這一切發(fā)生的很快,救得不夠及時,張正義慘叫一聲身子躬了躬,馮雪揮鞭子,我足尖輕點也飛了過去,那些黑氣形成了一面盾停在我面前,我咬了食指,甩了幾滴血過去,消了那黑氣后停在了張正義身后,手上掐訣,“驅!”
瞬間,我手上白光大振直接逼退了深入張正義體內化成實體的黑氣,我提起張正義的領子往后扔,趙無極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做完這一切,我回過頭,卻見那大漢又再退幾步?jīng)_我一笑,但因著環(huán)境以及空氣中那令人窒息的味道,所以更為那笑平添了幾分猙獰之感,“去你奶奶的,老子出來混這么多年會被你這一小鬼給唬著?還不乖乖受死!”
他手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狼牙棒,我見狀一愣,而后他一呵斥,身上的黑氣便幻化成了好幾個與他差不多大的黑影,手里也拿著狼牙棒,怨氣沖天,鬼氣森然。
他踩在地上,每踩一步車廂便震動幾分,激得那些血滴飛起,像是安了追蹤導航一般朝我彈來,我下意識的躲避,那血卻密集的根本躲不了,眼看著就要觸碰到我的身體了,突然之間,白光大盛,那白光從中間裂開了一個縫,硬生生撕破了這黑暗的空間,然后破碎,鏡子的聲音響起,場景瞬間化成了千萬只碎片掉落在了地上,而后化為烏有。
我一個恍惚,再回過神來時面前仍然是那節(jié)車廂,那大漢手里拿著的仍然是那個狼牙棒,只是他停在離我不遠處的地方,被幾個人圍住了。
那幾個每個人都抓住了他的某個部位,將他摁在原地不得前進,而后苦口婆心的勸道:“這位施主,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靜下心來,我們論一論道,談一談佛?”
“你們都給老子滾,狗東西,你們居然敢攔老子,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叫百八十個兄弟來把你們大卸八塊,讓你們再死一次!”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我看你一副和尚模樣,怎能口出狂言?如果不愿論道,不如我們論論別的?”
這幾個人格外有耐心,說話也是細語溫聲,任由那大漢怎樣叫罵都不為所動,甚至語氣越發(fā)柔和,有點像是哄小孩,那大漢被幾個人架著,手上的狼牙棒掉在了地上,撲通一下,滾了幾個圈落在了我的腳下,我沉默的看了一會兒,然后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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