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林杰,快說,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張正義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以馮雪的身份問出這樣的話對我來說顯然就是個坑,他還添油加醋的無差別攻擊自己的隊友,簡直就毫無人性可言呀! 我瞪了一眼過去,然后轉眼望著馮雪,柔聲道:“小雪,你別誤會,我只是看出那姑娘不同尋常而已,她身上有很濃的煞氣,是一種很奇特的煞氣,正是因為這股煞氣糾纏在她體內,所以她的身體才越來越差,連帶著三魂七魄都有些不穩了,我想了好久,但還是想不到這種煞氣到底是什么,反正特別陌生,而那小姑娘的來歷應該也不簡單,看她那樣子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猜想這個秘密恰巧就是解決她身體里煞氣的關鍵。”
“所以你是為了盤問她才折騰這么久的?”
馮雪挑了挑眉頭,我連忙點頭,“我決定了,晚上的時候再來這里一趟,她既然不肯告訴我,那我們就自己查,當然不止如此,還得查查中南藝校瘋了的那六名學生,一定要連底子都查清楚,我倒要看看他們中間到底有什么關聯。” 入夜,我揣著幾張隱身符便大大咧咧的出了門,這個城市的夜晚格外的寂靜,一路上都沒碰見什么人,而徐容家里的燈還亮著,我便坐在樓下的大樹下盯著她亮著的窗,不多時,馮雪張正義也來了,馮雪拿出一打資料遞給我,揉了揉眼睛道:“當下只能查到這么點,你慢慢看吧!”
“辛苦你了。”我吻了吻馮雪的臉頰,“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馮雪搖了搖頭,“不用,我陪著你。”
旁邊的張正義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抱怨道:“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走點心,我們現在是在說正經事呢,能不能不要在我這單身狗面前秀恩愛啊?” 張正義一臉的悲痛欲絕,看那模樣似乎是在懊惱為什么要跟著我們一起出來。
我不禁笑了,“活該。”然后將馮雪摟入懷里,翻開了那一打資料,首先就是徐容的資料。
徐容其人,年齡19,生的好看,成績優秀,身為中南藝校的學生,主修的是鋼琴,但她特別聰明,又極有藝術天分,除了鋼琴之外,對于其他樂器的研究也頗有心得,代表著學校去參加了大賽,獲得了獎項,一開始還沒什么,但隨著她獲得的獎項越來越多,名氣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喜歡聽她的演奏,她的名聲也就傳開了,在這個城市里找出十個人,至少有九個都認識她。 這般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雖然不是頂尖的好,但也是很不容易了,換句話來說就是,此女子絕非池中之魚,所以這樣一個人到底隱藏了些什么?
“我第一個查的就是她,但是關于徐容的資料少得可憐,查了好久才只查到了這么點資料。”
“其實這也正常,世界上人這么多不可能誰的資料都詳細明白的列出來,你查到的資料都是從她慢慢的收到學校賞識,拿到比賽大獎開始的,在這之前她應該也只是個普通通的人,所以資料自然沒有這么的詳細。” 我柔聲安慰,馮雪蹙了蹙眉,“但是除了關于她得的獎項以及音樂天分這一類的資料之外,其他的資料少得可憐,至少我沒看見任何負面的資料。”
“一個人不可能憑空的就被煞氣纏身,她體內的煞氣也不可能是天生的,所以她肯定有什么事情是瞞著我們的,但到底是什么呢?”
“哦,對了,你看看。”馮雪似是想到了什么,翻了另一份資料,指著上面小提琴三個字道:“我發現,徐容會的樂器確實很多,但最精通的是有六種,除了鋼琴之外,另一種就是小提琴,然后是琵琶。”她說罷又翻了另一本資料,指著上面琵琶兩個字,語氣漸漸沉了下去,“然后是揚琴,吉他,還有豎琴。”
她每說一個樂器的名字,聲音就越低下去,隨著她翻開一頁又一頁的資料,我的心也跟著一點一點的往下沉,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馮雪這是什么意思。 中南藝校至今一共瘋了六位女孩,那六個女孩中,一位與徐容同樣是鋼琴專業,其她五位分別是小提琴,琵琶,揚琴,吉他,豎琴專業,剛好這些樂器都是徐容精通的,若說是巧合,那也實在是太巧合了吧!
我們對視一眼,算是明白對方心中的疑惑與自己一樣,張正義重重地打了個哈欠,“我看那個徐榮鐵定是有問題,我們就在這里守株待兔,我就不信他不露出什么馬腳,對了,還有其他那六位女生的資料,我們查了卻發現資料根本不多,就和徐榮一樣,只有一點點信息,能用的根本沒有多少,看來我們還需要都打傻了,打聽打聽才能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
說話間夜色越來越濃,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眼看著這都大半夜了,徐容家的燈還沒熄,“大晚上的她在干什么,怎么看著這么平靜,窗戶簾子都沒有動一下。”
誰也不知道那房子里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們只能站在外面瞎揣測,一邊喂蚊子一邊喝西北風聊著天,偶爾腦子里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不敢多說,只能將那些想法藏在腦子里面。
就在我以為真的要在外面守上一夜的時候,終于發生了動靜,砰的一聲響,像是一個巨大的瓷器被砸碎了所發出來的聲音格外的清脆醒目,緊接著徐容的尖叫聲響起劃破了夜空的平靜,我凝神那處望去,只見赫然便是徐容發出來的聲音,然后下一秒,燈熄滅了。 直覺告訴我一定發生了什么,于是我二話不說帶著馮雪便往那邊跑,好再上樓時不需要門禁卡的,于是我們一路跑到了最頂層,連電梯都不坐了,剛剛走到徐容家門口附近,便聽見了一陣雜亂的聲音,各種樂器的聲音響在一起,卻不是優美的合奏,而像是群魔亂舞的音樂打著拍子踩著點兒,合奏在一起當真是難聽至極,這般的魔音貫耳簡直比沖擊波還要厲害幾分,“這么大的聲音,怎么居然沒有鄰居喊投訴?真是奇怪了。”
我靠近了一家房門,耳朵往里貼近,卻發現里面沒有任何的聲音,忽然想起今天白天來到徐容家里時,就沒看見這棟房子還有別人在,難不成這棟房子唯一的住戶就是最頂層的徐容?”
這就更加匪夷所思了,明明這小區白天的時候人還挺多的呀,為什么獨獨這棟樓只住了徐容一個人,難不成,徐容家里這樣的狀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沒來得及細想,張正義已經在敲徐容家的門了,意料之中的,無論他再怎么敲門,里面依然自顧自的彈著音樂,而且是一下子六種樂器一起彈奏,徐容就算是有六只手也不可能同時演奏六種樂器啊!除非里面不止她一個人。但這一切都只是猜測,我們進不去,根本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不由得越發的懊惱,張正義一抹嘴唇怒吼道:“徐容,徐容你在嗎?快點開門呀!”
“你別吼了,先不說她聽不聽得見吧,就算她聽得見,也肯定不會給我們開門的。”
我一邊聽著里面傳來的聲音,一邊聽張正義在我耳邊吼,兩只耳朵傳進來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著,硬生生碰撞成了另外一種辣人耳朵的音樂。
莫說張正義,我也是被這些聲音逼的快炸了。
張正義直接雙手將自己的頭撓的稀巴爛,原本就不怎么打理的頭發更是撓的像凌亂的鳥巢一般,他深吸一口氣,抬腳竟是在腳上凝聚了靈力,狠狠的朝著那扇看起來并不結實的木質大門踹去。
我原以為就以他本身的力氣,再加上靈力的加持,別說是木門,就算是鐵門也能夠踹開了,卻不想他這一腳下去,只聽砰的一聲,張正義捂著腿跳著往后退了兩步,‘哎呦喂’了一聲,然而門卻只是在我們的視線當中抖了抖,似乎松了一點,然而真的只是一點,片刻之后便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看樣子根本就沒事嘛!
張正義一愣,瞬間連吐槽都給忘記了,片刻之后才哀嚎道:“這是見鬼了吧!我居然踹不開它!”
我走上前去抬手摸了摸那扇門,木質的門很真實,怎么摸都感覺真的是木頭,但是使勁一推,沒用,張正義剛才那一腳踹過去,也沒用,只是讓它松動了一點而已,門沒事,張正義的腳似乎還腫了。
腿腫的張正義頓時就火冒三丈,推開了馮雪扶著他的手,跳到了那門前,手握拳,手掌摁骨頭脆響,“我就不信了,今天要是弄不開這門,我就不叫張正義!”
大概這門是有靈性的,知道張正義發的誓言,于是為了不讓他改名換姓,就大發慈悲的終于在張正義把自己手腳折騰廢了之前把自己打開了。
?>